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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艾莉爾抱上樓,給她套上睡衣,掖好被子,像對待一個孩子一樣。之后他在她身旁坐下,把電視打了開來。這一年的最后一天就這么過去了,遠處的鐘聲混合著電視里的歡呼,把安靜的房間襯托得無比寂寥。
18.陣營(劇情)
新年第一天,門鈴響得早,天剛剛泛白,地平線上有一抹極淡的紅色。法布利神情冷淡地拉開門,臺階上國安局的人堆著笑:“議長閣下,新年好。”
他把手往前伸了伸:“這是新聞官家的鑰匙。”
法布利看著那鑰匙,停了一停,這才拿了過來:“辛苦你了。”
氣溫很低,空氣里有種清新的冷意,他關(guān)了門,把鑰匙扔到一旁,心里想著果然節(jié)假日要求人家加班只會是低效率的。
他們大概把艾莉爾當成了奧利維的什么人,所以才把鑰匙還了回來。雖說這種推斷很合理,畢竟沒有人會把自家鑰匙隨便交出去,但法布利不覺得是自己沒有講清楚,他只是煩躁地想著這下還得再跑一趟。
回到房間,艾莉爾還睡著,這姑娘大概受了不少驚嚇,一整個晚上鬧騰得很,法布利想說自己真是自討苦吃,他插著腰看了一會兒,便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找不到呼吸,艾莉爾本能地張開了嘴,這讓她看起來有點傻。法布利伸出一根指頭比劃了下,本是捉弄的意味,卻在接觸到濕潤溫暖的唇瓣時愣住了。含著什么東西,艾莉爾下意識抿了下,卻也立刻睜開了眼睛。
一睡醒就看見法布利湊在跟前,這大概稱得上是種驚嚇。艾莉爾很自然地覺得這家伙想殺人滅口。她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可惜腦子還沒跟上節(jié)奏,一時半會想不出什么求情的話來。她于是坐了起來,推開被子想要下床。
昨天晚上法布利幫她穿了睡衣,但也僅僅是睡衣,翻領(lǐng)上衣蓋過臀部,她下面什么也沒有。艾莉爾愣了愣,沒有多說什么,她去衛(wèi)生間洗漱,法布利準備好早餐,半天也不見她下樓,只好又上去看了看。
漱洗臺在衛(wèi)生間外面,大面的鏡子沾上了不少水跡,像是被人潑過一般。艾莉爾一手撐著臺子的邊緣,低頭擦著眼淚。或者那也不叫撐,她握著拳頭抵著陶瓷臺面,雙手濕淋淋的,不住地發(fā)著抖。
法布利在她身后站了一會兒,好半天才淡淡然開了口:“好了沒?好了下來吃早餐。”
他比往常都要友善和耐心,艾莉爾卻是爆發(fā)一般,她轉(zhuǎn)過身,咬著牙,眼睛里有種直白的狠意。在她二十來年的人生里,從來沒有憤怒到這種程度,她的腦子已經(jīng)無法分辨情況了,那種燒得暈乎乎的感覺蓋過了一切理智。她拿起手邊的牙杯潑了過去,動作干脆利落。
法布利只是閉了下眼,他對這種狀況應該很有經(jīng)驗,畢竟王國的議院更像是動物園。他非常冷靜地抬眼看她,眼神戒備而克制。事情發(fā)生得突然,結(jié)束得也快,可雖然如此,還是有一些影響不經(jīng)意間被觸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