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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陳澄問,他倒是想看看,莫昀能把他畫成什么樣。
青年猶猶豫豫的把畫像掏了出來。
陳澄展開來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那青年,后者垂著頭,不敢跟他對視。
“還真是讓人意外的長相。”他評價,隨手把畫還給那人,后者立刻躬身離開。
薄胤道:“你看到了?”
“沒想到我們繞了小路過來,會錯過這么多事。”陳澄道:“陳珠璣的名字聽起來這般秀氣,長得卻是五大三粗啊,與哥哥說的完全是兩個人。”
薄胤眉梢微動,隨即道:“看來陳珠璣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傳了些假畫出來。”
這事兒還真跟陳珠璣沒關(guān)系。
陳澄這段時間跟著薄胤,消息并不比他靈通多少,雖然他在聽說莫昀傳出畫像之后,也想著要盡快找人傳些畫像以假亂真,卻沒想到,已經(jīng)有人先他一步給辦了。
剛才那人認(rèn)識陳澄,應(yīng)該是白霧的人。而能使動白霧的人,不是仇深秀,就是狼照。
陳澄更傾向于前者。
有手下真好啊,陳澄都來不及憂慮,人家就把事兒給解決了。
吃完了酥餅,陳澄帶著薄胤出門去找車夫,后者已經(jīng)在約好的客棧歇了下來,陳澄把買來的大氅給他送過去,當(dāng)著薄胤的面客客氣氣的接受了他的謝意,心情很好的扯著薄胤回客房。
薄胤不說話的時候就是個很乖的大型掛件,陳澄把他安置在窗邊坐下,道:“這兒太陽不錯,你曬會兒暖和暖和。”
“你呢?”
“再往北走就越來越冷了,我突然想到咱們得備些凍瘡膏,我現(xiàn)在去買一些。”陳澄說罷,又問他:“你要跟我一起去么?”
“不了。”薄胤眼睛不便,陳澄如果帶上他,還要隨時看著。
陳澄很欣慰他的貼心,湊過來在他額頭吧唧一口:“乖,我去去就回。”
陳澄貼心的關(guān)上了門,又擔(dān)心薄胤會亂跑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于是悄悄落了鎖。
屋內(nèi)男人耳朵微動,他慢慢起身走向房門,輕輕拉了一下,沒開。
他站了一會兒,重新回到溫暖的窗前,從袖中摸出了一個珠子。
他看不到,只能摸出這珠子直徑約有三寸,小巧圓潤,細細撫過光滑的表面,能感覺有什么東西虛渺的溢出來。
不是漫出指尖,而是緩緩的,涌向腦海。
白霧的人會親自出來行動,這說明仇深秀就在他附近,陳澄唇邊發(fā)出一陣旋律,一路來到了鎮(zhèn)后的山上,從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官道,以及穿行的車馬。
再往前看,便是一座比一座更巍峨的高山。
他到地方不到半盞茶的時間,身后便傳來了動靜,果然就是仇深秀。
陳澄背對著他,直接開口:“你怎么會在這兒?”
“我隨二皇子等人一同出來的。”
陳澄心中一動,道:“他們?nèi)四兀俊?
“他們先走一步,三殿下說你們腳程慢,這里是去太極古道的必經(jīng)之處,想留下接應(yīng),我想到主人的大計,便自己請命留了下來。”
陳澄終于轉(zhuǎn)過來看他,眼神帶著贊許:“你做的很好。”
仇深秀嘴角上揚,沒忍住抬眼看他,目光有些癡纏:“為主人效力,是屬下的本分。”
“畫像也是你辦的?”
“是屬下在經(jīng)過幾位皇子的默許之下,安排人辦的。”
“他們?”陳澄道:“他們也不想我被莫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