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暫且不論傅遠的內心是如何波濤洶涌、氣到暈厥,這面的傅明琛卻是完美完成任務退場了,走出傅氏大樓的時候還不忘記給虞景打電話嘲諷一番。
你的導師計劃竟然還要我來幫忙,真是沒用。
傅遠氣昏了頭,他讓自己吹冷風冷靜了一個小時,才朝著姜遙家的方向開車過去。沿路上,他無意間側頭瞥見一家糕點店,莫名覺得這家招牌十分眼熟。
或許是因為工作日,店門口的人并不是很多,店主正在整理糕點,看見了傅遠便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傅總,今天又來買玫瑰花糕嗎?
傅遠鬼使神差地下了車,等到他熟練地選好糕點的規格大小并付錢后,才回過神來。他拎著糕點,心頭的疑惑還沒消除,但是潛意識里卻覺得這樣的行為他似乎做過很多次了。
傅總慢走,對了,下周我們店的新品又要出了,這是宣傳單,您可以帶回去給您愛人看一下。店主笑瞇瞇道,祝您和您的愛人生活愉快。
嗯,好,謝謝。傅遠本能性地回應了一句。
等到傅遠拎著糕點重新回到車上,他又看了眼包裝精美的玫瑰花糕。
應該是姜遙喜歡吃的沒錯了。
傅遠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苦惱地皺起了眉。為什么他會忘記呢?連姜遙的喜好都忘記了他怎么變成這樣了?本來就不行,還不貼心,遙遙這么久都沒有踹開他真是太傻太單純了。
傅遠的心里惶惶不安,將他本來想要問姜遙關于傅明琛的事的想法都拋到了腦后,開始為自己能不能重獲姜遙歡心感到了深切的擔憂。
他急急開車到了姜遙家,按了門鈴后出來迎接他的卻不是姜遙,而是一個身著唐裝的陌生男人。
你是誰?傅遠眼神銳利得盯著他。
男人卻始終保持著溫和的神情,你就是傅遠吧,遙遙剛剛才談到你,他現在在浴室里,你先進來等吧。
傅遠被他迎進去還覺得有哪里不對勁,直到男人神態自若地用茶水招待他,傅遠便意識到了究竟是哪里不對勁。
這家伙完全是將他當做客人,把自己當成主人了啊。
傅遠拒絕了對方的茶水,冷冷道,這里是遙遙的家,你以主人自居未免太過分了吧?
男人的神色不變,笑吟吟道,咦?虞景不是告訴你了嗎?
傅遠:
這熟悉的話語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男人便笑著道,初次見面,我是遙遙的情人張知鶴,也是他的合作伙伴,經常能聽見遙遙說起傅遠先生,久聞不如一見,以后還請多多關照了。
傅遠沉默地接過茶水抿了一口,盡管內心早已破碎不堪,面上仍舊不動聲色。
張知鶴還要在他的心頭插上一刀,虞景說過傅遠先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果真如此,想必以后大家相處起來也容易多了。
雖然我以前都是過的清靜日子,但是現在人多也挺熱鬧的。
張知鶴溫和地一句句說著,又問道,傅遠先生怎么一直在喝茶不說話?聽說這茶來自極地雪山,是不容易得到的品種,味道確實與眾不同。
當然了,這茶可是
傅遠又微微一愣,咦?他怎么對這茶這么熟悉?哦,對,這是他特意為姜遙買回來的然而他的記憶剛剛被撬開冰山一角,又很快被屏蔽了。
傅遠的目光茫然了一瞬,忘記了他自己剛剛的思緒。
這時姜遙剛好從浴室里出來,他詫異地看了眼傅遠,你怎么來了?
虞景說他想到辦法讓積分重新安排,姜遙還以為他今天肯定會去找傅遠呢,怎么還讓人跑他家來了。
傅遠本來有著好多問題想要問姜遙,但是一看見他后,滿心的疑惑和擔憂卻都說不出口了,最終只抿了抿唇,將那玫瑰花糕拿出來。
給你帶了這個。
姜遙一眼便看出那是他一直喜歡的牌子,不禁露出開心的笑容,你又去買啦,沒想到今天這么晚也有呀。
姜遙完全沒意識到,以傅遠如今的記憶狀態不該記得這些小細節的,但是張知鶴卻意識到了,他瞇起眼睛,狀似無意地對姜遙輕聲道,遙遙,我已經將我們之間的事情告訴他了,
姜遙已經掏出玫瑰花糕開吃了,聽了他的話也敷衍地嗯嗯兩聲。
傅遠來之前他們正在商量之后的合作事宜,他們現在的身份是鋼琴家和舞蹈家,設定上就是相識的,后面的行程中也有著合作舞臺。
姜遙以為張知鶴說的告訴傅遠的就是這件事,畢竟之前傅遠也有提過想要跟他合作的事情。
想到這里,姜遙咬了口玫瑰花糕,眼神清亮地盯著傅遠,你應該不介意吧?
他都已經發過動態說要跟張知鶴合作了,反正傅氏也不差他一個合作。
傅遠沉默著,張知鶴又溫柔一笑,傅遠先生不會這么小心眼吧?這都是遙遙希望的,難道你并不看重遙遙的想法嗎?
我當然看重他的想法。傅遠冷冷道。
那傅遠先生還在猶豫什么?今后大家一起和諧相處不是皆大歡喜嗎?
張知鶴是所有人里面表面上最友好溫和的,傅遠卻覺得這個人才是最陰險狡詐的,要不是姜遙在這里,他都忍不住想要動手
XXX,這個賤人有什么臉說這種話,xxxx!
專心吃糕點的姜遙沒注意到他們之間的暗潮涌動,在傅遠長久的沉默中他才后知后覺地抬起頭,一臉迷茫又無辜,啊?你不愿意嗎?
傅遠:數一數兩天內就來了三個情敵要加入他們了!誰會愿意啊?!
可是他不行的黑歷史還一直在他腦海里提醒他,讓他心頭突突,正巧姜遙又垂下了頭似乎有些失望的模樣,傅遠頓時心口一涼,生怕姜遙說出那就分手吧之類的話。
他搶在姜遙開口前答應了,好,我沒有意見。
低頭清理褲子上點心渣的姜遙抬起頭看向傅遠,眼里劃過一絲疑惑。
怎么一個低頭的功夫,傅遠的話就變了,企業家這么善變的嗎?
直到傅遠走的時候,姜遙還一頭霧水地啃著糕點,順便問了張知鶴一句,你覺不覺得傅遠今天好像有些怪啊?
可能是短時間內遭受了太多打擊吧。張知鶴溫聲道。
啊?什么打擊?還是因為虞景昨天跟他說的話嗎?哎,我本來想解釋的,但是記憶已經形成了,解釋也會很麻煩,而且虞景說三天后就會自動消除了,我覺得應該沒什么事吧。
張知鶴戳了戳姜遙吃得圓鼓鼓的雙頰,微微一笑,當然不會有事了,他可是世界男主。
姜遙被他說服了,繼續開開心心地沉浸在糕點的美味中。
這一天姜遙不會知道,傅遠究竟是經過了多么慘無人道的一場心理打擊,直到他終于在晚上接到了傅遠的電話。
傅遠本來不想打這個電話的,雖然傅明琛和張知鶴在同一天出現,自己的愛人突然多出來三個情人讓他飽受打擊,但是他他還沒有去打擾姜遙的想法。
直到他偷偷坐在姜遙家樓下的車里獨自抽煙的時候,被人敲了敲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