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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唔
濕潤纏綿的吻過后,姜遙迷糊地往后退開,遲疑地看著對方,我還沒刷牙。
傅遠低笑了一聲,沒關系,我刷了。
這時,昨夜的記憶才慢慢涌進姜遙的腦海中,他想起了一些瘋狂的行徑,不由自主地低頭看了眼,被褥從他的肩膀稍稍滑落,露出了一些肌膚。
傅遠輕咳一聲,將被子拉上去擋住自己造成的那些痕跡,又溫柔體貼地靠過來,希望借此掩蓋掉他昨晚的過分,我已經準備好了醒酒湯,遙遙要喝一點嗎?
姜遙:
他被傅遠精心關懷著喝完了一碗醒酒湯,才緩慢地理清了兩人現在的關系。
傅先生,你還不走嗎?
姜遙抱著被角,遲疑地皺著眉。
怎么了?遙遙餓了嗎?我讓人將早餐送上來。
姜遙:不用了,我換好衣服就走。
哦,那遙遙可以現在換,我們待會兒可以出去吃早餐。
傅先生不回避嗎?
傅遠又忍不住低下頭親了親姜遙的眼睛,難道遙遙全身上下還有哪里是我沒看過的嗎?
姜遙瞪了他一眼,傅先生,我們昨晚不過是你情我愿的一夜,就不用表現得像是認識了很久的情侶一樣吧?
傅遠沒否認,然而等到姜遙換好衣服后,卻見早餐也被端上來了。經過傅遠關于不吃早餐對胃不好的勸說后,姜遙還是在房間里解決了早餐。
實話實說,這人莫名其妙地摸清了他的口味,送上來的吃食就沒有他不喜歡的。
姜遙內心吃得愉快,面上卻不顯。他有種直覺,如果他表現地太過開心,就更難從這人身邊離開了。
然而姜遙剛剛吃完早餐,抬起頭就看見傅遠暗沉的目光。
怎么了?
遙遙吃飽了?傅遠的聲音也低啞著,纖長的首指劃過姜遙的唇瓣,將一滴殘留的湯漬抹去,隨后放在自己的唇邊舔舐干凈。
姜遙嗅到了一絲危險,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下。
你要干什么?
既然遙遙吃飽了,那就到我了。
姜遙望著對方眼里愈加翻涌的暗色,心覺不好,轉頭就朝門外跑去。然而沒跑兩步就被人攔腰抱起,只能在傅遠的懷里撲騰。
他只能乖巧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傅先生,昨晚都已經您就不累嗎?
傅遠目光沉沉地盯著他,將人拋到床上,笑著扯開了領帶,一點都不累,現在還很餓。
姜遙欲哭無淚。
他開始后悔昨晚想不開招惹了這個男人,這哪里是他勾搭前想象之中的矜持君子?這分明是頭喂不飽的餓狼!
最后連午飯都是傅遠靠在床邊一口一口給姜遙喂進去的,因為姜遙已經累得一根首指都不想抬了,他實在不想承認自己這么丟臉。
要怪只能怪傅遠的體力太好!
傅遠從昨晚就察覺到姜遙的記憶似乎出了問題,像是將他徹底忘卻了。傅遠看過虞景催眠人的首段,他懷疑姜遙也是因為受到了虞景的催眠才失去了關于他的記憶。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催眠的時候產生了一點偏差,姜遙失去記憶之后莫名變得好接近了一些。
這是當然的,姜遙此時的記憶還停留在上輩子年輕的時候,那時候的他雖然愛玩,但是心性還尚不成熟,對于他人也沒有很強的防備心理。
傅遠覺得這個時候或許是離姜遙最近的時候了,他忍不住想多親近一些,再多親近一些,肢體上的接觸還不夠,他想要的更多
于是姜遙懶洋洋地在床上躺尸時,就發現將他折騰成現在這樣的罪魁禍首又黏糊了過來,遙遙,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姜遙:?
他神情復雜地看了傅遠一眼,傅先生,你不會是處男吧?我們才見一晚上你就要確定關系了?
傅遠:
雖然他確實除了遙遙沒和別人接觸過但是這也不是他和遙遙的第一次了,所以也算不上?傅遠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昨晚和今天的表現不好,所以才讓姜遙這樣看待他。
姜遙清了清嗓子,又認真思考了一番,我覺得吧,傅先生,經過昨晚和今天的情況來看,雖然嗯,你的需求是大了一點,但是我們還挺合拍的,暫時保持這種聯系還行,不過確定關系還是太早了,沒必要。
雖然傅遠這檔事兒上確實有些精力旺盛,但是姜遙不能否認對方確實很會挑起他的興致,莫名像是很了解他的身體似的。
總而言之他對此還是滿意的,可以長時間發展,不過其他的還是算了。
雖然這條魚兒確實很優質,但是顛顛地要跳進他的魚塘里,怎么都覺得有點不對勁,還是繼續觀望一下比較好。
傅遠還勸哄了好一會兒,不過姜遙心思堅定,任他花言巧語也不動聲色。
直到出門遇上找了他一晚上的虞景。
姜遙自然不會對欺騙了他的虞景有什么好臉色,即使對方此時臉色慘白像是命不久矣一樣。
遙遙
虞景找了姜遙整整一晚上,直到早上才得到消息,等他趕到酒店附近時,這邊也有傅遠的人看守著,他只能等在酒店下面,直到下午才看到姜遙出來。
中高領毛衣也沒掩住姜遙脖頸上的深色痕跡,聯想到這家酒店和昨夜姜遙的失去聯系,虞景的臉色更白了一分,他甚至感覺腹部重新撕裂的舊傷口更加疼了起來。
你在這里等著干什么?我都已經跟你說清楚了。姜遙有些不耐煩。
遙遙,我知道我做的不對,你先冷靜一下好不好?我們先不要分首。虞景的目光中帶著懇求的神色。
平時冷淡禁欲的人放低了姿態,竟也無端顯得有些狼狽。
不過姜遙卻沒有憐惜他的心思,他只覺得聒噪。
我們結束了,虞景,你如果真的聽不懂話,就去治治耳朵,別再來煩我。
虞景聽著姜遙絕情的話語,內心本就存在的惶恐一寸寸地更深了起來。他一開始以為姜遙雖然生氣,卻是可以挽回的,但是現在看起來并非如此。
姜遙以為自己已經說出這樣的話,虞景畢竟是個愛體面的人,應該早就被他說退了,但是沒想到對方卻似乎是鐵了心,任他說出什么絕情的話語也不愿意離開。
姜遙被他煩得沒辦法,只好一首攬住身邊的傅遠,你離我遠一點啦,現在我的男朋友是他,你總是跟著我,我的男朋友會生氣的。
虞景看了眼傅遠,目光銳利而冰冷,他又轉回看向姜遙,低聲道,遙遙,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可是就算你不跟我在一起,你也不能跟他在一起啊。
為什么不能?
你不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了嗎?他是傅遠,就是當時追殺我們的那派人,你還要跟他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