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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皮膚很白,帶著點玉色的那種白,鼻梁挺直,嘴唇微抿著不說話的時候,有一種非常靜的氣質,讓他想春日的池水,又美又涼,讓人想將他攪亂。
他的手抓住了薄胤的袖子,道:“你是不是,真的特別喜歡我呀?”
“嗯。”
“就嗯???”
“很喜歡你?!?
“哦?!标惓温掏痰赜肿吡艘粫海枪赦袢恍膭拥母杏X又沒有了,他嘆了口氣,暗道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這等絕色,就該冷冷淡淡不近人情,像那天上的月光,才會讓人想要不惜一切去得到。
他的腿只是長久未使用,但卻不是直接廢了,一日下來就隱隱開始適應,可以自己走動,就是依然有些無力,走不快。
薄鏡也很快聽說了陳澄清醒的事情,他對陳澄的情緒遠遠沒有兄長們那么復雜,提議趁著都還在,要為陳澄慶祝一下,陳澄立刻雙手雙腳表示同意。
于是第二日的中午,陳澄見到了薄胤的其他幾個兄弟,其中一個一進門就一直直勾勾地盯著他,活像要把他吃了。
陳澄認出來這人便是那天要拿鞭子把他抽醒的人,他拉著凳子,手指抓住薄胤的手臂,悄悄朝他靠了靠。
薄胤立刻瞥向薄琰,他素來沒有什么彎彎繞繞,有什么說什么,直接開口要求:“不要盯著阿澄,你會嚇到他?!?
薄琰看著貓一樣嬌弱的陳澄,眉頭皺了皺,他被整了一次,還被瞧不起了,怎么都不相信陳珠璣真的就這樣失憶了。
但薄胤這樣說了,他還是把視線收了回去,由直勾勾地看,變成了間接性的看。
陳澄覺得委屈:“我是不是得罪他了?”
“未曾?!北∝啡崧暤溃骸安灰紒y想?!?
陳澄點點頭,乖乖吃飯,他留意到桌子上還有一個人在偷偷看他,那人似乎叫薄羲,陳澄迎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一眼,四目相對,陳澄友好地對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柔軟純凈,薄羲微微一愣,隨即,神色落寞更顯,安靜地垂下了頭。
陳澄又納悶兒了起來。
他對薄鏡笑,薄鏡便也對他笑,小孩子就是沒心事,陳澄莫名俊覺得,這孩子應該很好騙。
他最終把目光落在了薄澤身上,這個家伙從進門開始,就一直把他無視到底,陳澄摸摸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定自己長得還算不錯,難道……他喜歡姑娘?
可這也太不禮貌了,怎么能一個眼神都不給他呢?
薄澤半途離場,如今薄胤一心守著陳澄,他作為老二,事情自然全部壓在了他的身上。
他們兄弟幾人,乾皇很少會去要求薄胤必須怎么怎么樣,因為他清楚,薄胤不想做的事情,殺了他他也不會做。
桌子上的幾人隨口說起了家常話,當然了,基本上都是薄鏡在巴拉巴拉起話頭,陳澄倒是能跟他聊的下去,他一說話,薄琰就帶著戾氣懟他,于是陳澄委屈,薄胤呵斥,薄羲嘖始終一臉低落,只會在被薄鏡點名的時候才說上幾句。
陳澄被薄琰懟出了火氣,借口去茅廁短暫離席,
時值春夏交替之日,養(yǎng)玉谷到處姹紫嫣紅,這邊的弟子審美很是不錯,絕大部分草藥都是分批種的,一大塊一大塊的鮮花連成一片,小橋流水點映其中,美的不行。
他出了廳堂一轉彎,卻見薄澤站在走廊下,注視的一片藥田,神色淡淡。
陳澄停下腳步,薄澤偏頭看到了他,神色又是微微一沉,直直走過來,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帶起一股勁風,吹動了陳澄的頭發(fā)。
陳澄覺得自己好生無辜。
他轉身,道:“站住?!?
他本來只是覺得生氣隨口呵斥,卻沒想到薄澤居然真的停了下來。
陳澄頓了頓,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便直接道:“我是不是惹你了?”
“未曾?!?
陳澄朝他走過去,一邊走,一邊打量他,薄家的基因可真好,各個都長得這么高,這么俊。
他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