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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問出這句話的同時,他聽到了譚渡之的聲音:“緩歸?你在做什么呢?”
招財它們納悶的抬起了頭,它們聽到鏟屎的和另一個鏟屎的同時說了同樣的話,這兩……折騰啥呢?
葉緩歸一驚,他詫異的扭過了頭,只見在他身邊有一個圓圓的青煙圈。老譚竟然現(xiàn)在給他發(fā)符篆!
譚渡之的聲音依然溫柔:“緩歸?怎么啦?”
葉緩歸張張口,不知道為什么,他眼眶竟然微微的濕潤了:“老譚……”
不想讓譚渡之聽到自己異樣的聲音,葉緩歸睜著眼睛看著天空努力的將那股酸澀的感覺憋了回去。
譚渡之關(guān)切的問道:“怎么啦?身體不舒服?還是誰欺負你了?”
方才他正在龍鱗艦上商議事情,突然之間他道侶的神魂在他的識海中活躍的蹦跶了起來。本來以為葉緩歸蹦跶一會兒就消停了,沒想到他竟然蹦跶了很長時間!
譚渡之再也坐不住了,他離開了會議室來到甲板上,第一時間給葉緩歸發(fā)了符篆。沒想到符篆一燃起,他就聽到了葉緩歸在問他做什么。
葉緩歸心里又暖又澀:“我挺好的。你呢?”
兩人一個靠在小橋的欄桿上,一個靠著龍鱗艦的扶手。明明相隔千里,卻像伸手就能觸碰到對方一樣。
譚渡之溫聲道:“我也挺好的。”
其實不太好,譚渡之非常討厭和修真界那群虛假的修士們坐在一起。但想要在修真界行走,不能只憑自己的個人喜好。
真想葉緩歸啊,想現(xiàn)在就回到他身邊,抱抱他親親他,和他一起做什么事都好幸福。可是他不能太急躁了,感情這種事急不得,需要徐徐圖之。
兩人細聊了幾句話之后,有修士呼喚譚渡之:“譚真人,就等您了!”
葉緩歸輕聲問道:“你那邊在開會嗎?”
他是不是打擾老譚正常工作了?想到這里,他連忙說道,“我們晚上再聊吧,你快去開會去。”
譚渡之瞅了瞅他的紫府,只見葉緩歸的神魂還在蹦跶著,不過已經(jīng)沒有方才蹦跶得那么厲害了。于是他放松的說道:“行,晚上見。”
就在他要掐斷符篆的那一刻,葉緩歸胸口還憋著一口氣,他不吐不快。他急切的喚道:“渡之!”
突然從葉緩歸口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譚渡之心狂亂的跳了起來。
他喚自己的名字了!不是老譚!不是譚渡之!沒有姓,只有親昵的兩個字!
長久以來形成的直覺告訴他,葉緩歸即將說的話很重要!
葉緩歸停頓了,他憋紅了臉,本來以為能一鼓作氣說出口的話竟然卡在了喉嚨口。
四周突然變得很安靜,安靜到他只能聽到譚渡之的呼吸聲和心跳聲。葉緩歸深吸一口氣平復(fù)了自己的心情,他可以的,不就是四個字嗎?!
他嘗試著用最平靜的語調(diào)說出那四個字,可是話一出口,他的語調(diào)卻百轉(zhuǎn)千回:“我想你了。”
相思之苦,他嘗到了。這一刻他是甜蜜的,也是痛苦的。他愛的人也愛著他,這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可是他們明明這么喜歡對方,此刻卻被迫分開了。
譚渡之的心跳一聲比一聲快,就在他覺得心跳快要到達頂峰時。他的心臟驟然停止了跳動,他清楚的聽到葉緩歸的聲音傳來,一個字一個字的落到了他的心上。
這四個字像是溫潤的春雨飄落在他心上,讓他干涸的心變得柔軟又濕潤。
小葉子說:“我想你了。”
這一定是世上最動聽的四個字!比所有的海誓山盟加起來都要動聽!
譚渡之身上猛地溢出了強大的靈氣,龍鱗艦因此顫抖了起來,護住龍鱗艦的結(jié)界也發(fā)出了嗡嗡的轟鳴聲。不知內(nèi)情的修士們大喊起來:“什么情況?!”
靈氣沖散了通訊符篆,譚渡之站在甲板上整個人被莫大的狂喜籠罩了。
譚真人就像是一株長滿了花苞的樹,一場春雨后,他開了滿樹的花!
小葉子回應(yīng)了他的期待!從此之后,他不再是單相思,他有了一個和他心心相印共同進退的道侶!
狂喜像是風(fēng)暴一般沖刷著譚渡之的紫府,他感覺他的身體前所未有的輕快,神魂都輕盈了許多。他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他想見葉緩歸!想要回家,將他擁入懷中!
164.我想你了(下)
譚渡之被幸福籠罩,他本就長得好,這么一笑如高嶺之花綻放,定力稍微差一點的人看到他的笑容就直了眼走不動道了。
然而溫如玉不是一般人,他從大廳出來時就見譚渡之笑得像個傻逼。他戳了戳譚渡之:“嘿,什么情況?搞出這么大的陣仗?!”
譚渡之快速的說道:“這里交給你了,我回去一趟。”
溫如玉沒明白:“哎?回哪里?”
譚渡之祭出了他的靈劍:“回家一趟。”
話音一落譚渡之已經(jīng)翻身上了飛劍,溫如玉急急的問道:“是宗門出了什么事了嗎?!”
譚渡之笑得羞澀又幸福:“緩歸說他想我了。”
話音一落,一念穿過了龍鱗艦的結(jié)界,向著東方疾馳而去。
天一居士他們從大廳出來的時候就見溫如玉在跳腳:“有道侶了不起啊!”
天一眉頭微皺:“溫道友,譚真人這是……”
溫如玉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咬牙切齒的笑:“哦,他回宗門去接一個人。沒事,我們繼續(xù)出發(fā),他們會趕上來的。”
天一掐指算了算,他笑了,隨后轉(zhuǎn)頭命令部下:“調(diào)轉(zhuǎn)方向回青木宗。”
龍鱗艦上頓時怨聲載道,然而遠去的譚渡之根本不在乎。
葉緩歸今天提前一個時辰回了家,和譚渡之發(fā)了個符篆之后,他心情好多了。說出想念他的話之后,他覺得輕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