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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喻歌笑笑,伸手彎腰從秦逸舟身后環(huán)住他,將腦袋親昵地靠在他脖頸邊說,我在Q大附近買了塊地,打算在那里修一棟等你回去上學(xué)的時候我們可以住的房子。你看這個布置你喜歡嗎?
喻歌的手指指著圖紙上戶外花園的區(qū)域:h省的氣候好,許多花都適合種,如果你喜歡的話,到時候我們親手在這里種一些,肯定好看。
我知道你喜歡打籃球。他手指移了移,這里用來建個小型體育場。
他的語氣帶著美好的憧憬,還欲往下繼續(xù)說,秦逸舟連忙握住他的手指讓他打住。
我是在那里讀書又不是在那兒安家?秦逸舟扶額,在Q大附近買地建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看喻歌手足無措地僵住,秦逸舟緩了緩語氣:你想你要工作到時候肯定不能天天往h省跑,我呢,也沒有不住校的打算。哪有必要專門買塊地皮來建房對吧?
看喻歌還僵著,表情有點難過,秦逸舟頓了頓:算了,你買都買了,我也不說你了。至于想怎么設(shè)計,你自己看著辦吧。
喻歌放松下來,嘴唇貼著秦逸舟的臉頰笑著親了親。
逸舟,要合奏一曲嗎?喻歌站起來,笑著走到鋼琴邊,彎著眉眼向秦逸舟發(fā)出邀請。
可以啊,秦逸舟笑笑,打量了一下屋內(nèi)的樂器,今天我們不如換個合奏的方式?他站起來走到靠近窗邊的位置,隨意取下一把吉他,走到喻歌身邊坐下,你用鋼琴我用吉他怎么樣?
嗯。
不過彈什么呢?秦逸舟摸了摸下巴。
Diva怎么樣?喻歌輕快地說。
好啊~
兩人合奏的曲子旋律優(yōu)美,節(jié)奏明快,很容易讓人心情變得愉快。至少在秦逸舟提出要離開之前,喻歌的心情還是愉快的。
還是之前那個朋友嗎?喻歌見秦逸舟接了通電話就改變了主意要走,心情驟然沉郁下來,是不是他又有什么急事需要你去處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一如既往支持本文的小天使!
我發(fā)誓我絕對不是故意卡文。我是太困了想睡了。自從碼字以來熬夜成了常態(tài)。身體狀態(tài)明顯變差,難受╯﹏╰
真想快點寫完感謝在20200323 22:43:47~20200325 23:29:4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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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晉江文學(xué)城獨發(fā)
喻歌話里莫名夾雜著一股醋意, 秦逸舟感到有點意外,穿上外套后回過頭看他, 見他澄凈明眸似染上了一層蒙蒙暗影, 神情脆弱得仿佛空中一碰就會碎掉的透明泡泡。
怎么了?秦逸舟走過去撫著喻歌的臉親一口,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喻歌抿抿唇, 將秦逸舟的手從臉上拉下來,半垂著眼問:剛才打電話的人是他嗎?他不自在地頓了下,聲音有些干澀, 你那個表哥。
嗯?
喻歌不說, 秦逸舟差點就忘了千川亮還頂著他表哥的身份。
嗯, 是他打的。秦逸舟看喻歌因他這話臉色隱隱發(fā)白, 鬼使神差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我忙著要去處理的事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秦逸舟想了想,又說, 臉色這么差,還在憂心之前那事兒呢?我說了我那表哥只是脾氣不好,不是討厭你, 你別這么敏感。
可以不去嗎?喻歌聲音很輕, 他松開秦逸舟的手, 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外面下雨了。喻歌站在玻璃窗前, 看見玻璃窗上蒙了一層霧,有細流破開霧氣往下形成一條條透明的光。
沒事,雨下得不大。喻歌話題跳得快, 秦逸舟也省了麻煩,懶得說自己要去處理什么事,直接道,我先走了。
秦逸舟轉(zhuǎn)身走了幾步,身后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踏在地板上的咚咚聲,下一秒他便被喻歌從后面抱住。
別走。
秦逸舟感覺箍在他腰上的手臂力道收得很緊,像是想要將他牢牢綁住一般。
逸舟,別走,留下來陪我好嗎?
秦逸舟下意識皺了下眉,想不通喻歌怎么好像一下任性起來了,他拉下喻歌箍在他腰上的手,轉(zhuǎn)過身來嚴肅道:我是真有事,你別那么任性。
喻歌臉色蒼白,面上帶著一點惶然,讓秦逸舟及時將剩余的那些冷硬的話咽了回去。
秦逸舟頓了片刻,抬手揉揉喻歌的頭發(fā),又在喻歌額頭上親一下,安撫道:別這樣,我是真有事,我有空了就來陪你。嗯?
喻歌沉默看他一會兒,而后半垂著眼輕輕點了點頭:嗯。
秦逸舟見他恢復(fù)了平日里單純又懂事的模樣,松了口氣,笑笑:那我先走了。
等等,逸舟。喻歌叫住秦逸舟,在秦逸舟疑惑的眼神中拿了把傘給他,又幫他裹了條圍巾,別凍著了。他仰臉親了親秦逸舟的唇,晚上睡覺前記得給我打個電話。
嗯。秦逸舟接過傘,應(yīng)了聲就出了門。
屋里隨著咔噠聲關(guān)門以后,瞬間歸于寂靜。
不知過了許久,琴房里重新響起吉他聲。
【走了那么遠,才發(fā)現(xiàn)你的心好像不在我身邊,黑夜里我獨自走過一條路,自己都不了解】
喻歌坐在窗邊,低垂著眼,彈著、唱著,歌聲像窗外綿綿的雨,緩慢、深沉、又好像帶著無盡的憂傷
***
秦逸舟離開喻歌的住處,直接回了秦家。
他跟喻歌說的,他忙著要去處理的事和千川亮沒有關(guān)系并不是假話。
千川亮的那通電話,就是打著秦小亮的名義嚷著要和他約會而已,這種小事秦逸舟才懶得理會。
讓他離開喻歌回秦家的原因是靳泰發(fā)了條消息給他,說他在秦家等他回去。似乎怕他不信,還特地發(fā)了他那頭的位置消息過來。
秦逸舟一回到秦家,旁邊立即有人接過他手里的傘,規(guī)規(guī)矩矩替他將傘收好,他換了鞋子進屋,在大廳里看見了坐在沙發(fā)上的靳泰,旁邊有傭人有的上吃食有的幫他倒茶水,秦逸舟皺了皺眉徑直朝靳泰走過去:你來我家做什么?
當然是來見你。靳泰聽到他聲音,立馬笑嘻嘻站起來朝他張開了雙臂。
嗤秦逸舟打開他要抱他的手,冷笑一聲問旁邊的傭人,管家呢?是誰大著膽子把這條瘋狗放進來的?
少爺,是
阿舟。
傭人的話說到一半,秦逸舟便聽到了他媽媽喊他的聲音。他愣了下回頭,見他媽媽正優(yōu)雅地從旋轉(zhuǎn)樓上一步一步下來,秦?zé)罡谒砗螅源髁艘桓苯鸾z邊框眼鏡,一副斯文有禮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