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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川岳抬起手給他搓了搓,問:秦逸舟,你冷不冷?
不冷。秦逸舟懶洋洋地回他,說完還打了個呵欠。
我有點冷。千川亮彎了彎唇角,往秦逸舟身上靠了靠。
秦逸舟:
第24章 、第 24 章
第二天,秦逸舟回到寢室,寢室里又只有江明辰在,其他人今早一早就各回了各家。
秦逸舟上了個廁所,從廁所出來,江明辰正拿著晾衣桿在陽臺上晾衣服,他這會兒還穿著寬松的睡衣,手往上舉的時候衣擺處也跟著往上,腰間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肌膚,還剛好是能被秦逸舟看見的地方。
許是昨晚上江明辰的滋味讓秦逸舟感覺還不錯,所以他這會兒看見江明辰這樣有些意動。
秦逸舟行事一向沒什么顧忌,他們這會兒是站在陽臺上,他也不怕對面,側面樓的人可能會看見他們,直接就走過去從背后摟住了江明辰。
他一只手的手臂箍著江明辰的腰,一手從江明辰的衣擺下伸進去在他身上胡亂摸著,嘴唇曖昧地貼在江明辰耳邊,輕笑著說:大清早的就在這兒勾引我?嗯?
啊江明辰因為秦逸舟突然的觸碰小聲叫了一下。
他聽到秦逸舟的調笑,咬著嘴唇,壓抑住想要呻‖吟的欲望,輕聲回道:我沒有
秦逸舟聞言在他的脖子上惡作劇似的啃了幾口,手上動作不停,勾著嘴角壞壞地問:真沒有?
江明辰被秦逸舟上下撩撥得呼吸粗重起來,他難以忍耐地喘了兩下,小聲地地哀求道:秦逸舟嗯~別
一副欲拒還迎的姿態,撓得秦逸舟心里癢癢的。
他的手正欲往下繼續動作,寢室外忽然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江明辰被嚇了一跳,握著秦逸舟的手臂扭頭緊張地看著他。秦逸舟皺了皺眉,想起今天早上輔導員給他打的那通電話,猜測這會兒來敲門的人應該就是他,便松開江明辰讓他去開門。
江明辰低下頭整了整衣服,眼里閃過一絲不易被察覺的失望。
他走到門邊打開門,看到來人愣了一下。
秦逸舟猜的還真沒錯,站在門外的男人正是他們的輔導員元星潼。
別看元星潼雖然是他們的輔導員,其實他的年齡實際上比他們班上的有些學生還小。
元星潼的個子一米八左右,身形瘦瘦的。他今日和往常一樣,戴了一副金絲框邊眼鏡,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身上依舊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藍色西裝外套,只是穿在里面的白色襯衣在今天有了些許變化。
平日他連襯衣最上面的一顆紐扣都會扣得端端正正,而今天卻將衣領敞開得露出了弧形優美漂亮的鎖骨。
江明辰因此心中下意識地提高了幾分警惕。
秦逸舟在寢室嗎?元星潼抬手看了一下手表,沒料到來開門的人竟然不是秦逸舟而是江明辰,且江明辰身上穿的還是睡衣,便斂下了臉上原本帶著的笑意,淡淡地問道。
江明辰沒說話,秦逸舟走過去,手掌懶洋洋地撐在門框上,對元星潼說:怎么這會兒才來?
說得他好像等了元星潼很久了似的。
可其實元星潼在他前腳進了宿舍樓后腳就跟來了。
剛才路上有點事耽擱了!元星潼也不反駁他,就順著他的話溫溫柔柔地解釋。
他一看見秦逸舟,表情就忍不住變得柔和起來,剛斂下去的笑意又不自覺地露了出來。
秦逸舟挑了挑眉,轉身往寢室里走,對元星潼說:進來吧。
江明辰抿了抿唇,側身讓元星潼進了寢室,然后輕輕關上了寢室門。
秦逸舟走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手臂搭在靠背上,做出一副要同元星潼好好談談的模樣。
江明辰識趣地去陽臺上繼續晾他的衣服。元星潼則在秦逸舟的對面坐了下來。
籃球賽的名額是你給我報上去的?秦逸舟撩起眼皮懶洋洋地問。
是。元星潼溫和地回道。
給我一個這樣做的理由?秦逸舟聞言皺了皺眉,身子往前傾了傾,我以為你不是那種擅作主張的人。
元星潼的眼睛隔著鏡片一眨不眨地盯著秦逸舟,雖然覺得秦逸舟要是知道他這樣做的理由不僅不會生氣反而還會很高興,但心里面還是有些忐忑:我得到消息,這次比賽,夫人也會去現場觀看。
什么?我媽會去看比賽?秦逸舟一下子站了起來。
他咧著嘴,激動得在寢室里來回走了好幾下,才重新坐到椅子上,問:消息可靠嗎?
嗯,可靠。元星潼肯定地點了點頭。他見秦逸舟開心,心里也跟著開心,嘴角帶上了柔和的笑意。
秦逸舟興奮了一會兒,很快又冷靜了下來,手指在旁邊的桌面上輕輕點了幾下,問:秦燁呢?他會去嗎?說完不等元星潼回話,秦逸舟便嗤笑了一聲,肯定地說道:他一定會去的。
那個變態,可忍受不了看不見妻子的感覺。
別擔心,我有辦法讓他去不了。
元星潼從椅子上站起來,往前跨了一步,半跪到秦逸舟腳邊,雙手搭在他的膝蓋上,十分認真地同他保證道。
秦逸舟聞言勾了勾嘴角,拍了拍元星潼的腦袋,說:這倒不用。他去也影響不到我什么。不過,秦逸舟頓了頓,說,你這樣說讓我倒是很高興。
說著他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元星潼坐上去。
元星潼聽話地起身坐到了他的腿上,眼睛乖順地盯著他,像一條等待主人指令的大狗。
秦逸舟把玩著他的手指,感嘆道:星潼,當初我把你從外面撿回來,真是個正確的決定!
第25章 、第 25 章
是的,元星潼是秦逸舟撿到的。
說起來那還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其中并沒有什么復雜曲折的故事。
那時候秦逸舟還不到十歲,家里養的那條阿拉斯加歲數大了死了。
秦逸舟和管家叔叔將它送到了寵物墓地下葬。
他們從寵物墓地出來,天上下起了蒙蒙細雨,秦逸舟走在墓地外面的瀝青路上,管家叔叔幫他遮在頭頂的雨傘和兩邊的樹葉被雨水和勁風打得簌簌作響,使他那天的心情格外地煩悶和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