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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遙看向前方,從后視鏡里他能看見薛奕的臉,對方根本沒有喝酒,也不存在因為酒精上頭而說胡話的可能性。那這又是為什么?
就算在上條時間線里面,薛奕也沒有對他告過白啊。
實際上薛奕也不知道自己的內心想法,只不過他的大腦本能和心臟的跳動告訴他,這個人是他心動的人。
盡管毫無預料也有些莫名其妙,他卻想遵循自己的本能。
姜遙苦思冥想半晌無果,他沉默著等到薛奕開到了他家門口也沒回答這個問題,然而在他想要拉開車門下車的時候,卻發現車門是被鎖著的。
很明顯,如果他不回答這個問題,薛奕是不會讓他下車的。
姜遙拉了幾下門,沒拉開,他沉下臉色,薛先生這是什么意思?逼我回答嗎?
薛奕緩緩笑了一聲,姜老師先回答我的問題。
我沒有男朋友,但也不需要你的追求。姜遙氣笑了,現在你再不給我把門打開,我就要報警說你騷擾我了。
薛奕無奈地一攤手,姜老師,我沒有嚇你的意思,好吧,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姜遙再次拉了下車門,這一次倒是拉開了,他用力地關上車門,還沒走幾步就聽到身后傳來薛奕的聲音。
姜老師,既然你沒有男朋友,那我就追求你了哦。
姜遙生氣地回過頭,卻見對方已經笑著開車離開了。
神經病,聽不懂人話!
姜遙本來以為薛奕只不過是隨口一說,可是很快他就發現這個神經病簡直是把追求當成了一項事業來做,從每日不帶重樣的鮮花、每天中午準時送達的愛心午餐到下班時等候著他的豪車,對方聲勢浩大的追求讓整個機構都知道他有個正在追求他的豪門朋友了。
姜遙找薛奕談過幾次,想要他打消這個想法,但是薛奕不聽,還反過來問他更喜歡哪種追求手法,只要他說他就改。
姜遙無可奈何,然而很明顯有人更是忍耐到極限了。
就在又一天姜遙被薛奕送回家后拒絕了對方上樓的請求時,他走在路上接到了熟悉的電話,是傅遠的電話,對方在另一邊關心了他幾句。
姜遙和他聊了幾句,就聽到對方沉默了一下,隨后試探著問他,姜先生,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住到我家來。
姜遙:?
姜先生,我這兒的保安措施做得很好,如果姜先生住進來,我保證不會有閑雜人等能夠打擾到先生,另外我這里也有專門的琴房可以供先生上課使用。
可能是因為姜遙沉默了好一會兒沒有回答,傅遠的態度更加誠懇了,當然,一切還是以先生的意愿為先。
姜遙思考了下,最后還是答應了,好。
傅遠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那先生不管什么時候想要搬進來都可以,如果搬家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給我打電話就可以了。
搬家?姜遙有些疑惑,我只是先去你那兒躲一下,不用說是搬家吧?
傅遠流暢地改口道,嗯,是我說錯了,所以姜先生不用帶任何東西也可以,我這里都會給先生備好的。
姜遙:總覺得怪怪的。
不管怎樣,就在姜遙高興、傅遠高興,只有薛奕不高興的情況下,姜遙住進了傅宅里。他的鋼琴課開在了傅宅的琴房中,因為他的課素來口碑極高,家長們也對他臨時改變的上課場所沒什么意見。
去他那兒上課的孩子大多也都是家境很好的,姜遙現在住的別墅區對他們來說反而少走了一點路。
韓思思只是疑惑了一下姜遙的上課地點突然變了,但是老師沒有變她就很開心。
薛奕卻是冷寂了好一段時間,姜遙本來以為對方會不滿地給他發消息的,可是并沒有。聽韓昭說,薛奕半年前才從娛樂圈退圈,現在回到薛家繼承公司,而最近他正被工作上的事情纏身,忙得一時間也顧不上追求的事情了。
姜遙和傅遠住在一個房子里,一開始倒是相安無事,傅遠如他所保證的,在他工作的時候絕不會打擾他。而且傅遠白天的時候在公司工作,晚上才會回來,兩人相處得像兩個老朋友,會一起下棋聊天,更多的接觸倒也沒有。
這天因為某些事情,姜遙跟著傅遠去了公司,后來傅遠去開會了,便讓秘書照顧著姜遙。
姜遙卻突然接到了賀微微的電話。
遙遙,最近過得不錯啊,賀微微的聲音通過話筒聽起來帶著一陣咬牙切齒的笑意,計劃進展得怎么樣?
姜遙眉頭一跳。
計劃?他當然是能拖則拖了,可是明面上他還是表達了自己的責任心,計劃挺好的,你看我現在不是住進了傅家嗎?
是呢,遙遙真是最厲害的。賀微微呵了一聲,說起來咱們也好久沒見面了,出來見一面吧。
什么?
現在我就在傅氏外面,出來跟我見面。
姜遙瞅了眼一旁微笑的秘書,小聲道:不行,我身邊有人看著我呢。
你是說那個頭發自然卷的張秘書嗎?
姜遙望了一眼秘書胸口的銘牌,驚訝道,你怎么知道?
賀微微低笑了一聲,別擔心,她是我的人。
姜遙遲疑著抬起頭,卻見張秘書對他輕輕一笑,恭敬地伸出手臂,姜先生,賀總已經在外面等著您了。
直到姜遙在張秘書的帶領下來到了賀微微的車內,他還處在震驚的心情里。
張秘書竟然是你的人?!
賀微微哼了一聲,表示肯定。
你既然有這條件在傅遠的身邊安插人,何必多此一舉讓我去勾引他?你直接讓秘書去盜取機密不行嗎?
我就愛這一套不行嗎?
姜遙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看著他,賀微微忍不住問,你看什么呢?
看沙雕,你這種品種的沙雕太少見,看一次少一次。
賀微微:不要說臟話。
姜遙哼了一聲。
張秘書確實是我安插進去的人,不過傅遠也不見得就不知道這件事。賀微微解釋道。
傅遠知道為什么還要繼續用她?
手邊有一個知道是臥底的人,總比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好,賀微微聳了聳肩,傅遠混了這么多年,總不可能連這個道理都不知道。
你這是在說我蠢?姜遙皺眉。
賀微微笑了笑,不慌不忙道,你不是蠢,你只是經歷得太少。
難道你就經歷得很多?
起碼比你以為的要多得多,賀微微往后靠了靠,他冷峻的眉眼稍稍柔和下來。
姜遙看見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他不由得又想起系統123所說的關于賀微微是因為被懲罰才轉組降級的事情,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才會讓組織嚴令禁止他對男主動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