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江聞言擰眉道,寧前輩是懷疑慕陵的魔物是神域王放進來的。
不是懷疑,是肯定。寧隱踱步到門前,遠望天邊已見昏暗,黑霧繚繞,陰云密布。
弋仁心將弋憫生派來陵墓祭拜,是想找個機會將其除掉,又不將懷疑引到自己身上。想必那日弋憫生是撞見了什么機密,才會被封記憶招來殺身之禍。
寧公子!寧公子!
寧隱瞧見冒冒失失跑來的弋憫生,微微蹙眉,何事?
弋憫生指著身后道,溪水那邊死了好多魚,水都紅了,還飄了不少葉子。
寧隱回頭看一眼,季江立馬起身跟上。兩人隨弋憫生趕到溪邊,果然見原本清澈見底的溪流如今染成了血紅,而前幾天還活蹦亂跳的魚如今也都瞪著眼漂浮于溪上。
寧隱俯身,拾起水中漂浮的紅葉,拖在掌心細瞧。葉子的低端隱隱顯現出一抹綠色。
這些葉子本不是紅葉,而是被染紅的,葉上幾不可見的印著一個我字。
季江撈起一把葉子,將他們排排鋪開,寧前輩,葉子上都有字。
字有重復,也有不同,歸到最后,不同的字只有兩個,救我。
是有人放出來求救的。季江順著溪流上游看去,從這往上應該就是山間了。
寧隱轉頭拍拍弋憫生的肩膀,小殿下,你留在竹屋,等我們回來。這里人跡稀少,應該不會被發現。
可是我弋憫生張了張嘴,看見寧隱不贊同的眼神,話到嘴邊立時住嘴,不情不愿的點了頭。
還有,告訴那對夫婦,這條溪的水不能再碰了。
安排好弋憫生,兩人立刻御劍前往溪水上游。因著季江傷勢初愈,寧隱堅持由自己來御劍。
靠山頂越近,溪水被侵染的越嚴重。兩人到了山頂才發現,溪水之所以被染紅,是因為旁邊的湖泊卸了堤壩,一池鮮紅匯入了清溪。
在紅湖的中間咕嘟咕嘟冒著水泡,不時散出來一些紅葉,隨著水泡打圈,慢慢流向溪水。
我下去看看,你在此等候。
寧隱尚未躍下,就被季江抓住了手腕。
我們一起下去。
寧隱本欲再說什么,可看到季江堅持的眼神,終是點了頭。
兩人同時潛入湖底,朝著水泡最多的地方游去,不多時便在一方漩渦中尋到一座湖底宮殿。
宮殿雖在湖中,可有結界相隔,半點不受湖水影響。寧隱圍著宮殿尋了一圈才尋到入口,等兩人安然的進到宮殿內,季江這一身白衣早就染成了紅袍。
我就說讓你別下來,過來,我幫你清理一下。
季江聞言卻沒有往前走,寧前輩,左右我們還要游回去,不如回去再說。
諾大的宮殿,寂靜如斯,只有他們說話的聲音在回響。
這里好像是空殿。季江扶上朱墻,尋思這里從墻壁到殿柱都是紅色的,倒像是結親用的喜房。他回頭看向寧隱,兩人此刻衣袍都成了紅色,像是那即將拜堂的一對新人。
思緒至此,氣血上涌,他只覺自己渾身泛熱,口干舌燥,身體里有一股難以名狀的氣力在沖撞。
寧隱時刻關注身邊人,自是察覺出他的異樣,你怎么了?
季江身體輕晃,一頭栽到寧隱身上,感受到微涼的體溫,忽然覺得舒適異常,想要索取更多便不自覺蹭了蹭。
寧前輩,我好熱。
寧隱立時覺得不對勁兒,抓住他的手腕一探,方寸忽亂。
脈象過力,橫沖直撞,竟像是食了什么助興滋補之物的結果。
此時,季江的眼前已經陷入混沌,為了求得片刻的涼意,抱住寧隱不撒手,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對方頸間,全然不知眼下是何狀況,就像一個想要玩具卻要不到的孩子,在寧隱身上四處作怪。
砰的一聲,兩人一同滾在地上,寧隱被其撩撥的失了自持,抗拒的力道也漸漸弱了。
作者有話要說: 周六晚上見~屆時三更~
第53章 神域(九)
寧隱被擾的心緒百轉,神識不穩,想推開怕傷了人,如果就范根本不是時候,于是半推半就,給了那人一點甜頭先將其穩住。
寧前輩,我不是有意
后面的話沒說出口,寧隱也猜出個八九不離十,無非是說不是有意冒犯。
季江被影響至斯,寧隱思來想去唯有那湖水作祟。
兩人衣衫濕透,還糾纏在一起,早不知衣帶是在誰手上了。
寧隱咬咬牙,手臂抵在季江胸前將他推遠一些。
我幫你。
宮殿中回響著忽重忽淺的喘.息聲,不知過了多久,寧隱覺得自己手都要麻木了,身側身的體溫才漸漸有了消減的勢頭。
碎發粘在前,分不清是水是汗,寧隱想要替人撥開,可剛抬手就挺頓住了,盯著自己的指尖愣了少許,隨即老臉一紅,抓起季江的衣擺狠狠擦拭。
昏睡中的人慢慢蘇醒,迷蒙的眸子倒影出一片紅影。
寧前輩聲音還是啞的很,卻讓人聽了平添一絲遐想。
你感覺怎么樣?
幸得季江自身修為已經大漲,抗過去幾分,不然恐怕他方才的作為猶不能見效。
我季江撐起身,零散的記憶逐漸拼湊成完整的畫面,看向寧隱的眼神由震驚轉為驚喜,甚至還藏了一絲羞赧。
寧前輩,我們你為我
寧隱唯恐他說出什么驚人之語,忙咳嗽一聲打斷,我是怕你暴斃而亡,才幫你的,不要亂想。
季江微微頷首,只是嘴角就沒放下來過,我自然是知道的。
寧隱替兩人烘干了衣服,起身道,我想這里應該住著,或者說應該關著什么人,我們一間一間的搜。
好!季江寸步不離的跟在寧隱身后,目光灼灼,就算是在身后也令人難以忽視。
寧隱刻意不去在意那道視線,信步向前走,這里怎么連房梁都是紅木的。連垂掛的綢緞都是紅綢,莫不是以前有人真在這舉辦過喜事?
季江舔了下唇,說了一句早就想說的話,寧前輩看這里像不像是喜堂?我們在喜堂里有了如此,像不像一對新人入洞房?
寧隱腳下忽然打了個踉蹌,緊跟著被季江扶住。
寧前輩您怎么了?季江急急問道,盯著人上下打量,視線漸漸落到了不該落的地方。
寧隱被他看的一陣心亂,忙甩開人,徑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