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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有些人一見面就會成為死對頭,有些人一見面就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樓小樓就是后者,在青木宗主要山頭上走了一圈后,葉緩歸就和樓小樓兩有說有笑開開心心的。
樓小樓很快就明確了自己的工作,他拍著胸脯保證著:“放心吧,我一定幫你修到滿意為止。”青木宗的單子不復雜,天工樓任何一個內門弟子都能搞定。
葉緩歸松了一口氣:“謝謝小樓!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只管開口,我一定配合。”
樓小樓自信滿滿:“不就是給行宮換個基調嘛,又不用全部推翻了重建。問題不大!一個月就能全部改完。”
葉緩歸連連點頭,不愧是專業人士,有樓小樓在,他一點都不擔心。
此時譚渡之走了過來,樓小樓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他激動得不行:“哇!譚真人!”
譚渡之行了個禮:“見過樓主。”
譚渡之為了靈獸園的事情同葉緩歸說了幾句,得到肯定意見之后他還要趕回去繼續做事。
譚渡之前腳剛走,就見樓小樓若有所思。葉緩歸納悶問道:“怎么了?”
樓小樓道:“傳言也不真嘛。你和譚真人挺正常的呀。”
葉緩歸好奇的問道:“什么傳言?”
樓小樓嘿嘿笑了兩聲,他轉移了話題:“也沒什么。對了,我這次來還有個主要任務呢。”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了一份青色的信函:“我接到了青木宗老宗主的邀請,他希望我能過來給你建一座宅子。”
葉緩歸心里暖暖的,原來祖爺爺說事情交給他是這個意思!難怪天工樓樓主會親自過來,原來樓小樓不止是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更是看在祖爺爺的面子上才來的。
葉緩歸將樓小樓帶回了珍珠灣,樓小樓一見到葉緩歸的房子就樂了:“哎呀,沒想到能在這里看到這么低調的宅子!”
葉緩歸不好意思的說道:“以前一個人住,這房子倒也夠住。家里現在人多了,地方不夠了,我想將房子擴建一下。屋后我留了空地呢,地方應該夠。”
樓小樓滿口答應:“沒問題!你有什么具體的要求嗎?”
葉緩歸想了想:“希望能不破壞我家的院子,可以的話,家里想要五個臥室,還想有廚房、客廳之類的。”
樓小樓頓了頓:“這不是你和譚真人的愛巢嗎?為什么要五間臥室?我懂了!你是不是需要幾個房間來當儲物間?”
葉緩歸道:“不是,臥室是臥室,儲物間是儲物間。我家現在有四口人,一人一間,家里說不定還會來客人,最好也要留一間。這不就五間臥室了嗎?”
話音一落,樓小樓面色復雜:“你……和譚真人一人一間?我沒聽錯吧?你們兩……分房間?”
聽到樓小樓這么說,葉緩歸沉重的點點頭。他沒搞清自己對老譚的感情之前,最好還是分開睡比較好。他最近總是做春、夢,萬一哪天擦槍走火,毀了老譚的清白就不好了。
樓小樓嘀咕著:“這和傳言差太遠了,果然傳言誤人啊!”
這是第二次聽樓小樓說傳言的事,葉緩歸笑了笑。宗門大典那會兒好多人趕來就想瞅瞅他長什么樣,看來八卦是人類的本性,就算是修士,骨子里面依然刻著八卦之魂呢。
哪知道樓小樓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周圍,他壓低聲音說道:“小葉子,我問你一件事。你和譚真人合籍了嗎?”
葉緩歸不是很懂合籍的意思,樓小樓道:“合籍就是同房啊!你們兩成為道侶這么久了,同房了嗎?”
葉緩歸老老實實的說道:“我和老譚是睡在一起,這不是家里房間不夠沒地方……”
樓小樓震驚道:“呆子!你不會不懂同房的意思吧!同房可不只是睡在一起!而是做夫妻之事啊!”
見葉緩歸一臉懵逼,樓小樓長嘆一聲:“垃圾畫本子,毀人清譽。”
葉緩歸眉頭皺起:“什么畫本子?”
樓小樓在儲物袋里翻了翻,他掏出了幾本畫本子。封面香艷無比,再看書名《我與渡之不得不說的故事》、《青青子衿緩歸我心》……
樓小樓謹慎的說道:“這不是我寫的,這是修真界現在很流行的畫本子,這段時間賣得可火了。”
葉緩歸接過畫本子翻了翻,他的文化水平并不高,可一低頭他就看到了這么一句:葉緩歸柔情似水淚光點點氣喘吁吁……
就算他是傻子也知道這不是什么好東西啊!
青木宗的大殿中,葉緩歸腦袋擱在書桌上沉重得抬不起頭來。他欲哭無淚:“我的……名聲啊……”
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人寫了這種香艷的故事,把他和譚渡之放在了書里,硬是編出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如果只是編排他倒也不說什么了,樓小樓拿出來的幾本畫本子是那種私下傳閱的小黃本。里面大段大段的那啥描寫,簡直無法直視。
溫如玉斜斜的靠在椅子上拿起畫本子隨便翻了翻,他倒吸一口冷氣:“我的天,太刺激了。”
譚渡之將他手里的畫本子一把搶了過來,他面色嚴肅:“寫這種胡編亂造的東西無非是為了博人眼球,沒有下限。”
他手中的這本畫本子的封面上,就畫著不堪入目的畫面。雖說有袍子遮著,可這兩人在做什么一目了然。
譚渡之瞅了一眼手中燃起了靈火,畫本子在譚渡之的手心中灰飛煙滅。溫如玉笑道:“燒了做什么啊,我還沒看完。”
譚渡之冷哼一聲:“這種東西不值得看。”
溫如玉揣著手:“也是,畫得一點都不像。我說你兩也別生氣,你兩現在一個是修真界修為最高的人,一個是身懷至寶的新秀,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們,難免有別有用心的人拿你們做文章。”
葉緩歸沉重得不想說話:“不想活了……”
譚渡之則正色問溫如玉:“你路子廣,知道這事是誰干的嗎?”
溫如玉輕笑一聲:“那就要問你曾經得罪過誰了。那些看你不順眼的,都有可能摻和一腳。或者寫這東西的人不認識你,他只是單純想蹭你們兩的名氣。”
畫本子上沒有寫作者,也沒有寫在何處發行,三無產品想要查都無從查起。
譚渡之滿臉愧色:“是我考慮不周。”
只想著和葉緩歸捆綁在一起,時間長了他能接受自己。卻不曾想被有心之人潑了這么一盆污水,他倒是無所謂,葉緩歸和青木宗的名聲都被他帶壞了。
溫如玉安慰道:“你們本來就是道侶,做這種事情本來就是順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