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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灼以為接下來不會再有什么話題的時候,陳馳宇開了口。
“什么時候的事?聽說你們當年不是分手了嗎?”
陳馳宇有點無法接受現實。
“你也說了,是聽說。”沈煜將車從里邊開了出來,重新走到這邊,止住腳步,這次是正面回答了陳馳宇的問題:“現在我告訴你,我們從來沒有分過手,以后也不會。”沈煜那眼神傲氣凜然的告訴著他一句話: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陳馳宇目光看過方灼,方灼禮貌客氣的沖他笑了笑:“采訪稿沒問題的話,我們就那樣發了。陳先生,合作愉快!”方灼用另一種方式默認了沈煜的說辭。
畢竟男人好面子,她此時此刻,是這么理解的。
他說他們從來沒分過手,可是明明是分了手的,七年時間,從來沒有聯系過。怎么能說是沒有分手呢?
所以有些話,聽聽就好。
方灼坐在沈煜車上的副駕駛位置,一路上旁邊的男人都沒說一句話。
剛剛還喊老婆,說餓了,吃什么。看吧,全是在演戲。
“你額頭怎么回事?”方灼目光若即若離的往他劃傷的位置看了眼。心里想著該不會是老相好給抓的吧?
“今天早上去醫院看董慧,被玻璃杯砸的。”沈煜實話實說,但是沒有看人,像是自言自語。話說的輕描淡寫,卻只有他清楚自己話語中的那點試探。
這個名字對于方灼來說甚至于已經稱得上陌生,她安靜了一會兒,輕輕哦了一聲。
她沒想到會是因為這個。
方灼沒問董慧為什么會在醫院,她怎么了。
什么都沒問。
“家里還有點消炎的藥水,回去再擦一下,那個位置,留疤了多不好看。”這個話題太過隱晦,兩人重逢以來第一次涉及。
方灼明顯有點沒話找話。
雖然表情像是沒有上心,卻是將話題在往一旁岔開。
沈煜鼻息震出一聲氣音的笑,口氣吊兒郎當的,勾著唇角透著些慣有的渾不在意:“老子不怕留疤。”
老子怕留不住你。
方灼輕咬著唇邊的一點軟肉,將臉偏過車窗外看遠處的霓虹和過往的車輛。
然后重新看過人,口氣頗為堅決,像是在較勁:“不能留疤!”
沈煜扯唇,前面堵車嚴重,沒個十分鐘怕是不會動,他剛巧停下偏過臉覷了人一眼,“這么兇?今天吃什么了?”
“吃炸藥了。”董慧的事情是一方面,某人頭受傷了還不忘打扮的花枝招展也不知去哪里混了是另一方面。董慧的事情已經很久遠,如果方灼還沒放下,肯定會離沈煜遠遠的,不會是現在這樣。
“是么?我聞聞。”沈煜說話間探身過去便湊到了方灼面前,近到僅剩毫厘。
沈煜整張臉突然在面前放大,方灼睫毛如鴉羽般輕顫,呼吸一滯。這個距離,她動一下嘴唇,似乎都能擦上沈煜的。
“張嘴。”沈煜說的直接。
“不。”方灼話說完,直接先發制人貼過去沈煜嘴角呲著牙齒吭哧咬了一下。
沈煜吃痛嘶的一聲,伸出舌尖舔了下,嘗到一點咸澀,她給他咬破了。
方灼咬過人之后,嘴巴閉得更緊了,眼睛也不看人,往一邊瞟。雖然距離近到她即使往一邊看也依然余光盡是沈煜的臉。
雪松后調的香水味更是團團將她包裹。
兩人相持,她禁不住推了一下人,手下觸感堅實,他就穿了件薄薄的單襯衣,一層布料相隔,觸感溫熱,她推了一下沒再推第二次,“前面車子動了。”
沈煜才不信她那鬼話,如果真不堵了,后邊車子早就會開始鳴笛催促了。
沈煜掰了下她的下巴,直接貼過親。
親了一下,方灼不配合,嘴依舊閉的很緊。他換了下角度,繼續。方灼依舊不配合。
故意將嘴閉的嚴嚴的。
沈煜手向下,貼衣擺探入她腰間的細軟,捏了下,方灼覺得癢,嗯的一聲眼睛瞇起,那表情也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哭,齒縫微啟,沈煜舌頭便魚貫而入,并親的逐漸放肆。
方灼承認,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如果他想,也根本拒絕不了。
同一條馬路上,不遠處也堵著一輛車,距離沈煜的車子不算遠,是陳馳宇的車子。
他目光往那輛墨藍色的邁巴赫看,但是車子車窗玻璃密閉性做的太過良好,他什么都看不見。
陳馳宇原本準備收回目光,但是收回到一半,在最后一秒時間里他重新又看了過去,邁巴赫車窗突然往下降了半截,像是被人無意中觸發了下降的按鈕,接著里邊的人發現后就又迅速的往上關閉關嚴。
雖然來回不過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陳馳宇卻看見了糾纏緊密貼在一起的男女,方灼在跟沈煜接吻。他們吻得很投入,根本就不知道遠處有雙眼睛在看。
那雙眼睛嫉妒的無以復加,遠處邁巴赫窗門合上,陳馳宇抬手狠砸了一記方向盤。
無論是七年前,還是七年后,從來都不是他。
方灼手誤摁到車窗按鈕后覺得莫名羞恥,臉頰潮紅盡顯,眼睛朦朧濕漉漉的,嚶嚀著將壓在自己身上的沈煜推了一下,沈煜舌頭往外退了點,接著又親了會兒,方才完全退了出來。
方灼胸口起伏不定,整顆心砰砰的亂跳不止。
沈煜那么一松,她再次用力將人推了一把,終于把人推開,一并漲紅著一張臉不滿的咕噥了句:“你香水熏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