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了平日了女子的嬌俏,顯得有些低沉。
卻意外的好聽。
嗯?
楚凈川抬眼,沒聽清楚她剛才的話。
路漫漫被他的反應逗笑了,低著聲音道:我說,那無頭人的行蹤可是找到了?
楚凈川的目光無意識的聚集在她的手腕上,那手腕纖細,動作間可以看到繃直流暢的筋骨曲線。
找到了。楚凈川移開眼。
路漫漫聞言,坐起身來躍躍欲試,顯然有莫大的興趣。
楚凈川說:別看我,沒你的事,就你那邊靈力,送上去給人塞牙都不夠
路漫漫的嘴角的弧度一僵,似乎有些落寞。
楚凈川倏然想起來陳成軒的話,欲言又止,半晌,垂下目光,有些別扭的安慰道:別擔心,總會好的。
路漫漫抬頭:???
他覺得今日的楚凈川有些奇怪,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似乎含著一起悲戚和憐憫。
師兄,路漫漫動了動嘴唇,目光有些僵直問道,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絕癥?
楚凈川猛然抬眼看向她,為什么會這么問?
路漫漫不說話了,一副生無可戀的躺在塌上。
楚凈川看的十分無語。
他負著手,用那冷漠的不會說人話的嘴破天荒的解釋一通,才說清楚她只是受得普通風寒。
路漫漫似乎勉強相信了他的話。
楚凈川暗暗松了一口氣,他目光垂落在路漫漫紅色的純擺上,轉移話題似的說道:你聽過大澤山的傳說嗎?
路漫漫眨了眨眼,纖長的睫毛在眼瞼留下一排剪影。
楚凈川負手,手指動了動,他道:傳言天地初始的時候,大澤孕著一位神仙。他同我們這些修煉者不同,是天生地設的神,傳聞,他一身白衣,出門去的時候,萬蓮齊綻,千鶴奇觀的圣景,世人稱他為鶴蓮君。
嗯?鶴蓮君?路漫漫有些好奇,那如今呢?他還在那兒嗎?
楚凈川不咸不淡道:死了,早就死了。
路漫漫:
所以,你講這個故事的意義何在?
她癱了一張臉,一把將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不太想跟這個人說話。
楚凈川又接著道:不過,世有傳聞,大澤山深處,鶴蓮君去世的地方,受他仙氣的感染,孕育出一種白色雪蓮,能生死人,肉白骨,是個難尋寶物。
路漫漫露出眼睛和上半張臉,眸眼一亮道:真的?
假的!楚凈川看了她一眼,一字一句道,行了,你該休息了。
路漫漫并不想睡,腦子里還在想那難尋的寶物,一臉的財迷。
別做夢了,見此,楚凈川毫不留情的打理她,若是真有,這么多年了,早被別人尋去了。若是沒被別人尋去,就你的這點靈力,還找不到寶物,自己先折了。
路漫漫看著那張不說人話的嘴,一臉幽怨。
他小聲嘟噥:有這么打擊一個姑娘的?
還是個人?
楚凈川斜眼看她:說大聲點,我聽不見。
路漫漫咧嘴一笑:師兄真好,謝謝師兄的睡前故事。
楚凈川這才滿意的度步出門去。
他緩步走在院子里,伸手捏決畫了道符,想了想,卻最終沒發,隨手捏滅了。
青峰山的弟子在大澤山的山口圍截無頭煞。
時至夜半,一輪孤月掛在山巔上。
楚凈川手拿長劍,聽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無邊的黑暗延伸進那黑黝黝的洞口里,白袍青冠的弟子們臨風而立。
裴寧手中的金色符文暗了一下,他壓低聲音,很悶的道:來了。
青峰山的弟子們捏緊手中的劍,楚凈川看著前方,見有一身影顯現,呵聲道:列陣!
弟子們一字排開,戒備的看向前方。
一道歪歪扭扭身影出現視野里,那人生的高大,穿著銅色盔甲與暗色長袍,手中拿著的一把彎刀。
那把刀看上去很是沉重,刀背上有一圓口,刀柄上刻畫著鬼頭。
刀刃利而鋒,在月光下發出生冷的光。
楚凈川這才看清楚他手中的刀,同裴寧對視了一眼,心中皆道了一聲不好。
鬼頭刀。
作者有話要說: 你是姑娘么?是么?嗯?路哥。
第十一章
鬼頭刀,雖然并不是世間靈氣寶物,卻是煞氣最重的刀。
刀上纏著一股濃重的黑氣,絲絲縷縷與黑夜交纏,楚凈川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重,他倏然扭頭,擰著眉心道:退后!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牧蕓瑾手拿著劍,哆嗦著手刀,師兄,他好像突然變的暴躁了。
周圍氣氛倏然一變,夜風瘋狂催發,四周葉子簌簌掉落,剛才還行動緩慢的無頭煞,這會兒卻像受了刺激一樣,突然暴起。
不好,青峰山的弟子雙手推著劍,大退一步,風亂迷眼,他們半瞇著眼睛道,師兄,陣要破了。
楚凈川凌空揮劍,劍氣橫掃,樹葉傾斜滑落入地。他倏然回頭,見無頭煞閃身躲開,身姿矯健的到了師弟們面前,而他們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
裴寧大驚,遮面的頭巾散開,露出瘦削的側臉。只見他手中快速捏了個決,他手腕一轉,掌風朝著無頭煞襲擊過去。
金光入背,猛砸在無頭煞背上,卻見浮光一閃,全然無反應。
符咒竟然對他不起作用。
只見那無頭煞紋絲不動。
他的盔甲沉重,抬臂間叮當碰撞,那鬼頭刀眨眼間就已經朝著那群師弟們砍去。
楚凈川捏著劍的手指泛白,凌空飛起,翻手一掌,卻像打在堅石上。
他被煞氣反噬,以劍撐地,嘔了一口血。
師弟
那鬼頭刀已經橫到了牧蕓瑾等人的命門上。
楚凈川閉了閉眼,耳邊都是凌亂的風聲。
等他睜開眼的時候,卻發現該發生的一切都沒有發生,無頭煞拿著鬼頭刀的手頓在遠處,而他另一只手正試圖把刀奪過來。
他這狀態
他還有意識,一個沒有頭的人,竟然還殘留著意識,可能嗎?
無論如何,這一幕就真的發生了。
楚凈川擦了擦唇邊的血,撐著劍緩緩起身。
他朝著無頭煞一瞥,對裴寧暗中使了個眼色,裴寧當既會意。
兩人怕驚動無頭煞,踩著枯枝,緩慢的前進。
師兄,裴寧壓低了聲音,我們這樣他聽不見嗎?
楚凈川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道:靈氣。
裴寧聞言,頓時懂了。
無頭煞看不見也聽不見,靠靈氣波動來測試人的距離,他們盡力控制自己身上的靈氣流動。
只是,那無頭煞左手漸漸敗下陣來,眼看著又有了暴起的趨勢。
云塵生到的時候,就看到他那兩個徒弟做賊似的偷摸著前進,而那群小徒弟們則像個耗子一樣縮在一處。
不敢動。
一動命就沒了。
云塵生看的臉上表情更加淡,那雙平靜無波的眸子透出些許無奈,只見他凌空一點,手中捏的符倏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