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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體溫和胸膛,宋枳一瞬間的戒備放松下來,他側過臉,無奈:周行蕩。
周行蕩咕噥了句話,他沒有聽清,問:什么?
周行蕩卻把額頭放在他的肩膀上,帶了些許鼻音,聲音更顯得磁性:我喝醉了。
宋枳:你不是千杯不倒?
周行蕩晃著他:我不乖,我喝醉了嘛。
宋枳信他個鬼,偏偏周行蕩裝醉上了癮,借酒發瘋扒拉著他不松手,有被節目組叫過來拍素材的攝影進了食堂,宋枳怕被發現,捏了捏他的臉:輸給你了,回宿舍?
周行蕩蹭著他哼哼:好。
練習生們都在食堂吃飯,就連趙理也去了,本就冷清的宿舍更顯得空寂,周行蕩演技不行,除了格外黏他外,正常走路正常進門,然后
正常地把他撲到在了床上。
也許是真暈了,這次沒有憐惜,宋枳頭暈了一瞬,唇已經被吻住了,吻得粗暴纏綿,在他的唇間長驅直入,幾乎喘不過氣來。
都是十八歲血氣方剛的少年人,火幾乎瞬間被撩了起來。
周行蕩扒了他的褲子、
長指冰涼。
渴求的聲音混在激烈的親吻間。
他小聲問:用腿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我單方面替宋枳答應了。
不好意思寶貝們!來晚了!今天有點點卡!嗚嗚,本章24小時兩分評發紅包補償大家!
晚安~
第67章 選曲
宋枳難得睡了個懶覺。
醒來時眼睛發酸,頭也暈,哪里都覺得不得勁,哪里都疼,疼得他有一百句臟話想說,在看到周行蕩跟只知道錯了的狗勾一樣蹲在床頭時,又都咽了回去。
翻身,留個背影給周行蕩。
周行蕩伸指戳了戳他,小聲地喊他:宋枳。
宋枳輕哼了一聲。
周行蕩又問:你好點了嗎?
宋枳閉眼。
周行蕩居然還敢問!
周行蕩昨天晚上跟條狗似的抱著他啃,怎么哄都不愿意睡,后來在食堂吃飯的練習生們陸陸續續地回來了,吳顯和程今喝醉了,醉醺醺地敲他們的門要敘舊。
周行蕩硬是沒給開門。
吵鬧中,他用額頭抵住宋枳的肩膀。
除了最后一步,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亂七八糟的!
周行蕩見他不說話,慢吞吞地爬上床,虛虛地把他圈在懷里,貼在他耳畔的聲音低低:我承認我昨天晚上是有點沖動,但是我喝酒了嘛!
宋枳問:你現在酒沒醒?
周行蕩:醒了!
宋枳咬牙:那你還抱著我?
周行蕩:
他又控制不住。
非但控制不住,還往前貼了貼,抱著宋枳的肩膀蹭蹭,他還委屈地控訴他:我體力也太差了吧!酒也不能喝!你今天跟我去練體能吧!
宋枳:滾!
周行蕩不依不饒,宋枳被他弄得沒辦法,實在是想睡覺,他說什么都答應,總算讓他閉了嘴。
完了,宋枳累得夠嗆,把他往旁邊一推:趕緊滾下去。
然后閉上眼。
回籠覺睡得不安穩,意識在昏睡和清醒間徘徊,模糊間看到有人進了宿舍,跟周行蕩說了句什么,周行蕩嗯了一聲,說:知道了。
那人往他這邊看了眼,沉默了會兒,周行蕩卻下了逐客令:還有事?
語氣生硬,一點也不友善。
宋枳想,周行蕩這毛病得改,在娛樂圈這樣的性子太吃虧,前世也虧得他業務能力好,后臺夠硬,不然這樣的性子得多少黑通稿?
來人脾氣卻很好,不急不慢地問:宋枳還沒醒?
聽出來了,是賀言迎。
周行蕩向來看賀言迎不順眼。
也是奇怪。
聽到這里,他再也抵抗不住襲來的困意,跌入了黑甜中。
夢里他又回到了前世,開滿迎春花的陵園里,周行蕩穿風衣,戴墨鏡口罩,在他的墓前放了捧向日葵,放完后直起身,單手插兜,沉默了好大會兒,才輕聲說:想你了。
春雨淅淅瀝瀝,橫貫長空。
有腳步聲從身后傳來,來人撐了把傘,細雨打在傘面上,順著弧度滑下來,周行蕩對他見怪不怪,先搭了句:又來了?
那人嗯了一聲:今天沒有通告。
宋枳覺得聲音熟悉,傘面剛好往上抬了抬,赫然是賀言迎。
夢剛到這里,平地一聲驚雷,把宋枳從夢里炸醒,他后背出了汗,黏膩地連著睡衣,在動作間有風掠過,涼涼地。
緩了會兒,他才意識到有人敲門。
他坐起來,問:誰啊?
初醒的嗓音啞著,他下了床,又問了句,吳顯在外面咋咋呼呼:是我是我!我和程今點了冰淇淋!快來吃,不然就化了!
宋枳打開門,吳顯嚇了一跳,邊緊張地吃著冰淇淋邊關切地問:宋枳,你臉色怎么這么差?沒睡好嗎?
宋枳:
根本沒怎么睡了解一下ok?
宋枳接過冰淇淋,問:周行蕩呢?
吳顯說:做妝發去了。
宋枳這才發現吳顯化了全妝,造型也做了,耳邊別了兩個粉色的發夾固定發型,他懶懶地靠在門上,木勺插在冰淇淋上,挖了一勺,問:今天要錄什么?
你睡傻啦?今天要錄總決賽的宣傳片!吳顯說:不過你別急,這次就請了兩個化妝師,到了也等。
宋枳點了點頭。
怪不得周行蕩沒喊醒他。
宋枳在微博小號上刷到在周行蕩做完妝造的下班圖,剛從便利店出來,拎了袋吃的,另一只手揚起來跟粉絲打招呼。
剪短了發,松軟的黑發被風吹著,清爽帥氣,少年氣十足。
宋枳把圖保存下來發給周行蕩。
周行蕩秒回:帥不帥?
宋枳:。
宋枳:我是想問你
宋枳:買的什么吃的,怎么還沒回來,餓了
周行蕩:開門!
宋枳:門沒關
然后周行蕩就推門跑了進來,像卷了一整個夏日的陽光,在他的世界里橫沖直撞:宋枳!我給你買了關東煮!
天氣涼,關東煮的湯顯得格外的暖胃,宋枳吃了個干凈才去做妝發。
他穿了件淺灰色的風衣,內搭了件白襯衫,身形挺拔,褲子的布料磨著本來就疼的大腿內側,勉強能忍受,沒讓人察覺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