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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無人,江俞還是整個人一激靈:什么?我不記得了。
男孩眼神閃爍,雙手緊握著懷里的保溫杯,拙劣的謊言讓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卻又故作淡定。
霍言澤輕笑了一聲,俯身靠近:昨天你躺在床上哭著質問我為什么打籃球時旁邊那么多omega,然后雙手纏住我的脖頸,非要親我,還說這是對我的臨時標記
嘩
兩人不約而同地向樓道門發出聲響的人看去,只見寸頭手中抱著的書全部滑落,嘴微微張大愣在了原地,顯然被這第一手八卦刺激的有些上頭。
在老大陰冷的注視下,寸頭飛速整理好書,向外面教室飛奔而去:遲哥!!!
想到剛剛少年一本正經地對自己說了什么內容,江俞雙手蓋住燒著般的臉頰哀嚎了一聲,輕推了推少年。
你快去看看,讓他別亂說!
霍言澤卻紋絲不動,眼眸微挑:哪有亂說,陳述事實而已。
江俞:你!
霍言澤不緊不慢地用腳一踢,關上了樓道門:我去管他可以,那你管我總要給個說法。
什么時候給個名分?
為什么話題又繞了回來?
江俞眼神閃爍:你是他老大你管他,我
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還沒等他說完,霍言澤唇角微勾,單手鉗制住男孩的窄腰,一個冰涼的薄唇毫不猶豫地覆了上來。
畢竟在學校的樓梯間里人來人往,路過的腳步聲和人聲清晰可見。即使樓道門關著也不免下一秒可能會有人來,江俞慌亂地推搡著他。
霍言澤卻絲毫不予理會的狀態,只是把男孩的雙手鉗制到后面,加深了這個讓他想念回味到凌晨的吻。
聽著寸頭熟悉而異常激動到結巴的聲音:我我我...老大江俞他們我剛剛...
遲少衍走在第一線,眼睛賊亮:哪呢哪呢?
蔣亦:哎哎寸頭,他倆真談戀愛了?
寸頭:何止啊!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江俞整個人背脊僵直,輕拽他的衣角提醒。可少年趁他愣神之際,輕而易舉地攔住他的腰換了個方向,偏頭一笑趁機撬開了他的牙關,勾住了他的靈活小舌,更上前將他狠狠地抵在了墻壁上,重新拉回了漩渦之中。
聽著樓道口咚的一聲,走在前面的遲少衍敏銳的察覺到了霍言澤信息素的兇狠和警告。
遲少衍微微一愣隨即了然一笑,雖然沒看清里面的身影但作為好兄弟還是把另外兩個八卦之魂熊熊燃起的兩人支走:快上課了,下節好像是黃老頭的課,檢查課后題。
我靠!不早說!
遲哥!借我抄抄!
門口的腳步聲頓了一下匆匆離去,江俞才忍不住松了口氣少年卻微微瞇眼,像是懲罰他的不專心般輕咬了下他的下唇,抵著那柔軟的唇瓣廝磨。
唔...
屬于男人淡淡檀香味的信息素包裹在四周,少年生澀而強烈的占有欲讓江俞腦海中不禁回想起昨晚臨時標記時,少年信息素的特殊誘惑,勾人無比,明明不是發情期此刻的情感竟比昨晚更加強烈。
認知讓江俞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眼前的少年目光深沉而柔和,那樣一個灑脫不羈的人此刻正如至寶般輕捧起臉頰,甘愿為自己盛滿和煦與溫柔。
似乎有什么破土而出,江俞在這個快要失去意識的親吻中主動還上了他的脖頸。
霍言澤微微一愣,卻并沒有在深吻,只是廝磨著他的唇瓣留戀于男孩的溫度,低沉的嗓音帶有幾分輕佻卻又格外認真。
你是我什么?
你是我祖宗。
江俞的耳根瞬間更紅,聽著響起的預備鈴他走到樓道前,看著后面饒有興致跟上來的少年,江俞說話有些磕絆:我,我先走,你等一會再出來!
霍言澤卻慵懶地攔住他的去路,薄唇微啟。
名分。
都親了兩次了還不想負責嗎?
江俞步伐微微一頓:霍言澤,我...我不知道要怎么說。
他沒在逃避,反而抬起明亮的杏眼認真直視著少年:兩次臨時標記后,omega和alpha之間會受到信息素的影響,現在你對我的感覺和我對你的感覺可能都因為信息素在吸引和作祟...
不會。男孩話還沒說完,霍言澤蹙著眉頭打斷。
江俞,我分的很清。
喜歡你就是喜歡你,沒別的。
晨初的陽光下,少年不緊不慢的向自己表白,深邃的眼眸中毫不掩飾的愛意昭然若揭,純粹而又堅定,不容置疑。
江俞的呼吸和心跳瞬間少了一拍,他深吸了一口氣:我給我點時間,周末給你答復可以嗎?
霍言澤嘖了一聲,向來張揚不羈的他語氣中竟多了幾分小委屈:小俞,現在周一。
可看到江俞有些為難的模樣,他朝他揮了揮手,讓開了路:逗你的,你先過去吧,我等下再過去。
好。江俞撿起被丟在一旁的水杯,卻被少年搶先一步奪走還趁機握了下溫熱的小手。
霍言澤唇角微微上揚:現在試用期男友肯定是要幫忙接水的,你先去上課,記得周末給個好評。
然而江俞不知道這只是試用期男友的表現開始。
下午上課時,向來伴著上課鈴入睡的霍言澤一下午卻格外清醒,眼眸一眨不眨饒有興致地盯著自己,江俞被他盯得無心放在課本上,余光悄悄趁旁邊人把玩自己鉛筆盒時偷偷瞥了一眼。
午后的陽光不偏不倚的灑落在他的臉上勾勒出精致的下顎線,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少年眼眸微挑猝不及防地抬起頭,江俞的心臟有一瞬間的失重,和煦的陽光此刻也徒添幾分曖昧不已的顏色。
是,挺好看。
也怪不得他脾氣差卻還能收到那么多omega的情書。
今天的第三封了。
晚自習時看著旁邊空空如也的位置,已經有第三個不知哪個班的omega還沒有從霍言澤籃球賽的魅力中走出,趁著人偷偷去打球還沒回來放了第三封粉色信封。
因為距離不遠,江俞明顯感覺到omega還特地在上面殘留了淡淡青檸味的信息素。
雖然曾經也有過這種情況江俞早已司空見慣,可不知是今晚的月色藏于云中還是天氣不太美妙,江俞一晚上都有些心不在焉,有一團躁郁在心中不好發作,就連平時最快寫完的物理試卷竟然晚自習過半只做完了單選題。
等霍言澤抱著籃球和遲少衍三兩作伴大汗淋漓回來時,已經到了快下晚自習的時間,原本準備接未來小男友回寢室的他卻發現今天小孩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霍言澤有剛坐下還沒喝幾口水就見江俞沒忍住,筆輕敲了敲他的桌洞:有人給你放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