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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沒想過這些信的去處,畢竟沒有聯(lián)系方式, 甚至于大部分其實都返回來了。寄不出去。
沈煜自然也沒想過方灼到底會不會看到這些, 他自己都覺得,大概率肯定是看不到。
“沈哥哥, 你寫這么多信干什么?”沈煜隔段時間放假回到碎玉胡同, 交流最多的就是對面新搬來沒多久的小男孩。
小男孩在附近的臨北一小上學(xué),小名叫洛洛,他聽他家人有次吃飯時間喊過他一次,像個女孩的名字。
沈煜淡扯了下嘴角,口氣一慣的散漫,笑的卻有點不易察覺的牽強:“因為哥哥想見一個人,見不到啊......”
“所以你就哭嗎?”小男孩直愣愣的看著他。
沈煜:“......”
沈煜聞言驀地笑的更大了,伸手過去頗顯用力的擰了下小男孩的臉。
疼的洛洛呲牙咧嘴的。
啊的叫喚。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哭了?”沈煜收回手, 繼續(xù)整理信封。
洛洛揉揉發(fā)紅的小臉蛋,可能因為是真的疼了, 口氣奶兇奶兇的,“我兩只眼睛都看見了,我媽媽說, 男子漢大丈夫, 流血不流淚!你就是哭了, 你一點都不勇敢!”說完人氣呼呼扭頭走了。
那時候是五年前, 小男孩也才五歲。
沈煜的公司free因為開發(fā)了一個網(wǎng)游而開始嶄露頭腳, 他沒有走家里的老路。也應(yīng)了他的那句,不會收拾爛攤子的話。
當(dāng)時也是方灼出國的第二年。
那一年課業(yè)很緊,她每天三點一線的教室食堂圖書館的跑,有做不完的課題,考不完的試,還有一些社會實踐。
像是單獨跑一個新聞,或者在自選平臺做一期內(nèi)容,需要效果好有人愿意看的那種。
她還課外兼職了一份家教。
正常情況下都是回到宿舍洗漱一下就該睡覺了。
幾乎整整一天的時間被她排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
跟她同寢室的cindy有時候看不過去,一次方灼晚上回去,cindy躺在床上,放下手中正在看的書問:“灼,你成天忙什么呢?下周末有個校外聯(lián)誼,一起去唄,就算陪陪我啦。”
“容我看一下我的課表,”方灼扒拉著桌上放著的臺歷,有家教課的時間她都做了標(biāo)記,“c,聯(lián)誼是周六還是周日啊?”
“周六。”
方灼看了眼,很快回復(fù)說:“周六我沒課,陪你了。”其實cindy鮮少給她提要求,如果真有課,人真的沒人陪,她也會將課程挪一下或者干脆請個假。
那次也是方灼大學(xué)期間參加的唯一一次校外聯(lián)誼,跟別的學(xué)校一起,在一個很空曠的牧場。
周邊大片的田野,然后他們一群人搭了營帳,生了火。里邊大多是中國的留學(xué)生,聚在一起聽音樂,吃中餐,吃燒烤,涮火鍋,聊天打游戲。
有男生也有女生,當(dāng)時他們中不少人手里玩著一款國內(nèi)很受歡迎的小游戲,叫《貓咪》。男生女生都愛玩,她當(dāng)時忙,沒怎么關(guān)注過,平時也不愛玩游戲。也是后來進(jìn)了free之后才知道,游戲是公司早期研發(fā)的一款,整個策劃和開發(fā)全部都是一個人完成。
是沈煜。
“灼,那邊隔壁學(xué)校一個男生說喜歡你,晚上想約你一起看電影,讓我傳個話。”cindy吃著一只烤雞腿走到方灼跟前,然后沖身后不遠(yuǎn)處的營帳里指了指。
方灼先說不了,然后順著她指的位置看了過去,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外國男生,瘦瘦的。沖她舉了舉手里端的酒杯。
“你不覺得你生活很單調(diào)無趣么?”cindy說話很直,是個直性子,“談個戀愛啊——”
“不喜歡外國的。”方灼淡淡的笑。
“那邊不是大把的黃皮膚?”cindy又沖營帳里邊熱鬧一片的男生指了指,“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總有一款適合你。”
方灼笑笑沒吭聲。
那天吃的很盡興,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吃。
因為是周末,臨近傍晚了很多人建議舉行篝火晚會,cindy拉著方灼一起留下了。
那天玩到很晚才回去,也是方灼出國兩年來第一次的給自己大放松。
而期間,她也從未收到過一封來自國內(nèi)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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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過去了鐘良他們那邊,一群人窩在包間里沒事干,閑著喝酒的喝酒,打牌的打牌,甚至于還搓起了麻將。
鐘良將一份資料遞給他,說是下半年很火的小游戲《愛寵》,就是那個養(yǎng)寵物的網(wǎng)游公司發(fā)來的合作,《愛寵2》找到了free。沈煜聽說過,說回去會考慮。
“阿煜,搓一盤再走唄。”
眼看沈煜一刻都不愿意多待的準(zhǔn)備要走,鐘良喊人,手下呼啦啦的沒停。“大過年的,你這最近也老是喊不出來了,不行帶上嫂子一起。”
鐘良調(diào)侃他。
沈煜笑了笑,說行,不過這次就算了。
人走后,鐘良這邊一群大男人開始嘻嘻哈哈的八卦:
“他居然是個怕老婆的,你們敢想?”
“不敢想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