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檸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屠訕了訕,也不強求。
*
翌日,曉芙睡到了日曬三竿。
“千里醉”的后遺癥很大,她頭昏腦漲,不太記得昨日醉酒后發生過什么。
一看時辰,曉芙嚇了一跳,來不及思量昨日是如何上榻的,她立刻去回事處抓藥,然后親自熬藥。
昨日那位夫人命不久矣,但也不是無藥可救,她倒是可以有法子讓她多活十年。更重要的是,她今日晌午要長安街茶樓見兄長。
兄長答應了,他會親自去取藥的。
轉眼到了晌午,曉芙將熬好的湯藥用罐子裝好,一切都沒有弄清楚之前,她不想讓吱吱受到打擊,就讓她待在郡王府,莫要與她一道出去了。
曉芙的一切行為,白屠皆了如指掌。
白屠坐在郡王府最高處的亭臺,倚著美人靠,一手托腮,勾唇笑道:“這丫頭還真不錯。眼下太子略勝一籌,沈顥會后來居上么?可惜了,本王沒法讓姑娘家幸福,不然……”
白屠一番惆悵。
一旁的隨從無語問青天。
隨從實在忍不住,擔心郡王當男子當久了,會當真把自己誤認為是男子,他提醒道:“郡王,太妃說……您要是再不行動,太妃就親自給您物色人選,屆時只要順利懷上了孩子,就神不知鬼不覺處理了那人。”
白屠突然抬腿,一腳踹在了隨從身上:“放屁!本王的孩子,必須有一個出眾的父親!去告訴太妃,本王已經挑中了人選,無需她操心,就讓她等著抱外孫吧。”
隨從挨了一腳,不敢再繼續多言,順從的應下:“是,郡王。”
*
長安街,茶樓。
以防錯過兄長,曉芙提前了半個時辰抵達。其實,湯藥根本不會過時,昨日是她故意編出來的借口。
曉芙就站在茶樓下面的紫藤花架下面。
她提著瓷罐,目光到處張望,渴望看見兄長的身影。昨日她只是聽見了兄長的聲音,卻是沒有看見他,亦不知兄長這五年過得好不好,可曾想起她與吱吱,還有祖父……
祖父走了,這件事起碼得讓那個兄長知曉。
這時,曉芙的目光突然定住了。
她看著從身側走過的女子的/腰/肢,那上面掛著的玉墜……不正是兄長之物?!
“站住!”
曉芙喚了一聲,愣愣的看著這位富家小姐。
衛雪姍天性膽小,她被嚇了一跳,也錯愕的看著曉芙。
衛家的婆子與丫鬟立刻將二小姐護著。
其中一婆子低喝:“這位姑娘,你要做甚么?你可知我們小姐是什么人?!是你能叫的么?”
曉芙才管不得這位富家小姐是誰,她指著那塊玉佩,問道:“這玉佩,你是從何得來?!”
衛雪姍立刻花容失色,仿佛是作則心虛,她一手捏緊了腰上的玉佩,一邊又打量著曉芙,心道:英王殿下給我的玉佩,旁人皆不知。這姑娘為何突然這般?
衛雪姍長得小家碧玉,清瘦纖柔,一副楚楚可憐之態,宛若晨間被霜打過的嬌花兒,天生惹人憐。
曉芙納悶,兄長與這位富貴小姐之間,到底有什么關系?兄長的玉佩為何會在她身上?
“這位小姐,這玉佩,可否借我一觀?”曉芙伸出手,態度有些強硬。
衛雪姍害怕極了,太子還沒死,她擔心自己與英王的事情會被人知曉,態度同樣決絕:“不可!”
說著,立刻帶人,一路蓮步走開。
曉芙想要追過去,身側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孫姑娘。”
曉芙立刻轉過臉,呆呆的看著站在一丈開外的男子。
男子高大頎長,腰身精瘦,手握一把長劍,他戴著冪籬,只能看見模糊的面頰輪廓。
是兄長!
曉芙看了看沈顥,又扭頭去看了看走遠的衛雪姍,她茫然極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兄長,剛才那位小姐,與你相熟?”
沈顥:“……姑娘,我不是你兄長,我與衛二小姐也不熟。”
他伸出大掌,掌心有一塊月牙疤痕。
曉芙認出了這道疤痕。
她幼時鬧著要吃桑葚,兄長就爬上峭壁給她采摘,那日不小心掉了下來,被碎石劃破手心。
曉芙的眼淚幾乎是涌了出來,如江河絕地:“嗚嗚嗚……”
明明就是兄長,為何就是不承認!
沈顥寄掛義母,從曉芙手中取過藥壇子,又塞了一張銀票在她手心,難得耐著性子,道:“孫姑娘,那……你我明日晌午再見。”
這位孫姑娘果然是戲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