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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他便去尋程師兄指點一番!
范嘉慕像是察覺到了陳長河的想法,干脆大手一揮,道:「走,我領你們去無涯峰尋程小子,順便與其他師兄弟切磋一番。」
陳長河興沖沖的跟上,龍芊芊則是表情復雜的跟在二人身后。
到了無涯峰,程白山正在代替師尊教導師弟師妹們練劍,范嘉慕說是因為司珩之修為跌了后,大多時候都在閉關修煉,所以教導無涯峰弟子的活計便落在了程白山這個大師兄身上。
范嘉慕到了后,大嗓門喊了一聲:「程小子。」
程白山扭過頭,看到站在他身后的龍芊芊后,眉眼微微彎起,露出一個溫潤的笑來。
「范師叔?!?
范嘉慕笑呵呵的道:「我家余丫頭能夠晉階成功,多虧了你,日后有用的著師叔的地方,盡管說!」
程白山錯愕的看了龍芊芊一眼,隨即白皙的面上染上幾分紅,似乎有些難為情,「承蒙范師叔信得過,您放心,我會對余師妹負責。晚輩確實有個不情之請……」
范嘉慕愣了愣:「???負責什么?」
龍芊芊額角的青筋狠狠一跳,該死的,這程白山不會是想要同范嘉慕提親吧?
她瞪了程白山一眼,目露警告:「多謝程師兄前幾日的教導,我才能晉升至筑基期?!?
程白山理解了龍芊芊話中未盡之意,面上露出失望神色,隨即對著范嘉慕一拱手,溫聲道:「師叔聽錯了,這是晚輩分內之事,師叔不必客氣。」
范嘉慕點了點頭,隨后發現這里就只有程白山與五個師弟在,并沒有看到師兄那個小弟子趙柔兒。
他念及自己的小徒弟也是個姑娘家,跟一群大老爺們會不自在,于是便問道,「趙師侄呢?」
范嘉慕難得體貼一回,想著兩個小姑娘在一起,許也能自在些。
然后指了個弟子,去喊趙柔兒了,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欲言又止,表情古怪的程白山。
趙柔兒被龍芊芊丟了臭氣球,回來無涯峰被程白山一腳踹開后,便難過的將自己關在了屋子中,如今已經許多日沒出門了,而無涯峰上的弟子雖說也聞到了一股子臭氣熏天的臭味,但是并不知道,這股子臭味就是從趙柔兒身上散發出來的。
除了程白山外,司珩之的其他弟子都是金丹期修為。
去喚趙柔兒的是五弟子徐逸良,金丹后期修為,是個娃娃臉少年,年紀剛滿二十。
這幾日,徐逸良總是聞到一股子令人作嘔的臭味,心中早就疑惑許久,后來詢問了大師兄,可大師兄也猶猶豫豫吞吞吐吐的,沒有說是為什么,所以這個疑慮一直伴隨了他許久,直到這幾日,那股子臭氣熏天的味道漸漸散了,徐逸良也就沒再在意了。
沒想到今日,來到小師妹的房前,那股子臭味再次冒了出來。
徐逸良強忍著捏住鼻子的沖動,面色古怪的站在了趙柔兒的房前。
「小師妹,你在屋里嗎?」徐逸良詢問。
沒多久,趙柔兒便打開了門:「五師兄,尋我有什么事?」
經過了這幾日后,趙柔兒身上的臭味淡了一些,而且被這股子臭味包圍了許久,趙柔兒的鼻子也沒有先前靈敏了,覺得似乎聞不到味道了,所以才敢開門。
而門一被打開,徐逸良便聞到了一股子撲面而來的臭味,甚至還夾雜著一股子香膏的味道,香膏的味道非但沒有掩蓋住這股子臭味,甚至讓這股子味道愈發的刺鼻,令人作嘔。
徐逸良看著眼前往日里嬌俏可愛的小師妹,險些沒吐出來。
難怪大師兄這幾日提起這股子臭味,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原來這股子臭味,是從小師妹身上散發出來的!
徐逸良怕小師妹傷心,只能勉強裝作沒聞到的模樣,朝著她尷尬的笑了笑,十分善解人意的道:「是大師兄與范師叔喚我來尋你,小師妹若是有事,我便幫你回絕了他們,日后再去也行?!?
沒想到趙柔兒只以為自己身上的味道沒有了,又因為上次被大師兄踹了一腳后心里難過的很,大師兄也沒來找她道歉,正想去尋他,聞言立馬答應了,還進去換了一身漂亮的法衣,便跟著徐逸良往練武場的方向走。
徐逸良臉色僵硬,強忍住想要離她遠點的念頭,面色如常的走在趙柔兒的身邊。
就在趙柔兒快要走到練武場的時候,練武場的龍芊芊等人已經聞到了臭味。
龍芊芊捂住鼻子,詫異的挑了挑眉,沒想到,這股味道能夠持續這么久。
程白山下意識皺了皺眉,嘆息一聲,抬手掐了個術法,隔絕了自己的五感,順便幫身旁的龍芊芊也隔絕了五感。
龍芊芊察覺到了,下意識看向程白山。
程白山回她一個溫潤且帶著幾分羞澀的笑。
不知道為何,程白山這樣笑的時候,讓她忍不住想起司珩之,她面無表情的收回目光,心中暗道晦氣。
在場的其他人,根本還沒有心理準備,就被這股子臭味糊了一臉,一個個變了臉色,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尤其是陳長河直接就跳了起來,嗓門很大的道:「什么東西這么臭,你們無涯峰還養了黃鼠狼嗎?」
走到眾人面前的趙柔兒頓時間僵住了腳步,臉色發白,身體搖搖欲墜。
眾人這才發現,原來這股子難聞的氣味,是從無涯峰的小師妹趙柔兒身上散發出來的。
陳長河此時也發現了不對勁,見趙柔兒紅了眼睛,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撓了撓腦袋,趕緊道歉:「抱歉,趙師姐,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真的不知道你放屁這么臭,你別生氣……」
他不說還好,這話一說完,無涯峰的幾個弟子都面色更加古怪了起來。
接著就見趙柔兒的臉色由白轉紅,一雙眼睛紅彤彤的,憤怒的瞪著陳長河。
范嘉慕也被熏的頭暈眼花,師兄這小徒弟怎么放屁這么臭,同樣是姑娘家,他家小徒弟雖說活的糙了點,但好歹放屁不這么臭。
他實在待不下去了,干脆一只手拎一個徒弟,匆忙對程白山道:「那什么,程小子,我突然想起今天還有事,改日再來,改日再來。」
說完,拎著兩個徒弟御劍逃一樣的飛出了無涯峰。
飛在天上之時,無涯峰的弟子還隱約聽到范嘉慕在嘀咕:「趙師侄放屁也太臭了些,下次還是少來無涯峰的好。」
陳長河用力點頭:「師父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