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亦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盛一諾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打開電視裝作什么都沒聽見。施夏茗沒追問她摔手機的原因,用小工具拆了機器簡單修了一下,重新裝好時手機已經可以開機了。不過他沒有把手機還給她,反而拿出了手機卡放在了他的手機里,把他那部遞給了她。
“怎么把你的給我了?”她接過來不解地望著他。
施夏茗淡淡叫她:“盛一諾。”
“到。”她立刻地舉起手。
他漫不經心地說:“我是做什么的?”
“我只知道你是醫生,別的不知道。”
“你不好奇?”
“為什么要好奇,我又不介意你做什么,只要你沒有違法。”她沒有絲毫猶豫地說。
施夏茗挑了挑嘴角,道:“我是醫生,你知道的。如果你有什么事不想告訴我,可以不說,但不要否認,我能看得出來,我討厭別人騙我。”
她當然知道了,而且特別有體會,現在她也不否認了,直接點頭。
施夏茗這才解釋了手機的問題:“雖然可以開機了,但不確定還會不會有問題,所以你先用我的。”
盛一諾看著手里的機器道:“可你的通訊錄都在這部手機里,會不會影響你聯絡其他人。”
施夏茗意味不明地瞥了她一眼,沉默了一會才說:“那部手機里只存了你的號碼。”說罷便轉身去了洗手間,他們仍舊呆在她住的酒店房間,宅得不像話。
盛一諾看了看手機的黑色手機,解了鎖檢查了一遍,果然不管是照片、通訊錄還是短信,都只有她一個人的。
她有點迷茫,不太確定這種現象代表的是他的手機里只存了和她有關的信息,還是這部手機是他專門用來跟她聯絡的。但是不管是哪種原因,其實都沒什么所謂。
到了回國那天,施夏茗早早就開車來接她,兩人十分順利地登機回國,再次下飛機時,崇安市還是白天。
“好困。”盛一諾眼皮都打架了,她在飛機上有瞇一會,可就是睡不著,可能跟她喝了不少咖啡有關。現在落了地,時間過去了,就開始犯困了。
施夏茗替她拎著行李箱,加快腳步到了飛機場,把行李放上車之后就對坐在副駕駛的她說:“睡吧,到了我會叫你。”
盛一諾點點頭閉上了眼,車里很冷,車子開起來一會之后才漸漸暖和,施夏茗側眼看著很快睡著的她,回想起了回國前收到的短信。
崇安市人民醫院的許副院長催促他們回去做復查,信息里字數有限沒說太清楚,但大概可以猜到是查出了她腦子里有什么問題。現在他已經不在意她是不是能恢復記憶了,他比較介意她是否能健康。
盛一諾睡了很久,醒來時已是半夜,她躺在施夏茗家里的床上,身邊是他本人。
說起來其實挺嚇人的,你醒來的時候看到心愛的人眼都不眨的盯著你看,并沒有想象中的浪漫感覺,反而有點恐怖,一點都不亂說。
“你怎么不睡覺?”她緩下表情問道。
施夏茗道:“睡過了,起來喝杯水。”
“不困了?”她拉住他的手枕在腦袋下面。
施夏茗另一只手也搭在了她頭上,慢慢來到她的后腦,像在摸索什么一樣輕輕撫著:“還好,一會就睡,你繼續睡吧。”
盛一諾點點頭,閉上眼沒多久就睡著了,施夏茗靜靜地看著她,直到天亮。
天一亮他便起來了,坐在餐廳等著盛一諾下來吃早餐。周嫂被他放了假,因為他以為自己不會這么快回來,所以早餐是他親自做的。
盛一諾有點慚愧,身為女友居然是男友做飯的機會比較多,怎么能不慚愧呢?
不過施夏茗的廚藝可真好,簡單的家常便飯也能做得這么可口,她這要是上癮了可怎么辦。
吃完了早餐,施夏茗說:“跟我去醫院。”
她一邊收拾碗筷一邊道:“你要回去上班了嗎?”
“算是,但先帶你去做復查。”他這樣解釋著,系好了襯衫最后一顆紐扣。
“復查?還要再做一次檢查嗎?上次沒檢查好?”
“嗯。”他似乎不愿多作解釋,隨便應了一聲便拿起西裝外套朝門口走,“我在車上等你。”
盛一諾眨了眨眼,也沒多想,洗干凈碗筷便拿了背包出門,和他一起前往醫院。
施夏茗先去他的部門報了道,等許副院長上班了便帶著盛一諾過去,路上他們遇見了許倩,許倩與她對視幾秒,表情有些微妙。
“早。”施夏茗朝她點了點頭算作打招呼。
許倩尷尬地揮了揮手,道:“早,施醫生提前回來了?”
施夏茗頷首道:“嗯,有點事,先走了。”說著,牽著盛一諾的手走了。
許倩膛目結舌地看著他們的背影,表情糾結到了一個境界。她忽然想起昨天施夏茗負責的那個精神分裂癥病人于鳶出院時對她說的話,于鳶也不知怎么了,忽然就冒出一句她跟施夏茗沒機會的,讓她不要再幻想了,她當時還當做笑話聽,現在就有點悲劇了。
施夏茗并不介意別人如何,他比較在意盛一諾的問題。她跟他一起來到許副院長的辦公室,與對面見了面后開門見山地詢問具體情況,得到的消息倒還算有驚無險。
“你不用太擔心。”許副院長道,“再檢查一下就知道具體結果了,但我覺得問題不大。不過我希望盛小姐可以來住院,這樣也方便治療。”
盛一諾遲疑地問:“馬上就要來住院嗎?”
“晚一點也可以,等檢查結果出來也好。”
就算復查結果出來也不過是幾天的事,她假期結束差不多也就到了,看來她得請長假了。
“我知道了。”她皺著眉點頭。
施夏茗全程圍觀,等他們對話結束了他才慢慢開口說:“這次麻煩許院長了,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許副院長淡淡笑道:“我最需要你的地方你已經幫不上我了,還能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