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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漫卻沒有聽他的,反而俯下身子,將人抱起來,直到呆在人懷里,楚凈川才不可置信的睜開眼,你干什么?
路漫漫冷聲道:你以為我是來干什么的?
他將人背在背上,聲音比剛才更冷:要照顧師尊,自己去照顧。
兩人走出去的那一瞬,楚凈川躺過的青石,瞬間被黑暗吞噬。
四周樹木快速的閃過,半明半暗的天空倏然被一道轟雷驚亮,無數道閃電劈了下來,追在兩人身后。
半天空中,一道黑色的身影在陰云中快速的隱過。
接著又在另一端顯現出來。
是那條剛才被楚凈川弄暈過去的蛟龍。
楚凈川皺眉,沒想到那條蛟龍只暈了這么須臾。
他知道兩人絕非蛟龍的對手,倒是路漫漫一人的話,絕對能逃脫出去。
他頭抵在路漫漫肩胛骨處,剛欲開口,便聽路漫漫咬著牙道:休想。
后方的黑暗還在蔓延,蛟龍翻騰,一條閃電劈在身側的古木上,那棵大樹齊聲而斷。
差一點,就要砸在二人身上,被路漫漫偏頭躲過去了。
楚凈川從來不知道,她一個姑娘家能背起他這個大男人,還在雷電里穿梭。
明明身子這么瘦弱。
身后的雷電還在繼續,他聽著耳畔的呼吸聲,倏然覺得安心。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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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龍云里向下俯瞰,看著一紅一白身影,怒氣大發。
小小的人類,也來挑釁他的威嚴,真是不想活了。
他張開嘴,閃電朝這兩人劈去,只是這兩個人類竄的太快。
竟然一次也沒有劈到。
他震怒,一連放了十幾道閃電,終于劈到了紅衣服身上。
他興奮的盤了個圈,低頭再看時,卻差點從天上跌下去。
只見那個紅衣,只頓了一下,比之前速度更快了。
蛟龍:
他不信這個邪,這次換了一種玩法,嘴里的倏然竄出一簇火來。
火光沖天,如同火龍一般,再次朝著兩人席卷而去。
蛟龍得意洋洋,低頭想要欣賞的自己的作品,卻見半空中出現一道透明晶瑩的蓮花。
那蓮花一層層花瓣綻開,擋住了蛟龍嘴里所有的火。
見此,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蛟龍倏然目露懼色,抖了一下。
那是鶴蓮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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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對此毫不知情,也根本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出口的那一刻,路漫漫喘氣,將楚凈川放了下來。
他們并沒有出現在之前的石洞里,反而到了大澤山的入口處。
楚凈川半臥在地上,呼吸很是沉重,他神色懨懨,似乎像是一閉上眼,就能昏睡過去。
路漫漫看了他半晌,不顧自己被雷劈到的右手,拿出雪蓮道:來,吃了。
他傷的太重,怕是傷到了靈根筋骨,若是再嚴重下去,對他修為損害太大。
楚凈川半睜眼,搖了搖頭:那是給你的。
路漫漫沉吟:你確定不吃?
楚凈川道:不吃。
行,路漫漫揪下雪蓮的花瓣塞進嘴里,接著,動作強硬的捏過楚凈川的下巴,低頭渡了過去。
唇相觸到的那一瞬,他聽到路漫漫狠聲道:不想吃,也得吃。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現你們可能誤會了。
我說的即將掉馬并不是這一章就掉。
先讓大師兄緩沖一下,鋪墊鋪墊。
第十七章
青峰山的弟子覺得他們的大師兄最近有點怪。
每當小師妹練劍的時候,他總是離得很遠,眼神卻又盯在小師妹身上。
牧蕓瑾湊近路漫漫身側,賊兮兮的問:小師妹,你又惹到大師兄了?
嗯?路漫漫眼角挑著笑意,他把劍收在身側,眼睛看向離他很遠的楚凈川,見那人快速的移開眼,眼尾挑的更高了,為什么這么問?
牧蕓瑾偷瞄了一眼楚凈川,道:大師兄最近看你的眼神,他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很不對勁。
路漫漫伸手,摸了摸唇。
那日楚凈川被他強喂下去雪蓮之后,那不可置信似含水光的眸子,仍在眼前。
他唇角勾起,弧度越來越大,最后道:可能是他傷還沒好吧。
牧蕓瑾抓了抓頭發,心說怎么覺得不大像呢,他還想再問點什么,便見路漫漫已經朝著楚凈川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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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路漫漫道,我今天練的可還好?
楚凈川目光不自然的移開,努力的板起臉,小手指卻微微蜷起。
嗯,還行吧。他裝作尋常道。
真的?路漫漫看著楚凈川淡紅的耳垂,手指動了動,得寸進尺道,既然這樣,那我今天能不練了,早下山一會嗎?
做夢呢。
剛夸了幾句就不在地上呆著了,怎么不上天呢。
楚凈川剛想訓斥路漫漫幾句,在他觸到那雙晶亮的眸子時,話全堵在嗓子口,一句也說不出來。
他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路漫漫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楚凈川能同意。
牧蕓瑾也跟了上來,剛好聽到兩人的對話,他小聲嘀咕道:這不公平。
楚凈川看向他:你說什么?大點聲說。
沒什么,沒什么。小傻子快速的搖了搖頭。
楚凈川黑眸一動不動的看向他。
牧蕓瑾很快認了慫,他坦白道:上次我腳崴了一下,師兄都沒有讓我休息一天。這次怎么這么好說話。
楚凈川斜睨著他,你練劍用腳?
牧蕓瑾:不用。
既然不用腳練劍,楚凈川一板一眼道:那我為什么要給你假。
牧蕓瑾:
雖然但是,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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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下山的時候,路漫漫走在最前面。
楚凈川在身后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那天為什么親我,難道是還沒有死心?
雖然我并不打算找道侶,但是她親不,是用嘴給我喂藥,但這也算有了肌膚之親。
既然有了肌膚之親,是不是應該對小師妹負責。
可我現在根本不打算找道侶,以后以后也不是不可以。
楚凈川這般一想,心底竟然沒有很排斥,不過,她在計較另一件事。
她既然對我心生愛慕,為何還三番兩次的去找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