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白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爹知道你這段時間壓力很大,外面的流言蜚語不好聽??墒悄阋?,流言蜚語再厲害,也不能咬下你一塊肉來。”
“爹同你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爹也知道讓你換一個又一個的婚約對象說起來難聽??墒潜绕鹉愕男腋?,名聲算得了什么?”
“現在被人說幾句不算什么,萬一你同譚渡之或者楊毅成婚了,他們兩都沒能好起來,你的將來怎么辦?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受苦受罪。你是爹唯一的兒子,爹就算害別人,不會害你。”
盛彥月點點頭:“爹,我懂。”
盛懷義摸了摸盛彥月的腦袋:“別難過了,既然楊毅已經決定要退婚,明天爹就幫你把這事辦了?!?
盛彥月咬咬牙,最終還是點點頭:“全憑爹爹做主。”
盛懷義上下打量著盛彥月:“我兒越發有你大師伯的風范了,只希望我兒能一生順遂,爹爹也就心安了?!?
盛彥月問道:“是王懷禮師伯嗎?我曾聽爹說過他?!?
盛懷義嘆了一聲:“若是你師伯還活著,咱九霄仙門也不會成為現在現在這樣。”等出了鴻蒙遺跡,他也該去王懷禮靈位前祭一杯水酒了。
“鐺——”洞府外突然傳來了鐘鳴聲,是萬仙盟在召集修士們集合!
盛懷義愣了片刻:“難道是洞天的大門已經開了?盟主怎么沒對我說?”
聽到鐘聲的修士們紛紛走出了洞府向著營地中心的廣場集合,廣場周圍立著十六根珠子,柱子上亮著夜明珠。
十六根柱子呈現正十六邊形排布,這是萬仙盟最常見的審判罪人的陣法??v然營地結界外一片漆黑,柱子上的夜明珠也將整個廣場照得猶如白晝。
在正南方的兩根柱子下,天一和無為子常青三人,這三人穿上了萬仙盟的白袍。和天一他們正對的,是腰佩長劍的譚渡之,譚渡之身側,是一臉嚴肅的葉緩歸和瞇著眼睛似笑非笑的溫如玉與怒目圓瞪的樓小樓。
譚渡之想起被封印的記憶之后,他恨不得提劍就斬了盛懷義和謝懷仁兩個畜生??墒钦鐪厝缬袼f,這世上做壞人容易,做好人難。壞人可以隨心所欲不被世俗的條條框框束縛,好人卻不能離經叛道,他們每做一件事都要想清楚后果。
譚渡之若是大開殺戒,只怕從鴻蒙遺跡出去之后,他的兇名就會傳遍整個修真界。別的不說,單是‘弒師’這一條罪名,都可以讓他被唾沫淹死。
關鍵時刻葉緩歸想到了萬仙盟,萬仙盟就是修真界的正義??!雖然盛懷義是萬仙盟的長老,可萬仙盟不是他一個人的!
于是葉緩歸拖著譚渡之就去找天一了,經過天一他們一頓商量,他們一行人就站在這里等著和盛懷義他們對峙了。
見盛懷義他們走來,譚渡之扭頭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這一眼滿是寒意和殺意,幾乎凍結了盛懷義的心臟。在此之前,譚渡之從沒用這種眼神看過盛懷義。
盛懷義心中一凜,腦海中警鈴大作:譚渡之來者不善,只怕今天沒辦法善了了!
天一居士手捧窺天箓:“今夜,青木宗譚渡之狀告九霄仙門盛懷義與謝懷仁,囚禁原掌門無妄劍仙,殺同門師弟李懷智、柳懷信、害死同門師兄王懷禮。告盛懷義與謝懷仁排除異己,血洗九霄仙門?!?
盛懷義和謝懷仁面色一凝,他們二人面面相覷。不管他們表現得如何鎮定,眼底流露的驚慌還是出賣了他們。
聽到天一這么說,在場的修士們竊竊私語了起來:“不會吧?”“怎么可能?那可是盛掌門,他不是一貫仁厚溫吞嗎?”
盛彥月更是面色慘白:“不可能!我爹絕不可能做這種事!”
是啊,誰都真的九霄仙門的盛懷義膽小如鼠,說他弒師殺同門,還說他血洗九霄仙門。這……誰能信???而且九霄仙門這么大一個仙門,如果真的有什么風吹草動,一定傳遍整個玄靈山脈了。
議論聲四起,盛懷義和謝懷仁已經很多年沒感受過其他道友異樣的目光了。謝懷仁明白,他決不能讓譚渡之將這事給坐實了,當下他就想反駁:“這是子虛烏有之事!簡直荒謬!”
天一威嚴道:“事關重大,為了真相,我與兩位長老商量之后決定啟用窺天箓。是非曲直,交由天道審問。譚渡之,你同不同意讓窺天箓審問你的神魂?若是你誣告他們,天道會懲罰你?!?
譚渡之行了個禮,他沉聲道:“愿意?!?
天一看向了盛懷義二人:“盛懷義、謝懷仁,你們的意見呢?”
謝懷仁立刻反對道:“不同意!譚渡之紅口白牙隨意攀咬就要讓我們配合,誰不知道譚渡之對我們九霄仙門積怨已久?我被譚渡之的劍氣傷到現在,若是此刻經過窺天箓審問,我還有活路嗎?!”
盛懷義對著天一他們拱拱手:“盟主,謝長老說得有道理。窺天箓審訊會對神魂有損,如今我們身處遺跡中風險重重,若是此時因為譚渡之的一句攀咬就要盤問我們,恐讓天下道友對萬仙盟的處事方式寒心?。 ?
205.墻倒眾人推(下)
盛懷義他們說的也有道理,如今鴻蒙小洞天近在眼前,如果此時神魂受損,別說去小洞天獲得機緣,說不定進去就是找死。
譚渡之要告的事情太離奇,這讓人不由得懷疑他的居心。難道他真的想利用鴻蒙遺跡復仇?
可是如果他真的是誣告,為什么敢過窺天箓?難道真是他修為高不怕天道懲罰?
修士們議論紛紛,謝懷仁一看情況對他們有利,他趁機說道:“譚渡之說的人都是我九霄仙門已故長老,他是何居心我就不明說了。根據萬仙盟規定,若是有冤屈,需要當事人或者其親朋好友出面才能受理。譚真人莫不是想說,你就是當事人?”
盛懷義連忙阻止了謝懷仁:“懷仁,在譚真人心中,他還是我們九霄仙門的人??!”
譚渡之一字一頓:“我不是盛懷義的弟子,我的師父是無妄劍仙,我是他的關門弟子。”
話音一落,謝懷仁哈哈大笑:“諸位道友你們都聽清楚了啊,譚真人怕是得了癔癥?這種話他都能說出口!誰不知你入山門時,無妄劍仙已經仙逝?而我們的大師兄和四師弟在你入山門之前就已經離世,至于五師弟,你入山門后他不幸隕落,這些都是九霄仙門可以查閱的證據?!?
當時知道無妄收了譚渡之的人本來就少,他平時只和王懷禮在凌云峰。事發之后,凌云峰上知情的雜役都已經被滅口。
如果此時去查九霄仙門的記載,譚渡之就是盛懷義的弟子,誰都看不出破綻。
圍觀的修士們哄的一下笑了,有人說道:“譚真人怕是睡糊涂了,這種事也能胡亂攀咬?”“就是,我原以為譚真人是個坦蕩君子,原來在這里等著他的兩位前長輩呢。”
盛懷義更是裝腔作勢的說道:“讓諸位見笑了,不管怎么說,我們一個是他的師父,一個是他的長老。平日對他嚴格了一些,如今他離開了九霄仙門,心里不忿見我們不開心也是正常的?!?
謝懷仁搖搖頭:“師兄你還是這么仁義,要我說,趁著天一居士在場,我們應該給他一個教訓。免得他以后看誰不順眼,就拿萬仙盟當槍使。他如今可是修真界唯一一個大乘期修士,入了這窺天箓,他比別人能扛?!?
天一依然閉著眼睛:“譚渡之,你依然要告盛懷義與謝懷仁兩位道友嗎?”
譚渡之肯定的點頭:“要!”
謝懷仁冷笑道:“你以什么資格告?你說的那些人都是我九霄仙門的人,而你已經是青木宗的譚渡之了,你以什么身份告?你說的話,有誰會信?”
此時場外傳來了一道沙啞的聲音:“譚渡之不是九霄仙門的人,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