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寧前輩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了。季江目光澄澈,不參半點奉承之意。
寧隱笑了笑,繼續逗他,比你師父對你還好?
師父他對我也好,但總是嚴肅的,我知道嚴師出高徒。說到這,季江頓了一下,目露希冀,但是我也希望會有人時常對我笑,就像寧前輩這樣。
寧隱慢慢收斂了笑容,正色道,或許你我前世有緣也說不定。只不過正經只有片刻,轉瞬間他又一臉嫌棄,臭小子別想些亂七八糟的,打起精神來,我們現在不僅要查你的家仇,還要查楊掌門的下落。
此時,外面忽然有人叩門,伴隨著嬰兒咿咿呀呀的聲音,季江打開房門,就見奶娘抱著小虞站在門口。
寧隱見奶娘神色不是很自然,可是有事?
回公子,我給小少爺洗澡的時候,你不小心把原來的小被子給扯破了,掉出來一塊布,上面寫著一些奇怪的東西。
季江接過奶娘手中的白布,轉手遞給寧隱。白布上留有血字,說是字但又看不出來是什么字,橫七豎八好像是亂畫的。
正在他蹙眉端詳之時,奶娘突然撲通一聲跪到地上,對著兩人磕上響頭,請公子見諒,我想回家去了,您另外再請人來吧,我
見她神色為難,寧隱隨即明了,季江,把銀子結給她,讓她自行離去。
謝兩位公子!奶娘跟著又當當磕了兩個頭。
只有一點,你在這所聞所見不得對外透露半字,也是為你自己好。
我明白!公子放心,我絕對守口如瓶。
待人走后,寧隱揚起一簇火焰將白布燃成灰燼。
把舊的襁褓燒了,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我們趁早再找落腳的地方。
瓊茵派對一個嬰兒趕盡殺絕,如果是怕這個孩子將來報復未免太過急切,如果說這孩子身上有他們要找的東西,一切就解釋的通了。如今東西已毀,這個孩子對瓊茵派來講沒有了價值,世上唯一記得白布上內容的人只有他一人。
小家伙還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走過多少遭,依舊沖著寧隱沒心沒肺的傻樂。寧隱拿起撥浪鼓逗逗他,既然叫他們遇上了,救下一條性命未嘗不可。
我去打聽一下其他住處。
季江打開房門,猛的撞上正要敲門的馮臻。對方低著腦袋,一頭碰在他前胸,捂著腦袋只喊疼。
是季公子啊,你這急急忙忙要去哪里?
季江皺了眉,你又來干什么?這人怎么陰魂不散的。
馮臻憨笑著擠進門,我來探望二位啊,寧公子,誒,小少爺也醒了。
寧隱對季江使了個色,隨即笑道,馮小公子今日又閑來無事了?
啊,我,我已經把要辦的差事辦好了,其他的事都交給大師兄在做,我也插不上手。這不,就來找寧公子敘舊了。
季江坐回寧隱身側,雙臂環抱于胸前,臉色不善的瞪著某個喋喋不休的人。
寧隱逗著嬰兒,貌似不經意問了句,你師兄在忙什么?
你們不知道,現在滿大街都張貼了追尋許家余孽的告示,那孩子是個男孩兒,姓虞,應該還不滿一歲。有知情者,賞金三千兩。
季江聞言冷笑道,居掌門好大的手筆。
馮臻不解的看過來,季公子似乎對家師有什么誤會?
真的是誤會?季江盯著人,目光稍顯凌厲,你就確定是許家勾結妖怪,滿門妖化殘害百姓?那其他發瘋的人是怎么回事?
馮臻被他的神壓迫,不自覺退了一步,季公子這是何意,你是說這其中另有隱情?
你師父當著是個光明磊落,以天下蒼生為先的得道高人嗎?
馮臻一聽,憤憤道,請季公子慎言,家師德高望重,豈容隨意猜忌。
馮小公子。
寧隱打斷兩人,語重心長道,有些事往往不是表面那樣簡單。你心思單純,不適宜過多了解。
相識一場,若是他們與瓊茵派動起手來,這馮臻必定會遭牽連。讓他早些做準備也好,如果能躲開風波離開是非之地就更好了。
怎么連寧公子你也馮臻瞪圓了雙目,眶已然泛紅。
第43章 天紀城(九)
面對馮臻這幅委屈的可憐樣子,季江內心毫無波動。他腦子里從來沒有長一根憐香惜玉的弦兒,除去身側之人,無論男女,在他這都沒用。
許家的事到底如何,如今死無對證。令師是何樣的人,逃不出日久見人心,該還的總會還。與其你在這問我們,不如回去問問你師父。季江臉色不善,一副下了逐客令的樣子。
馮臻甚少被外人這樣兇過,眼淚在眼眶里打一轉,不由自主的就淌下來了。他寄希望于寧隱,遲遲不肯離去,寧公子,這里,肯定有誤會的。
寧隱嘆聲氣,如今要告訴一個少經世事的人他的師父可能不是他認識的樣子,確實有些殘忍,但終究是要大白真相于天下的。
這里的是非曲直,就算是過去時間久了,沒有了人證,也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寧隱看向馮臻,語重心長道,馮公子回去不必問令師,一切如常即可,我們要查的事自會自己再行查探。
以這個小鬼的能耐,若是冒失的與師門鬧僵,怕不是要被滅口。
馮臻抹了把眼淚,我一定會弄清楚真相的。言罷,轉身沖了出去。
寧隱回到床畔逗逗小孩兒,如今外面都是尋嬰兒的告示,不管是不是親生的都要被傳去問一番話。他們不方便抱孩子出門,奶娘不在了,也不能把小家伙一個人丟在客棧。
于是兩人只得分頭行事,寧隱暫且與小虞留在客棧,季江一人上街探聽情況。
在客棧里不覺有他,一出來方覺翻天覆地。每條街口都守有瓊茵派弟子,看到路上有抱嬰兒的便攔下盤查。
尋找許家余孽的告示貼的滿大街都是,鬧的人心惶惶,百姓們也顧不上看熱鬧了,有孩子的紛紛把孩子抱回了家,能不出門就不出門,唯恐引火上身。
季江在幾條長街上轉了個遍,都沒找到可以落腳的地方。
寧前輩,所有客棧都已經封死,不讓隨便住新客。現在投宿肯定會被盤查。季江合上房門,立馬將自己看到的情況事無巨細一并告訴寧隱。
寧隱早就料想到外面的情況,聽后沒有什么驚訝。
無新地方可去,這里也不能久留。若是不帶著小家伙,單他們兩人倒也好說,可如今有這個孩子,他們又不能棄之不顧,實乃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