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淮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做人留一線,今后好見面。
我有個辦法,張知鶴微微一笑,這個辦法既可以不影響比賽的結果,讓遙遙贏,又可以讓你們解恨。
傅明琛三人疑惑問道,什么辦法?
你們是不是覺得傅遠現(xiàn)在的做法很招人恨,想要教訓他?
傅明琛輕咳一聲,如果可以,我是想要讓他升天的。
可惜比賽規(guī)則不允許,排除。
你們也都想要做遙遙的領路人對不對?
說到這個問題,傅明琛三人都提起了精神,彼此冷冷看了一眼。
當然,我早就跟小家伙約好了做他的領路人。
遙遙肯定更喜歡我的臉。
我有很多的經(jīng)驗可以教給他,遙遙一定會喜歡的。
張知鶴笑著頷首,很好,既然你們都覺得自己能夠做一個優(yōu)秀的領路人,不如將這次總決賽當做一次試驗好了。
試驗?
嗯,你們輪流來做遙遙的導師,來教他如何去對付世界男主。這樣既可以讓你們借遙遙的手去對付男主,又不會影響到最終遙遙贏這個結果,還可以最終確定下來最佳領路人的人選,一箭三雕啊。
虞景三人豁然開朗,確實,這是個好辦法!
張知鶴微微笑了笑,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們的表情。
那就這樣做,我們要定好規(guī)則,一個人在做導師的時候,其他人不能插手干涉!
張知鶴看著他們互相懷疑的眼神,似乎是沉吟了一會兒才道,你們確定好了嗎?
確定好了,傅明琛沉聲道,不過考慮到公平,張前輩你來做觀察者吧,來安排我們的順序還有平時競爭的公平問題。
不然就憑這幾個反派的人品問題,實在是一點信任度都沒有。
如果你們希望如此,我倒是沒有問題。張知鶴淡淡笑了笑。
最終計劃就這樣定了下來。
三人離開張知鶴的住宅后,蘇淮光皺著眉回望了一眼,心里還是忍不住懷疑,你們真的覺得張前輩可信嗎?
蘇淮光進組織比他們幾個人都要晚,對于張知鶴的事跡雖然知道,但是還不算很了解。
傅明琛和虞景了解地比較深,張前輩雖然在別的方面嗯,但是現(xiàn)在他對這個比賽沒什么興趣,跟我們不是一路人,應該沒什么問題,反正遙遙能贏就行。
我不是說這個問題,蘇淮光還是很懷疑,我知道他對比賽不感興趣,可是你們真的覺得張前輩對遙遙不感興趣?
張知鶴是最后一條時間線出現(xiàn)的人,他的線上發(fā)生的事情還沒來及向其他選手公開,總決賽就開始了,所以其他三人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時間線六上面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張知鶴來到總決賽都一周了,也沒有去找遙遙,這次也沒有跟他們一起去機場,剛剛看上去也沒什么激情
應該沒有?虞景推了推金絲眼鏡,神色遲疑。
傅明琛沉默了一秒,又想起了曾經(jīng)被惡魔變態(tài)支配的時光,他遲疑了更長時間,最后開口道,我們多上點心吧,別讓遙遙和他單獨相處。
姜遙本來是不知道他們之間的密謀的,直到有一天他的手機自動添加了四個好友,然后又自動組成了一個群聊。
這又是比賽規(guī)則的什么神操作?
當時姜遙拿起手機,一眼瞟見傅明琛、虞景和蘇淮光三人在群里光明正大地討論怎么對付男主,最后又因為防止作戰(zhàn)計劃泄露給競爭者而不歡而散。
姜遙:
三人不歡而散后,又在群里@姜遙,瞧著升起高樓的一連串@,姜遙終于出聲了。
愛吃魚的遙遙:你們是有什么大病?
傅明琛:遙遙,我們來為你出謀劃策,讓你贏!
虞景:遙遙可以放心,有我們幫忙,男主很快就會over。
蘇淮光:遙遙只用好好觀賞就好啦。
愛吃魚的遙遙:好像、或許、有點意思?
#將躺贏進行到底#
#對手都想幫我贏,我能怎么辦#
第89章 魚塘營業(yè)中【修羅場】
姜遙在群聊里面跟虞景三人聊了一會兒就退了,等到他洗完澡后,便看見手機屏幕又亮了起來。
是張知鶴發(fā)來的消息。
張知鶴進總決賽之后就沒有找過姜遙,有時候姜遙猜測他是不是打算就這么宅著直到比賽結束,結果沒想到這人平時悶聲不響,一旦出聲了就整了個大的。
這次虞景那三人的計劃肯定離不開張知鶴的手筆。
姜遙一邊擦頭發(fā)一邊劃開手機屏幕。
張知鶴:遙遙睡了嗎?
愛吃魚的遙遙:還沒有。
姜遙的字剛剛打下去,回復就過來了。
張知鶴:不用在意群里那幾個家伙,遙遙不用遷就他們。
愛吃魚的遙遙:遷就?
張知鶴:他們說的辦法你不喜歡,拒絕就行,不需要真的當成導師。
姜遙望著這句話,笑了一聲,刻意留了很長時間沒有回復,哼著歌去浴室吹頭發(fā)去了。等到他吹完頭發(fā)回到臥室,再打開手機屏幕的時候,張知鶴已經(jīng)回復三條信息了。
張知鶴:遙遙你還在嗎?
張知鶴:這只是一次試驗,他們做不了你真的領路人。
張知鶴:遙遙,你生氣了嗎?
以張知鶴的性子來說,被姜遙挑動地如此心緒不定已經(jīng)很不同尋常了。姜遙慢吞吞回復了他最后的消息。
愛吃魚的遙遙:沒有。
消息剛發(fā)出去,一個視頻通話就打了過來。
姜遙微微愣了愣,沒有接通,很快第二個又打了過來,他才選擇了接受。
對面的張知鶴似乎是坐在書房的辦公桌前,身上的唐裝一絲不茍得扣著,唇角抿得有些緊,看上去有幾分緊張。
淡棕色的眼瞳在燈光下有些涼意,卻又很亮得盯著姜遙。
姜遙坐在了床邊,過了一會兒又嫌這姿勢不舒服,干脆躺在床上將手機舉高,懶懶地拖著嗓子問,有什么事嗎?
遙遙,我張知鶴還沒說出口,又頓了一下,你的浴巾有些松了。
姜遙低頭看了一眼,洗完澡后他就只裹了一條浴巾,現(xiàn)在可能是因為吹頭發(fā)的緣故,上面有些松松垮垮的,此時躺在床上就更是開始下滑。
不過也只是露出了胸膛而已啊。
姜遙笑瞇瞇地回望他,手指在胸膛上的浴巾處滑了一下,唔,怎么?這樣子你不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