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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完,便徑自進去了。
留下梁喃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摸不著頭腦。
并且一直到追憶會結(jié)束,她都沒再尋出時間去找顧間問清楚。
趙憫的曲子雖難,但是白雅依舊將其演奏得極好,只是曲畢之后,并無人鼓掌,而是紛紛站起身,鞠了一躬。
追憶會演奏的都是一樣的曲子,是以第二天來的人大多都是一波新面孔。
顧間也沒來。
追憶會依舊進行得很順利,結(jié)束之后梁喃同其他幾個人揮手告別,約著明天見。
但是到了晚飯的點時,白雅忽然打來電話。
梁喃遲疑地接通電話:“喂,老師?”
卻是柏言辭的聲音:“喃喃,小雅突發(fā)急性闌尾炎,現(xiàn)在在醫(yī)院做手術(shù)。”
梁喃驚訝地瞪大雙眼,急忙道:“行,我馬上過去。”
梁喃連忙打好車,接著分別跟陳小雅和徐語打電話說了這件事。
三人接連到了醫(yī)院。
梁喃急匆匆地問柏言辭:“老師怎么樣了?”
“還在里面做手術(shù),不過沒事,這也不是什么大手術(shù)。”
陳小雅突然想起什么,抬眸,猶豫了兩下,還是說道:“……追憶會明天不還有一場嗎?老師這樣的話怎么彈啊?”
聞言,梁喃蹙起眉,嘆了一口氣:“等老師醒了再說吧,實在不行的話……也只能取消了。”
白雅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清醒后的第一句話就是“追憶會”。
梁喃示意她別擔心:“老師,沒事的,您好好在醫(yī)院待著吧。追憶會……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要不就取消吧?”
“這怎么能行?!”白雅擰起眉,“這是趙老的追憶會!一天也不能少!”
她掃視了一圈,看向梁喃:“這樣,喃喃,明天的演奏,你上。”
梁喃怔愣地“啊”了一聲,連忙擺手:“老師,我不行的。”
“你可以的。”白雅說:“你現(xiàn)在的能力是夠的。而且你之前不就彈過這幾首嗎?雖然那時候仍有不少瑕疵,但我相信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避免了。”
梁喃抿起唇。
白雅說:“你也不希望趙老好好的追憶會突然取消一天吧?”
梁喃眼睫顫了顫:“……那我試試。”
白雅聞言,終于緩慢地笑起來。
邊上的陳小雅和徐語聽得直接怔住。
趙憫的曲子難彈,放眼國內(nèi),也少有人能彈出那種韻味。
且白雅對待古琴嚴謹自傲,少有人能入她眼,卻肯讓梁喃替代她。
是意味著,最起碼在白雅的心里,梁喃的水平是足夠和自己平起平坐了。
徐語扣了扣手心,突然開口:“不是有三首曲子嗎?”
她語氣艱難起來:“全都給梁喃嗎?”
白雅“嗯”了一聲。
“……老師,我也想試試。”徐語咬唇,“梁喃可以的,我也可以。能不能給我一首?”
梁喃和陳小雅聞言,齊齊轉(zhuǎn)眸看向徐語。
白雅卻毫不客氣地拒絕了她:“不行,這是趙老的追憶會,很重要。你的能力雖然目前比小雅好,但比喃喃,還是差遠了。”
她素來直接,有什么就說什么。
卻也沒有看到,陰影下,徐語被扣得血紅的手心。
三個人又陪白雅待了一會兒,到了快夜深的時候,三人結(jié)伴離開。
陳小雅瞥了一眼徐語的臉色,湊過去道:“語語,你也別太難受了,喃喃本來就天賦比我們高嘛,而且她私下練習也很努力,能力的確比我們高的。加上趙老的追憶會這么重要,老師選喃喃很正常啊,我們好好練習,等能力提上來了,以后也會有機會的。”
她兀自地說著,等說完了,才發(fā)覺不知什么時候,徐語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么——”陳小雅疑惑地問,剛問了一半,徐語猛地抬起頭。
她直愣愣地盯著陳小雅,眼里泛起紅,一字一頓道:“我不比梁喃差。”
……
為了不出差錯,加上昨晚太晚了,梁喃也沒有辦法練琴,是以第二天,她一大早就起了床,洗漱完吃過早飯之后,她拿上上臺演奏要用的黑色琵琶襟旗袍,先跑去了小區(qū)樓下的琴室練了會兒琴。
她練的癡迷,直到八點多一點的樣子,才恍然回過神,連忙趕去演奏廳。
一下車,她就連忙快跑,準備和往常一樣,從后門進去。
剛跨上一級臺階,忽然撞上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