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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一諾驚呆了,一臉受傷地看著兒子,捂著心口說:“寶貝,你不要媽媽了嗎?媽媽好傷心,媽媽覺得自己快不行了。”說著,她做出電影里小妖精快死時的模樣,惹來奶牛安好奇地注視,他看了媽媽好一會,發現媽媽沒有任何反應,怎么戳都不回話時,終于著急了。
“哇嗚嗚嗚嗚嗚!”
小家伙眼淚嘩嘩地流,使勁抓著老媽的衣裳不放,哭得特別傷心,一邊哭一邊朝爸爸那看,好像在求助。
盛一諾哪里受得了寶貝這么哭?整顆心都快碎掉了,她迅速睜開眼抱好孩子,拍著孩子的背說:“寶貝不哭寶貝不哭,媽媽沒事兒啊,別哭。”
施夏茗額頭突突直跳,目睹全程的他已經給不出什么反應了,他發現“一孕傻三年”這句話是對的,它簡直就是盛一諾本人的真實寫照。這丫頭平時看著挺聰明的,怎么現在比孩子還孩子?
就這么一路吵吵鬧鬧到了目的地,施夏茗開車那么久竟然沒覺得累,說來也是奇了,估計是因為妻子兒子路上的“陪伴”吧。
其實以他的身份和財力,滿可以找個司機開車載他們過去,但是他沒有,一來是比起司機他更相信自己的技術,二來嘛……這種家庭出游,當然還是自己開車最自在,有個外人在,說話做事兒總會不自在,這也是他為什么不太喜歡繼承家里公司的原因。
活到他父母的份上,做什么事兒都得別人伺候,舒服是舒服,可他卻永遠習慣不了。
他們的目的地是江城,這里比崇安市更靠南方,氣候在五月份已經很暖和,出去穿裙子都沒關系。江城最出名的就是這里的美景、大海與發達的經濟,作為一線直轄市,這里不管是文化還是旅游產業都非常成熟與超前。
盛一諾一直想到這里看看,但一直都沒什么時間,這地兒坐飛機來比較快,一個多小時也就到了,不過他們那大包小包不太適合坐飛機,開車還可以欣賞一下沿途風景,何樂而不為?
酒店門口,盛一諾抱著孩子沐浴著晌午明媚的陽光,施夏茗則去前臺辦理入住,酒店服務人員幫他們把大包小包的行李運到所住樓層,等她依依不舍地進了酒店,到達他們要住的房間時,才發現施夏茗這廝果然定的頂級套房,開窗就是海,最主要的是,他把大人臥室和小孩臥室分開了,還準備了家里那種看管嬰兒的監控器,這明擺著是要讓孩子和他們分開睡,圖謀不軌啊!
因為有服務人員在房間里幫他們收拾和擺放行李,所以她不好說什么,等服務人員好不容易走了,她又得哄感覺到自己依然得單獨睡覺的奶牛安,這孩子躺在床上揮舞四肢,痛苦不甘的模樣萌極了,也挺慘的。
盛一諾不由對站在一邊圍觀的施夏茗說:“你看兒子多可憐啊,讓他和我們一起睡吧。”
施夏茗雙手負后十分淡然道:“你這樣溺愛他是不對的,男孩不能那么養,你就不怕養出個小公主?”
盛一諾古怪地盯著他看了一會,看得他渾身不自在,最后直接出了臥室,去另一個房間了。
“沒辦法了兒子,你老爸油鹽不進,我怕我執意帶你一起睡的話他半夜會起來把你吃了。”盛一諾一臉憂慮地說著,就好像她真的很擔心施夏茗吃了兒子一樣。
奶牛安本來還在哭,聽見這話后忽然止住了哭意,吸了吸鼻子淚眼模糊地看了她一會,躡手躡腳地閉嘴了。
“……”這都信,太好糊弄了,不過他真的聽懂了嗎?應該沒有吧?估計只是看人臉色罷了……
這么小就會看人臉色了,長大了肯定和他爸爸一樣,是個人精。
看兒子不鬧了,盛一諾便和他揮揮手暫時出去了,牛奶安看著媽媽的背影,本來想嚎一嗓子,可眨了眨眼,又閉上嘴順便閉上了眼。
另一間房里,施夏茗坐在沙發上研究本地地圖,他抬眼瞧了瞧進屋的盛一諾,招招手把她喚到身邊,等她站定后說:“今天下午先不出去了,你和安安好好休息,晚些時候我帶你們去吃當地特色菜。明天是個好天氣,我們去海邊。”
“去海邊?”盛一諾眼睛亮晶晶的,“那可得穿泳衣了呀。”
施夏茗無趣地瞥了她一眼說:“你不能穿。”
“為什么?”她蹙眉說,“雖然生孩子時長了點肉,但站著的時候看不出來的,不會給你丟人。”
施夏茗直接把地圖扔到一邊,橫抱起她丟到床上開始解襯衫領口,他的動作比較粗魯,解著解著就不耐煩了,直接扯開余下的紐扣,扣子掉在地上,因為鋪了地毯,也聽不見聲音。
平日里那么一個斯文儒雅的男人,忽然做出這么流氓的動作,不但瞧不出半分不好,反而充滿了反差的性感……真是要命。
“你要做什么啊。”盛一諾明知故問,屏住呼吸閃躲著。
施夏茗赤著上身朝她微微一笑:“做什么?你啊。”說完,俯下身去。
晚上。
江城有明的本幫菜飯店,一家三口坐在雅間里,菜上的差不多了,奶牛安眼巴巴看著,很想吃,又不敢惹老爸,因為他發現老爸受傷了。
從出酒店時奶牛安就一直在觀察老爸的脖子,紅紅的一塊兒一塊兒的,街上的人瞧見了都會多看兩眼,到底是誰干的?
小孩子的眼神非常專注,不懂得收斂,施夏茗自然不會察覺不到。他也沒放在心上,只是斜睨了盛一諾一眼,看見她尷尬地紅了臉才收回目光繼續吃飯。
“這個湯可以讓安安喝一點,清淡。”施夏茗將湯碗遞給盛一諾。
盛一諾從善如流地接過,喂奶牛安喝湯,奶牛安很乖地全數喝掉,總算把注意力從老爸脖子上的“傷口”上轉移到了食物上。
吃完飯,施夏茗開車載妻子兒子去購物,他們的第一站是兒童用品店,買了一大堆給奶牛安的衣服和玩具,采購結束時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夫妻倆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回去,因為孩子得早睡。
回到酒店,奶牛安就穿上了爸爸媽媽給新買的睡衣,特別親膚柔軟,適合小朋友。他可高興了,貼著媽媽不肯撒手,施夏茗直接走過來強勢地把他手拉開,扯著不愿離開的盛一諾揚長而去。
臥室里,盛一諾趴在床上,施夏茗趴在她身上,她氣喘吁吁道:“……別……別這樣。”
施夏茗喘息著道:“別哪樣?嗯?這樣還是這樣?”
“嗯……”盛一諾呼吸停止了一下,隨后仿佛力竭一般,柔柔懶懶地說,“被孩子聽見怎么辦……”
“隔音很好,聽不見,放心吧。”親親她耳垂。
“你這幾天好像有點太不節制了,不是說男人三四十歲就開始力不從心了嗎,雖然你才三十出頭,可也是快步入四十的人了吧。”她的算術讓正在埋頭苦干的男人非常不滿。
“當著我的面說出這種話,我看你是明天不打算下床了。”施夏茗壓低聲音狠狠地說完,下面就有了更肆意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