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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君順拿回證件,上前跟對方打招呼,「你好,我是何君順。」
「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里面的是你妹妹。」阿安警察的眼神比剛才更冷了。何君順覺得太有意思了,他一定要跟這人交上朋友。
「哦,你知道呀,那你說說,我們是誰?」
阿安鄙視地看向何君順,卻不發(fā)一言。倒是柜檯的警察說話了,「何大少呀,你別怪我們家阿安,他就是一根筋,違反交通規(guī)則就是違反了,天皇老子他也不會給一丁點面子。」
何君順挑眉,阿安警察不再給對方一個眼神,「在這邊等。」然后起身去那間審問間將人領(lǐng)出來。
待手續(xù)辦妥,何君順扶著已經(jīng)神志不清的妹妹正要離開,蔣安還是忍不住說出來告誡對方,「你妹妹除了酒駕,還吐在了大馬路上,如果你們在乎自己的身份,就不應(yīng)該做那些事情,造成公眾的困擾。既然做了,只會帶給這個身份恥辱。不過我猜你妹妹應(yīng)該聽不明白,你做兄長的可聽明白?」
何君順誠懇地點點頭,他心想,果真沒看錯人,這名交通警察是位值得深交的朋友,他還是止不住心中的好奇,「你叫什么名字?」
柜檯的值勤警察聽了猛然回頭,深怕何家大少爺要找燜葫蘆蔣安麻煩。蔣安也遲疑了一下,見何君順一臉磊落,于是他也坦蕩地回答,「我叫蔣安。」
何君順記在了心上,和對方道別,不過他沒打算放過何君妮,打算一回家就要禁足這個個性倔強的妹妹。
何君妮果然被何父禁足了,不過這并不阻礙她掌握王珠玉的動態(tài),她甚至看了王珠玉給她發(fā)來徵信社提供的照片—那個從李煙霄上海別墅區(qū)出來的女孩,在抵達李煙霄的公司樓下后,和汪含慎見了面,就是那位在李云霄藝廊現(xiàn)身的人。
何君妮的危機感瞬時升高,這個女孩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xiàn)在李煙霄的身邊,肯定不是巧合,肯定是李煙霄愿意的。
這怎么可能!從小到大,就沒有見過李煙霄捨得給哪位女孩半個眼神或關(guān)注,還好時間不長,她還來得及將他們之間剛培養(yǎng)的不管是什么東西給掐死。
何君妮越看照片卻越覺得哪里怪怪的,她想起來上海的閨密秦薇薇,微信問對方:『為什么說我表兄結(jié)婚了?』
人在上海正在整理妝發(fā)準備要上電視節(jié)目的秦薇薇頓時來了精神,趕緊回覆:『她跟著李大少來的,兩人手上都帶了結(jié)婚戒指!你怎么搞的?到現(xiàn)在還沒搞清楚?』
何君妮咬緊嘴唇,沒留意到皮都被自己咬破了,血腥味衝進了口腔也不自知。她又仔細看了照片,終于發(fā)現(xiàn)是哪里不對勁了。果然,這照片看上去就只是像一個女人剛好從李煙霄居住的別墅居,坐在了車上,到了李煙霄公司樓下,和李總裁的特助面對面喝了杯咖啡,聊完之后又離開了。
恐怕只有頂尖的狗仔可以證明兩人有婚姻關(guān)係,這照片里女孩的手里根本就沒帶上什么戒指。
只是一個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大表兄身邊的女人而已,不怕不怕。
何君妮冷笑著,這么多年了,李煙霄身邊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另他上心的女人,以后也不會有,大表兄有她在身邊就夠了,就算他對她沒興趣,但是只要清空他身邊的位置,何君妮就算陪著一生不嫁也無所謂。
她認定了他,就算是個鐵樹,一輩子開不了花,那她就不需要那株鐵樹會開花,她要求不高,只要鐵樹永遠在她手心就可以了。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冰友們有木有在感情里一定要怎樣的執(zhí)著?
我曾經(jīng)有,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還算有吧...只是時間越久,那種堅持有時候會跑出來反問我:為什么要這樣堅持?
我也沒有答案,只是覺得這樣自己會過得比較開心吧。
如果你有,也歡迎與我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