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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泰看見秦逸舟同江明辰如此親密,立刻將剛才產生的疑似與秦逸舟親密的陌生人拋在了腦后,皮笑肉不笑地問:你和江明辰在一起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亮亮暫時下線了~后續其他受會出來溜溜~還會有新受出沒~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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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怎么?你才知道?秦逸舟似笑非笑地回他。
靳泰聞言臉皮僵了僵, 這會兒假笑也維持不下去了。
他沒有說話,惡意滿滿地看了江明辰一眼, 那眼神落在江明辰身上時像刀刮過一樣。
秦逸舟見了, 不用思考也知道靳泰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這家伙, 嫉妒心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強。
還好把千川亮那傻逼罵走了, 不然到時候有夠麻煩的。
秦逸舟心中微動,面上卻不顯。
他伸手摟住江明辰的腰,雖然一點也不在意江明辰被靳泰記恨上, 但秦逸舟還是象征性地威脅了一下靳泰:我的事你最好少管, 別動那些歪心思, 江明辰現在是我的人, 你要是敢動他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秦逸舟, 別擔心。他靳泰從前拿我沒辦法,今后也不會有什么例外。江明辰順從地依偎著秦逸舟, 語氣溫溫柔柔地同秦逸舟說道。
兩人一人一句,生動地向靳泰闡釋了什么叫夫唱夫隨。
靳泰的臉色這回是徹底黑了。
他冷哼:走著瞧!
懟走靳泰,秦逸舟松開江明辰, 挑了挑眉感嘆道:沒想到在懟靳泰的事情上, 我們還是這么有默契。
秦逸舟只說了這一句, 其他的什么也沒說,關于對江明辰又是親又是摟的事情只字不提, 連個簡單的解釋都沒有,典型的用完就扔。
江明辰抿了抿唇,默默地跟在秦逸舟身后, 和他一起回了寢室。
*
因為這次籃球友誼交流賽是學校與學校間策劃舉行的,所以籃球交流賽結束后,這次活動的所有參與人員包括組織,主持以及后勤部門的人晚上都要一起出去聚餐。
地點訂在市中心的阿拉瑪克酒店二樓的一個大包間里,時間是晚上六點。
秦逸舟在寢室洗了澡換了衣服,便和屬于這次籃球交流賽后勤部一員的江明辰一起打車去了聚餐的酒店里。
聚餐的包間很大,安排了約莫十張大圓桌,座位上沒有貼名字,大家可以隨便找位置坐。
秦逸舟隨意找了個位置,正準備坐下來,忽然聽到有人喊他道:秦逸舟,江同學,來這里坐。
秦逸舟抬頭朝聲源處望過去,看見李霖正站在靠窗的桌邊朝他們揮手。
他們走過去,那桌剛好還剩兩個空座位,秦逸舟和江明辰兩人在李霖熱情的招呼下坐了下來。
這是張十人坐的桌子,坐的都是熟人,除了李霖,時揚也在。
你們來這么早?秦逸舟往椅背上一靠,同對面坐著的李霖閑聊道。
嘿嘿,沒有啦,其實我們也剛來沒多久。李霖擺了擺手笑著說。
秦逸舟和李霖說話間,與秦逸舟隔了兩個座位的時揚默默地給秦逸舟和江明辰倒好了茶水。
秦逸舟接過他遞過來的茶杯,隨口說了聲謝謝。
不客氣。時揚不疾不徐地回道。他的語氣溫和有禮,帶有一種特別的讓人覺得舒適的書卷氣。
秦逸舟抬頭看了他一眼,時揚注意到他的目光,立即朝他溫和地笑了笑,清秀的面容如同一朵出水的荷花。
他這一笑,讓秦逸舟覺得,比起籃球隊隊長這個身份,時揚身上那種溫潤的氣質倒更像是書法協會的會長。
只不過這股子溫潤在時揚的表弟時蘊出現后就被打破了。
堂哥,原來你坐在這兒呀?難怪我剛才看了半天沒看到你,你來了怎么也不給我打個招呼?哈哈
不同于時揚的溫和內斂,他的堂弟時蘊是個自來熟,外形陽光漂亮,性格也顯得活潑大方,給大家的第一印象還挺好的。
就是看時揚略顯僵硬的表情,兩人的關系似乎并不是很好。
秦逸舟正這樣想著,時蘊就將話題轉到了他身上: 呀!你是秦逸舟吧?我經常聽我堂哥提起你,你好呀!我叫時蘊,很高興見到你!
說話間他已經走到了秦逸舟身邊,友好地伸出了一只手。
你好!秦逸舟站起來禮節性地同他握了握手,臉上帶點疑惑地問,你堂哥經常提起我?
是呀~時蘊揶揄地看了看時揚,對吧,堂哥。不等時揚回答他轉頭又問秦逸舟,你想知道他一般都說你些什么嗎?
他一般都說我些什么?秦逸舟笑了笑順著他的話問。
他說你
時蘊!時揚突然出聲打斷了時蘊的話,他的眉毛細長而溫柔,五官清雋,突然阻止時蘊說下去就像是在輕聲呵斥弟弟不要調皮一樣。
然而細看的話卻能發現他的眉眼有些冷凝,眼里還帶了嚴厲的警告。
他說你籃球打得特別好。時蘊意味不明地看了時揚一眼,把剩下的半截話當著眾人說了出來。
時蘊說完,收回視線看著秦逸舟笑了笑,兩只眼睛彎得像漂亮的月牙一樣,我今天看了你們的比賽,我表哥確實沒騙我。
他收回手,把視線轉到秦逸舟右手邊的空位上,拉住椅背往外一拖一屁股坐了上去,樂呵呵地問:不介意我今晚就坐這兒吧?
你坐的位置已經有人了,只是暫時去了洗手間。時揚垂著眼收斂了一下自己外露的情緒,客氣地推脫道。
時蘊聽了表示一點也不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他笑了笑說:等會兒我給他說說換個位置就是了,堂哥,雖然我們學校離得近,可是難得能在一起吃個飯,你等會兒也幫我說一說唄。
時揚沒有理會他的話。
時蘊也不在意,還是那副樂呵呵的樣子,等上洗手間的人回來,他自己三言兩語就將那人打發了,如愿以償地坐到了秦逸舟的右手邊。
時揚臉色有點難看,心思細膩點的人察覺出來這兩兄弟的關系可能沒有他們想象的那么好,也開始有些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