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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柴正陽道:「師叔,這位是阮三春道友,此次我們跟大師兄能夠平安無恙的回來,還多虧了這位道友搭救。」
「哦?」車子石來了興趣,「你們這路上遇到了什么危險,還有你徐小子擺不定的事情?」
此話一落,徐墨然的臉色便愈發冷漠了,隱隱還帶了幾分發黑的趨勢,他薄唇緊抿,目露警告的看了柴正陽一眼。
顯然,是不想叫宗門內的人知道他被嶺花城城主綁住逼婚,最后狼狽逃了出來的丟人事情。
其他弟子聽完后,頓時擔憂的問:「幾位師兄可是遇到了什么危險?」
柴正陽頂著大師兄冷颼颼的目光,哪里還敢往下說,只打哈哈道:「沒什么,小事情,小事情罷了。」
徐墨然看向車子石,道:「師叔,阮道友是位散修,隨我們回來是想要拜入飛花宗門下。」
車子石仔細的打量龍芊芊。
不過十八歲,便已經是元嬰期修為,竟比徐墨然天賦還要好不少。
這么一個小姑娘,居然是散修?
車子石壓下心頭疑惑,笑著對二人道:「歡迎之至,阮小友先在我飛花宗住下,改日我為你尋個靠譜師父。」
龍芊芊抱拳道謝:「多謝前輩。」
顯然,已經將范嘉慕這個便宜師父,忘的干干凈凈。
沒多久,一個女修便帶著龍芊芊去了住處。而徐墨然等人,則是被車子石叫走了。
徐墨然的師父李嗣源正在閉關,飛花宗宗主如今也有事外出,宗門內上下事物都由車子石打理
飛花宗不能留一個不明不白的人,徐墨然領回來一個天賦極好的姑娘,自然是要打聽清楚底細。
徐墨然只能黑著臉,將事情經過說了。
車子石聽完后大笑不止,直到徐墨然臉色越來越黑,握著劍的手越來越緊,車子石才終于憋住笑,咳嗽兩聲拍了拍這個師侄的肩膀,「此事你莫要放在心上,花語此人向來如此,過不了幾日便將你忘下了,大不了我下次路過嶺花城之時,幫你教訓她一番。」隨后又嘆息一聲,不快的冷哼道:「花語這個性子,著實不像是她的師妹,若是她也如花語一般,哪里輪得到司珩之那偽君子獨占她。」
飛花宗眾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色都微微有些古怪。
雖說他們年紀小,但是也聽說過自家師叔追求合歡宗上任宗主龍芊芊,還自薦枕席的事兒,沒想到如今那位宗主都飛升了,師叔還對這事兒耿耿于懷呢。
第38章 拜師
另外一邊,龍芊芊被一位女弟子帶到了房間。
飛花宗女弟子十分的少,偌大的一個宗門,女弟子不過十幾個,帶著龍芊芊的這位女弟子是金丹期修為,名喚詩雨,是個圓臉活潑的姑娘。
「阮道友,我便住在隔壁,若是有事喊我一聲便可。」詩雨笑盈盈的道。
龍芊芊朝著詩雨點了點頭,「多謝。」
詩雨笑著擺了擺手:「阮道友不必客氣,日后你拜入飛花宗,便是我師妹了,我們飛花宗這輩弟子當中,只有徐師兄一個元嬰期修士呢,日后再多一個元嬰期師妹,我們出門都硬氣了幾分,看日后逍遙宗那群陰險狡詐的家伙,還敢不敢挑釁我們!」
剛從逍遙宗換了馬甲跑出來的龍芊芊面色有那么一瞬間的不自然。
幸好,詩雨只交代了她幾句,便告辭離開了。
龍芊芊坐在房間床榻上,陷入沉思。
飛花宗有一靈泉,并未羽泉,蘊含不少靈氣,若凡人喝了,百病全消,若是修真者喝了,則是在修煉途中事半功倍。
不僅如此,羽泉水還是煉造換髓丹的一味重要材料。
龍芊芊此次來飛花宗,便是為了此物而來。
可羽泉為飛花宗鎮宗之寶,便是成為飛花宗弟子,也不一定能夠拿到一藥瓶羽泉水。
用偷的更是不成。
飛花宗作為與逍遙宗齊名的第一宗門,比她修為高的人實在太多,更別提還有個大乘期修為的李嗣源,她偷了靈泉水,根本飛不出飛花宗,便會叫人逮到,同時得罪了逍遙宗與飛花宗,便是她變換了身份,行走在修真界,也面臨著諸多困難。
看來,想要獲得羽泉水,還得慢慢來。
轉眼間,龍芊芊便在飛花宗住了兩日。
這兩日她并未閑著,先前的斧頭不能用了,為了入鄉隨俗,干脆給自己打造了一把巨劍,說是劍,其實也并不完全符合,因為它有半人高,寬約一手臂,厚度大概是一手掌的厚度。握在手中十分的重,甚至比她先前的斧頭,還要重了十幾倍。
她煉造成功后,拿在手中試了試,還算是趁手。
第三日,飛花宗這邊終于有了動靜。
原來是飛花宗的長老李嗣源出關了,聽車子石口中提起龍芊芊的事情,對她頗感興趣,便差了徐墨然親自來請她。
李嗣源與司珩之年紀相差無幾,龍芊芊與他從未有過接觸,也沒見過面,聽說李嗣源要見她,還頗為詫異。
她曾從別人口中提起過,李嗣源這個人,總體來說,跟徐墨然的性子差不多,一個沒有感情的劍修,整日里除了練劍就是練劍,先前師妹花語曾有幸見過李嗣源一次,對李嗣源生了幾分興趣,主動追求他。
不料,李嗣源對她十分不耐煩,一言不合就拔劍,半點不懂得憐香惜玉,師妹被這不解風情的劍修揍了兩次后,就徹底死了心。
算起來,師妹眼光倒是幾十年不變,瞧中了師父后,又瞧中了他徒弟逼婚,若是當初她未曾阻攔,叫徐墨然與師妹結成了道侶,也不知日后見到了李嗣源,幾人會是何種表情。
思索間,龍芊芊已經隨著徐墨然來到李嗣源所在住所。
他與徐墨然一樣,穿著一身黑衣,滿身煞氣,比起徐墨然,更多了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勢。
龍芊芊與徐墨然去的時候,李嗣源正一人站在樹下,垂眸仔細擦拭著自己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