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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間院斕笑道:那時候我餓得要死,你把傳單給我之后,我就來應聘了,幸運的擦線錄取也算是好運氣。不過我在樓下安保組始終都沒有遇到你,還有些惋惜。上次你把傳單給我就急著走了,還沒來得及問你的名字。
我是織田作之助。織田作之助也被風間院斕面容上的輕松笑意所感染,不由得順著風間院斕閑聊般的問話說了下去。
直到旁邊的同伴已經(jīng)辦完了手續(xù)來叫織田作之助,他才恍然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向風間院斕解釋道:低級成員就是這樣,工作又多又雜。昨天死了太多人,都需要我們?nèi)ヌ幚硎w。
風間院斕理解的點點頭,抬手與織田作之助告別。
但在紅發(fā)青年一行人就要離開時,風間院斕忽然又叫住了他。
忘了互相換一下聯(lián)系方式了。青年唇邊噙著笑意,邁開長腿從擁擠的室內(nèi)走出來,仿佛帶著風一般瀟灑俊逸的走向疑惑站定的織田作之助。
行走間,風間院斕隨手撈過旁邊人手中的紙筆,迅速在紙上寫好自己的所有聯(lián)系方式,然后將撕下來的紙片,塞進織田作之助的上衣口袋中。
為了防止你忘記,再介紹一次吧,我是風間院斕。
青年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眸,在走廊燈光下反射著漂亮的色澤。
為了感謝你的傳單帶給我的工作,今晚我請你吃飯怎么樣你要是拒絕的話,我會哭的哦。
織田作之助為眼前青年不按常理出牌的威脅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被青年燦爛的笑容誘惑了一般,也笑了起來。
好啊。不過我可能要很晚才能結束工作
沒關系,我等你。風間院斕沖織田作之助眨了眨眼。
那張即便放在異能力者和港口黑手黨高層中,都過分驚艷的好容顏仿佛自帶魔力。當他笑著誠懇邀請誰時,令人不忍心拒絕,不想讓那張明媚的笑顏染上失望的暗色。
直到與風間院斕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乘坐電梯離開大樓的織田作之助,還殘留著剛剛的驚艷和蠱惑之感。
這讓等在大樓外的其他同伴們大為驚奇:織田作這是工作太多忙傻了嗎?一會要埋那么多尸體,還這么高興?
哈?怕不是遇到了美人吧。
什么?織田作快說說!早就聽說高層其實是按照長相選的了,你們遇到的是哪位?
織田作之助立刻收斂了多余的表情,咳了一聲:沒有,只是原來有一面之緣的人而已。看到我的傳單幫了他,真的挺高興的。
啊對了,我們今天稍微加快速度怎么樣?織田作之助想了想,又道:約了人,不好意思讓他等太久。
車里頓時一片狼哭鬼嚎。
!!!你還說自己沒有遇到美人!
沒想到我們中,出了個叛徒!織田作這個木頭竟然是我們組最先脫單的!憑什么?
織田作之助被同伴們起哄得苦惱的皺起了眉: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系。
那是什么關系?別長話短說。
展開講講,展開講講。
底層成員的工作大都枯燥繁瑣,最近死的人又大多都是和他們一樣的底層普通成員。這讓他們這些負責埋葬死者的部門,每個人心里都壓抑著絕望和煎熬,只能盡可能的挖掘枯燥工作中的樂趣,逗自己開心。
織田作之助看著起哄的同伴們,預見到他們不肯放棄,只好大致說起了他和風間院斕的初見。
客輪駛進港口。
船的人群中,銀白色半長發(fā)的青年神色陰冷,散發(fā)著生人勿進的氣息,讓他身邊形成了一小塊真空地帶,擁擠的人群都不敢靠近青年。
這里是橫濱,幫派勢力斗爭之地,不有點眼色,招惹了厲害的人物,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過這也讓在港口發(fā)招聘傳單的織田作之助,一眼就看到了銀白發(fā)色的青年。
港口黑手黨招聘,五險一金,周末雙休,死了還負責埋,一條龍服務。考慮一下嗎?
銀白發(fā)色的青年垂眸看向被遞到自己面前的傳單,半響,才聲色沙啞的問道:這種正常的生活我有資格嗎?
織田作之助有些疑惑,不過還是誠懇建議:工資還可以,你要是要求不高的話,正常生活沒問題。
青年抬起頭,用那雙毫無光亮的藍色眼眸看向織田作之助:我沒有住的地方,也沒有認識的人,我可以去你家嗎?我不知道應該怎么正常生活。
那邊的同伴在喊著織田作之助的名字,他疑惑的捋了下青年的話,然后沉穩(wěn)的點點頭,將傳單放進青年伸過來的手掌中。
在港口黑手黨工作,就能維持正常生活了。
然后織田作之助就被同伴叫走,沒有再關注過青年的狀況,也沒有詢問過他的名字直到今天在黑手黨本部的大樓里,看到熟悉的身影。
織田作之助大概講述完畢后,全車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同伴們都用神奇的目光看向一點都不覺得哪里不對的紅發(fā)青年。
只有織田作之助還在解釋:真的不是高層,風間院斕現(xiàn)在在大門的安保組執(zhí)勤,是和我們差不多的級別。下次回本部你們也能看到他。
現(xiàn)在的重點,已經(jīng)不是高層不高層的問題了。織田作你是什么木頭嗎!
一個落魄的大美人說要和你回家,你竟然遞給人家一張招聘傳單???你是魔鬼嗎!
完了,我們組成員唯一的脫單希望啊,就這么被浪費了。
同伴們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捶胸頓足。
只有織田作之助一臉茫然:?
而另一邊,已經(jīng)從各人的談話內(nèi)容和一瞥之下的文件內(nèi)容中,了解了為什么那位專員說坂口安吾要飛了的風間院斕,因為解開了疑問而失去了興趣,正準備趕快找負責人把自己從死亡統(tǒng)計名單里拉出來,就被身后的人叫住了。
風間院斕。
廣津柳浪走下電梯,神色嚴肅:我還以為,你昨天趁機逃跑了。
第十一章
跟在廣津柳浪身后的幾名黑蜥蜴成員,顯然也因為廣津柳浪的話語而被提醒了記憶。
哦!你就是昨天那個害得我們找了一圈的家伙啊。
風間院斕眨了眨眼,表情驚訝而惶恐:百人長先生按給我的這個罪名真是太可怕了,我明明這么努力工作,積極賺錢。
到了下班時間就回家,怎么能算作逃跑呢?
風間院斕回答得理直氣壯,擲地有聲。
如果是不了解他日常摸魚的工作狀態(tài)的人,也許真的會被他這副委屈又極力申訴的模樣騙過去。
港口的武器集裝箱被大批量轉移,廣津柳浪和黑蜥蜴成員一直忙到現(xiàn)在,即便是太宰治特意囑咐過,但廣津柳浪本身并不覺得一個低級成員有被注意的價值。
就算風間院斕真的是個臥底,一個沒有異能力也沒有突出優(yōu)點的普通人,能掀起什么風浪?
廣津柳浪深深的看了風間院斕一眼,就轉身進了人事部。
風間院斕沖著其他好奇的探究看著自己的黑蜥蜴成員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負責人聽完風間院斕要辦的業(yè)務之后,有些驚訝,不過還是唏噓道:真是個幸運的小子,最近只見過來補充死亡名單的,你還是第一個要從死亡人員里撤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