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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餡餅這種事當然是癡人說夢話,更何況是天上掉夫君呢!
可那兩年的夢境又如何解釋?夫君/胯/骨的黑月牙胎記也和夢里如出一轍啊!
老天爺一定是在故意/戲/弄/她。
吱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師姐是家里的頂梁柱,師姐說什么那便是什么。
回到農莊,曉芙急急忙忙回房寫了一封和離書,她也來不及與孫老爺子解釋清楚,且先把罪犯趕走再說。看在做了幾天名義夫妻的份上,她不會去主動揭發他。
同一時間,蕭慎正在一番天人交戰,離著正式拜堂成婚只剩下四天了,他現在是“失憶”之態,且又是被曉芙給“騙”回來的,假如有朝一日,曉芙知道了一切真相,她應該……無法怨恨自己吧?
蕭慎此生最不齒的,莫過于騙女子感情的男子。
他沒有那個騙情的心思,更沒有那個花花腸子。
然而,現如今,他被迫無奈“騙情”,雖是不想承認,但手段的確……下作了,不夠磊落。
這時,門扇被人從外推開,蕭慎一回頭就看見曉芙逆著光走來,他那該死的心跳,慌亂了一剎那。
“娘子,你……”
蕭慎話音未落,曉芙疾步走上前,直接往他手里塞了一袋碎銀子,另附和離書一份:“你快走吧,你我緣分已盡。。”
和離書字跡未干,染臟了蕭慎的手。
看得出來,碎銀子的分量很足,沉甸甸一袋。
她雖然驅趕自己,但良心尚存。
不知為何,蕭慎突然覺得,縱使曉芙一開始有意欺騙他,但她無疑也是一個好姑娘,只可惜……遇人不淑,碰見了他。
此時此刻,情況復雜了起來。
蕭慎眼下不宜離開這座莊子,以及不能離開曉芙。
她為何突然驅趕自己?
不是喜歡他的這張臉么?難道是之前沒有直接/洞/房,她不滿意了?
蕭慎再度權衡利弊,此前不屑于騙/情,但眼下看來,唯有騙/情/才是上上策。
“娘子,你為何突然這般?雖然我失憶了,但我知道,你我之前一定是感情甚篤,既然是夫妻了,你就要對我負責。”蕭慎把話挑明了說。
是她騙他回來的,不是么?
那就繼續騙下去啊!
做人一定要有始有終。
半途而廢要不得。
曉芙面色漲紅,一是因著匆忙趕路,二來是心虛使然。
她張了張嘴,但到底沒有說出實話。是啊,夫君失憶了,他又不是故意誆騙自己,而是自己騙了他!
曉芙從袖中取出一枚藥丸,直接塞進了蕭慎嘴里:“這是解毒丸,從今往后,你想走多遠就走多遠,右腿恢復的極好,可以停湯藥了,時辰不早了,你走吧。”
蕭慎:“……”
自古紅顏多薄情,這女子也變得太快了。
他賴著不走著實不君子,縱使如今虎落平陽,但太子的尊嚴與顏面還是要的。
蕭慎吞下解毒丸,幽眸凝視著少女,鄭重問道:“娘子,你這是要拋夫棄子?”
拋夫棄子……
夫是騙來的,還沒圓/房,哪來的孩子?
曉芙驚呆了。
講道理,倘若不是為了保命,她對面前的男子是萬二分的滿意。
若非是他身受重傷,她把他騙回來的第一晚就會把事給辦了。
然而,眼下情況不同,傳宗接代已經不是重點,保命才是關鍵。
曉芙錯愕:“你我終究是不合適,和離書在此,往后余生,各自歡喜!況且,你我都不曾圓/房,何曾有過孩子!”
少女眼神躲閃,蕭慎見她慌張,故意再接再厲:“圓/房之后,不就能有孩子了么?”
既然那么想傳宗接代,那就來啊!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像是深夜里,流經石縫的清泉,很輕易就能迷惑人心。
他的眼神更是幽深不見底的,被凝視之人,仿佛一個不留神就會被輕易吸取了魂魄。
不得不承認,曉芙很喜歡他。
但喜歡不能保命。
她立刻搖了搖頭,強行讓自己不受/蠱/惑:“行了!你不必再說了,我豁然醒悟,移情別戀,你我之間性情不合,體格不合,到處都不合適,你走吧!”
蕭慎脫口而出:“不試試,你怎么就知道不合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