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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灼以為他是真的睡著了,湊近看他,濃密的眉毛舒展著,她用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輕聲喊:“沈煜,到家了?!?
話音剛落,腰便被原本沈煜伸在一邊的手往回攬了一下,方灼沒穩住,半跌著手扶到了他兩側的肩頭,多半個身子都靠在了他身上,鼻尖同沈煜的磕碰在了一起。
沈煜半闔著的睫毛微動,方灼脖頸被他的掌心捏著力道往下,兩片唇便就此貼上。
剛碰上,方灼抿唇強撐起支在他肩頭的胳膊又分開了,凝眉問他:“你是不是還醉著?”
沈煜沒出聲,牽了牽唇,“沒醉就不能親你了?”
兩人貼的太緊,呼吸彼此纏繞,再加上車內溫度高,方灼頓時耳根便熱的不行,身上都有種汗津津的感覺。
“可是,我們不是——”方灼垂眸低喃,她原本想趁人醉著跟人辯解問一下,因為他們的關系原本就是以條件互換為原則。
但是話沒問完,就被封了口。
唇間被突然侵入的涼澀所全部占據,放大。
沈煜吻的深入,輾轉吮/吸撕扯,方灼不管如何推拒,結果都無濟于事,最后化作一聲嗚咽咽進了肚子里。
剛剛在酒吧時候被親的嘴巴腫著還沒好,方灼有點受不住。
沈煜卻是直接托起人半靠半跪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西裝褲筆直緊繃,方灼像一只被摁在上面已經惹到炸毛的貓。
糾纏間額尖已經浸出了細細密密的汗。
這次不同之前,沒人打擾。
似乎吻的更加沉浸和肆無忌憚。
沈煜像是一只不受控制的獅子,盡情品嘗著自己的食物。
咬了一下人的嘴角,又扯開衣領,一路咬著往下。濕濕儒儒的,方灼渾身發著顫。片刻過后,沈煜將人稍稍松開的間隙,方灼似乎終于沒了鉗制,先是用手背捂了捂被親過的嘴,肯定腫的更厲害了,扯了下已經毫無遮掩作用的衣服,明天怕是都不好見人了。一次兩次三次,炸毛的貓終于惱羞成怒似的,霧濕著一雙眸子,抬手一巴掌就打在了沈煜的臉上。
打完自己都愣住了。
讓她突然想到高中那次,沈煜給她買衛生巾,她難為情的扯斷了他好幾根頭發。
但是這次,她自己都覺得過分了。
雖然下手并不重。
可她打的是沈煜的臉啊!
“方灼灼,又長本事了?!鄙蜢系统林ひ簦瑓s是沒事人似的笑了笑,吊兒郎當的。雙眸暈染著一絲醉酒微醺的朦朧,像是覆著一層潮潤的濾鏡。他用舌尖頂了頂被打那邊的臉廓,舌尖還帶著剛剛從她口腔里退出后殘留的一絲橘子的酸甜。他盯著她剛剛被吻過的嘴唇,紅紅潤潤,也是真的軟。沈煜抬手蹭了下嘴角,轉而一手直接撈過人的腰,貼的更緊,一手捏過抬起她的下巴,又親了上去。
親了兩下,接著反手推了把人,換了下位置,將人壓著擠在了后車座的角落里。
繼續親。
方灼則是對他剛剛的那個什么“方灼灼”的稱呼頗有介懷。他對她的稱呼已經夠多了,現在又多了一個新鮮出爐的。
剛剛打那一巴掌的余溫還在,方灼覺得沈煜此刻在復仇。衣服下衣擺被鉆入,她原本潮膩的皮膚緊貼上一股涼澀。
沈煜轉了下頭,變換了下方向。舌尖濕潤的在她口腔間游走的游刃有余。
方灼渾身的細胞似乎此刻都是亢奮的,手沒地方放似的往旁邊緊緊抓著車門把手,青筋盡顯。
半個小時后,兩人下車,方灼腳下一軟,險些跌倒。沈煜伸手將人撈住,笑話:“出息,打我的時候不還挺有勁的?!?
“我體力好的很?!狈阶埔娙耸治罩滞筮€沒放,順勢抬起張嘴呲牙咬了一口。
沈煜吃痛的將人松開,看了眼手腕上的一排牙印,扯唇道:“屬狗的?”
“沒你狗。”方灼穿著稍微帶了一點跟的小皮鞋,紅著一張臉,咬著唇角,噠噠噠一路頭也沒回的往電梯方向去了。
沈煜目光饜足的看了眼落荒而逃的女人,側身關上車門,抬腳跟上。
沈煜這次出差提前兩天回程,方灼飛快趕回家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她沒想到人會這么快回來,她早晨在廚房糊弄的一堆爛攤子還沒來得及收拾。因為做了一個三明治,搞了個煎蛋,廚房像是炸了炸似的。雞蛋給煎糊了。當時時間緊,她就直接先去上了班,想著晚上回來弄。
就是沒想到沈煜會回來的這么快。
沈煜開門進來的時候方灼正在廚房搗騰,他奇怪的往里瞄了眼,以為這么晚她又餓了。沈煜垂眸卷著襯衣袖口,一邊往廚房里進一邊揶揄了她句:“團建還能把自己給餓著?!彼詾榉阶苿倓倹]吃東西。
結果走近便看見了一鍋子黑糊的刷鍋水,他凝眉看過人,兩手掐腰。
方灼頂著他那道奇異目光,淡定著神情說:“你這鍋太次了,做了頓飯就給糊了。我用水泡了一天?!?
沈煜:“......”
沈煜看了眼他那一萬塊的煎鍋,撩起眼皮多看了眼人,似乎懶得搭理她。然后指了指下邊消毒柜旁邊的柜子說:“這里是洗碗機,別搗騰了,放進去就行?!?
方灼:“......”
她怎么就忘了這茬?
沈煜來了通電話,出去接電話。
這剛出差回來電話就不斷,方灼突然想起來鐘良在酒吧時候沖沈煜說的那句所謂玩笑話。
老相好?
其實這么些年,沈煜又是這樣的條件,中途應該肯定會談過幾次戀愛吧?
方灼想。
然后探腰下來拉開洗碗機柜,將鍋放進去,摁開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