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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澄心跳加快,然后猛地站起來,越發吃驚:“哥哥……竟然是皇室中人?!我,我,我這……我知道了這個,合適么?”
“你我即已結為兄弟,我便信你。”
陳澄看了他一眼,轉身掩飾的倒了杯茶,心思急轉。
原著里薄胤也跟皇室送過信,確切的說,他本來想親自回皇城揭穿陳珠璣的把戲,可惜雙目不便,出深淵后又遇人追殺,只好修書一封,悄悄讓信差送去甄元閣。
甄元閣掌柜是二皇子薄澤的親信,收到信之后想交給薄澤,沒成想正好給陳珠璣遇到,陳珠璣殺人奪信,加派人手追殺薄胤,把薄胤逼上了陰陽寶珠的支線劇情。
陳澄把水送到他手里,道:“既然哥哥信任,我自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薄胤確定了他的決心,便尋來紙筆開始寫信,完了告訴陳澄,道:“此事非同尋常,辛苦阿澄,親自跑一趟,把信送到我二弟手上。”
薄胤倒是謹慎的很,但要是陳澄真的去送信,那豈不是自投羅網?可要是不送,薄胤都這樣拜托了,似乎也說不過去。
陳澄咬了咬嘴唇,為難道:“我雖然很想幫哥哥排憂解難,可……我若走了,哥哥一個人在這里……”
“我沒關系。”薄胤道:“揭穿陳珠璣的真面目比較重要。”
陳澄還想掙扎:“我,還從來都沒去過皇城……”
“此處距離皇城不遠,半日便可抵達,考慮到你進城尋人需要時間,約莫三五日應可來回。”薄胤說:“我在這等你。”
“……那,你兄弟若問你在何處,我怎么說?”
“如實告知便可。”薄胤道:“此去可能有些危險,不過若能見到我二弟或者三弟,你就能安全了,到時帶他們來尋我就好。”
陳澄開始磨牙。
也就是說,三五日內,如果不能讓他們兄弟見面,薄胤是極有可能對他起疑心的。
這個信不能送,但,又不能不送。
晚上,陳澄一如既往與太子相擁而眠,對方呼吸輕緩,看上去睡的很穩,陳澄閉上眼睛,思考著應對方法。
他腦細胞活躍了大半夜,第二日醒來,便起晚了。
鼻尖嗅到了淡淡米粥的味道,陳澄一個激靈坐起來,便發現太子正在往桌子上放吃的。
他雙目看不到,但有時候陳澄覺得他好像根本沒瞎,因為他只要知道了東西所在的地方,總能準確無誤的找到,表現與常人幾乎無異。
仿佛能夠精準地計算出物體之間的距離。
但就算是這樣,第一次折騰飯食還是讓他顯得有些狼狽,臉和眼睛上的紗布染了黑色的灰,頭發也亂了一些,袖子還被燒了個大洞。
他穩穩的布置著碗筷,聽到陳澄起床的動靜,便道:“吃飯吧。”
陳澄收拾好自己來到桌前,一眼看到他手上幾塊突兀的紅痕,有些地方已經開始起泡,顯然是不小心被燙到的。
他張了張嘴,道:“干嘛逞強?”
“先習慣一下。”薄胤雙手將筷子遞給陳澄,道:“嘗嘗看。”
這家伙不光煮了米粥,居然還炒了青菜,他怎么做到的?
陳澄只看了一眼,就接過筷子丟在桌子上,然后抓起他的手,道:“你受傷了。”
“沒關……”
“沒關什么啊。”陳澄起身去舀了瓢寒水,回來抓著他的手沖了一下,然后又取出藥膏給他擦上,道:“你說我真要去送信,再回來你還能活著么?”
當然能活著,書里薄胤一個人也活下來了,雖然里頭并沒有詳細描寫他怎么能在不吃不喝的情況下泡在寒泉里一個多月的。
陳澄給他的手纏上了薄薄的紗布,薄胤輕輕活動了一下手指,道:“這樣很不方便。”
“那也比你疼著強吧?”陳澄說罷,嘟囔著不讓人省心,便又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