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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目的逛著,殷露霜只試著用微信掃碼買了一杯果汁,等待期間有語言課程的業務人員在商場的攤位附近發著宣傳單,殷露霜就當日行一善拿了一張。她逛到珠寶店,撇撇嘴,覺得沒有上次李煙霄買給自己的的手錶和蝴蝶珠寶套組奪目,逛到精品服飾店,臉上也毫無喜悅,怎么看都不覺得有上次李煙霄買給自己的禮服精美。
一旦見過最美好的,怎么還會對平凡動心。
殷露霜像是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擔心自己也陷入古人提醒后人的「由奢入儉難」,她鴕鳥心態發作,習慣性地搖搖頭,像是這樣就可以驅散上面的想法。
殷露霜逛累了就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坐下,還利用時間給臺灣的母親打了電話聊了幾句,家中一切平安,弟弟殷家豪則是參加了系上教授的計畫,連暑期也忙得沒空回老家。
走了三個多小時,殷露霜算著時間,要趕在上海的下班尖峰時間回去。攔了輛計程車就往別墅區奔去。
夏季傍晚的大雷雨,說來就來,萬幸的是殷露霜已經坐進計程車里,就連司機大哥也說她運氣真好,她笑著和對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上海的天氣。司機大哥發現她是外地來的,還介紹她一些上海知名的景點,殷露霜一邊向對方道謝一邊記在了手機里。
電臺里傳出了一首流行歌曲,歌詞很應窗外的大雨的景,是一首描述校園青春戀情的種種,最后男孩反覆說著如果還有一次相遇,會緊緊抱著女孩。
殷露霜不是相信宿命論的人,她比較相信如果戀人分開了,應當是各自追求更好的生活了,再見面的必要性比海平面還低。
雨越下越大,路邊甚至已經有淹水的現象,終于平安抵達別墅小區,小區管制森嚴,不是登記過的車牌號碼不準進去。殷露霜無奈地下車,還好小區門口的警衛室已經準備了大傘,只是她要徒步走回去。
等進到別墅,殷露霜的下半身已經濕透。她摸黑上二樓房間內,手還沒有摸到墻壁上的電燈開關,她就被一股力量拉進房間內!
一隻大手扣住了她的咽喉,把她沿著墻壁提起!
殷露霜被嚇得不清,腦中嗡嗡作響,要不是聞到那股熟悉的海鹽香氣古龍水,她以為在家遭遇歹徒了。
殷露霜仰起頭,張著驚恐的雙眼,艱難地吐出幾個字,現下的她咽喉乾燥得緊,吞嚥困難:「你……做什么?」
「做什么?你應該問你自己!和汪含慎勾搭還不夠,你借我的私人飛機想去哪里?會你的情人?」聽得出來李煙霄極力壓抑自己的情緒,他也勉強從齒縫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已經低到不能再低。
殷露霜雙腳離地,已經濕了的裙子黏在雙腿上,雨水往下滴在了銀白色的地毯上。她這時才透過已經熟悉周遭黑暗的瞳孔,看見了李煙霄的表情。
不看還好,一對上那雙宛如西北戰狼緊盯獵物的眼神,殷露霜的恐懼油然而生。
她努力向對方解釋:「你誤……會……了。我……沒有……情人。汪特……助教……我手……機。」一句簡單的話她得費盡力氣。
殷露霜的臉開始漲紅,從黑暗里看不清,不過李煙霄似乎并不在乎。他加重了力道又把人往上提了提,現在兩人可以平視對方,殷露霜只覺得血液直衝腦中,她懷疑自己下一秒就會昏厥倒地。
高大的李煙霄把人從門邊拖到了床邊,手一甩,殷露霜被砸到了大床上,身體彈跳了一下,李煙霄像是捕抓到了獵物的狼飛快棲身上去,一隻手又扣住了她的咽喉,然后用腳撐開了殷露霜的下半身,嘴唇咬住了她的,另一隻手像探測獵物般在她的身上游移。
「嗚……嗚嗚……」殷露霜發出聲音抗議被咬破的嘴唇,疼痛和血腥味充滿了她的感官,對身上的男人的恐懼更加放肆。
她逃無可逃,氧氣怎么都吸不夠。
李煙霄像是打定主要要羞辱身下人,動手一把扯下了她的內褲,手指和下身的某個部位不安份的攪動,殷露霜越掙扎身上的人卻壓得越緊,她的眼淚開始如同窗外的潰堤的天災。
一陣狂風暴雨后,荒野上的狼退出了,躺在床上喘息著。殷露霜安靜得像是離了水很久時間的魚,卻連張開口呼吸也難做到,她的腦放空著,拒絕思考剛才發生了什么。
男人不聽解釋,女人也倔強著緊閉雙唇。
天空下了暴雨還不夠,雷聲轟轟大作。
李煙霄困難得起身,踏著艱難的步伐回到三樓,一進門就跌倒在地毯上,捲曲著身體渾身顫抖著。
他一遇到暴雨打雷的天氣,身體就會像現在這樣發作,他知道原因,卻不肯治療,像是自虐般的讓病情按照壞天氣反覆折磨自己。
汪含慎給殷露霜打了電話,想提醒她總裁的癥狀,但是已經遲了一步。
殷露霜對外在的事物一律置之不理,任由手機嗡嗡地在包里掙扎,她無聲地下床,進浴室洗乾凈了身體,才把自己鎖進了另一間客房。
窗外的天氣還在作著妖,房子本該是遮風避雨的所在,現在對殷露霜來說就是煎熬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