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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叫早
hello大家好,新一期的《宿舍日記》開篇,盛寧睡眼惺忪地舉著gopro,初醒的嗓音低啞:這里是盛寧為你們帶來的《宿舍日記》特別篇叫早服務。
他打了個哈欠,鏡頭往其他床上掃了兩下,邊往外走邊碎碎念:我也不知道這個任務為什么會落到我身上哈,但是看在我室友對我那么好的情況下,我決定最后再來叫他們。
我們宿舍總共有三層,我現在住在207,隔壁205,住的是宋枳、周行蕩,還有還有誰來著?他問攝影。
吳顯和程今。
哦,對!盛寧點點頭:是他們四個。很明顯他們成為了今早的第一批幸運兒,嘿嘿,我們先去叫他們起床!走!
鏡頭在gopro和跟拍攝影的鏡頭來回切換,盛寧站到205宿舍前,敲了敲門。
五點的宿舍,歲月靜好,沒人回應。
盛寧鍥而不舍,有規律有節奏,就差來個rap了,里面才傳來一個困意十足的聲音:誰啊?
盛寧靠近門邊,說:我,節目組有任務發布。
里面又安靜了。
盛寧滿臉問號:怎么回事?不是是誰在夢里回答我的話吧?
他又敲了敲門:你別躲在里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你誰啊?里面又有人說話,聽聲很像宋枳。
盛寧心中一痛,壓低聲音對著鏡頭控訴:宋枳!算你狠!我跟你一起跳土味舞的日子被狗吃了嗎?!你讓我如何自處!
心痛完了,還得繼續敲門:我是盛寧。
盛寧是誰?里面又有人說。
盛寧扶著門吐血:周行蕩我跟你拼了!
播到這里時,彈幕笑瘋了。
【故意的!周行蕩是故意的吧哈哈哈哈哈!】
【笑吐了多筍吶周行蕩!】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行枳初醒的嗓音也很配嗎?】
【拉郎也要有個限度!】
視頻里,盛寧在門口等了兩分鐘,總算聽到有人下了床,拖鞋摩擦地板發出響聲,門被人從里面打開,吳顯揉了揉眼睛:大清早的你
沒等吳顯說完,盛寧猛地推開門,帶著攝影師闖入寧靜的205,吳顯的聲音頓時變了個調:有攝像!
跑得太匆忙,鏡頭晃了一下,再擺正時正好拍到周行蕩坐在地板上。
抬頭,一張帥臉茫然。
【???周行蕩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我記得他睡上鋪,掉下來了?】
【懵懵的樣子好可愛!很像被人從床上踹下來的樣子等等!】
【他旁邊的床】
【是宋枳的吧!】
【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周行蕩面色不善地看著鏡頭,又看了眼把他從床上踹下來還若無其事,演技可以保送北電上戲的宋枳,閉了閉眼,對鏡頭晃了晃手:早。
盛寧笑得很放肆:你怎么坐地上啊?你在你們宿舍地位就這樣嗎?!
周行蕩:鏡頭關下,我有些私事要跟這個叫盛寧的人聊聊。
攝影把鏡頭轉向在床上的宋枳,宋枳困得睜不開眼,力氣全在把周行蕩踹下床用完了,懶懶散散地笑了笑,嗓音低低:早啊。
【歲月靜好我的漂亮寶貝嗚嗚嗚】
【如果背景音不是盛寧的慘叫就好了,盛寧,能不能不出聲】
【你們沒有心!】
【???怎么沒了?然后呢?205宿舍難道不值得細細地多拍個兩小時嗎?周行蕩為什么坐地上啊啊啊!為什么坐宋枳床邊?他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我現在就要知道!】
春藍總裁辦公室。
周淺沉默地看完這段視頻。
又倒回到周行蕩坐在地上的畫面,進度條往前走,她按了暫停。
長指點在屏幕上,放大,對秘書說:你看宋枳躺的這張床,他只睡了一半,外面卻有很明顯被人睡過的痕跡。行蕩不可能從床上掉下來,除非他小腦不發達。那他只能是從宋枳的床上下來的。
秘書:呃?
這一通分析猛如虎,她以為自己在逛cp超話。
周淺縮回手指:看他這懵逼的樣子,肯定是被人踹下來的。她咬牙:周!行!蕩!
秘書站直身子:周總!冷靜!
周淺微微一笑:我很好。正片也上了是嗎?我要看看舞臺。
秘書于心不忍:要不別看了吧
周淺:?
忍了忍,她說:那我看直拍。
秘書:好。
立刻找出直拍。
周淺邊看邊點頭:嗯,不錯。行蕩從小跳舞就好,帶他去公園他還能跟著跳廣場舞。這個吸血鬼妝很帥啊!行蕩不出道誰出道?等等!
為什么、單人直拍、還有、雙人舞?
這個籠子怎么回事?
怎么就靠懷里了!
秘書絕望地聽著,心想,毒唯,這就是傳說中的毒唯吧!
*
愛豆訓練營上線的第四期是小組對決的舞臺,愛豆就要搞舞臺,擁有battle性質的舞臺更讓人熱血沸騰,收視率得以再創新高。
同時,愛豆訓練營宣布播出時間由一周兩更變為每周六更新,《宿舍日記》改為周日播。
口碑飆升的同時,贊助紛沓而來,點名要一些人氣高的練習生帶貨。而贊助帶來的是更好的環境,更好的服道化和更好的場館。
愛豆訓練營第二次公演將在蘇城最大的體育館舉行,通過app面向粉絲售票。
我們節目爆了呀!程今把腳搭在上下鋪的樓梯上壓腿:圍欄外烏泱泱一群人,我今天跟吳顯一起去便利店,好多人喊我們的名字!
吳顯猛點頭:他們還喊五險一金是真的!不過不是說舞cp不能舞到正主面前嗎?
程今:火了才有這樣的待遇。
吳顯:?
程今:糊糊要自己舞到cp粉面前,懂?
吳顯:懂!
程今問宋枳:周行蕩呢?
你不是跟他一組?宋枳趴在桌上寫給自己的信,節目組發的任務,要煽情又不能矯情,等到最后一期再讀,他折騰了好幾天,就是寫不好。
程今身體前傾,用下巴去夠腳尖:今天聯排過后他就被導演叫走了。
宋枳寫字的手頓了頓:被導演叫走了?
程今:對啊,也不知道什么事。
宋枳盯著信紙上的字看,一個個字眼在瞳孔里變得模糊,他按著圓珠筆的蓋,彈出來,收進去,再彈出來。他想,導演找周行蕩能是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