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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戀情?久別重逢?上交工資?見家長了?信息量有點大,磕拉了啊姐妹們!]
[喜喜!請問這能直接鶴新婚了嗎?快回來繼續講!]
[姐妹,只有我注意到剛剛霍少吃了生蠔,今晚別蹲了肯定不會直播的(老實人的微笑)]
[純高中同學,我確實見過籃球賽江俞給霍少送水,但那是他把錢扔江俞桌上就跑,江俞不得不買給他的!沒想到啊,狗男人的小心思!]
[樓上的!請詳述!]
看著霍言澤關上了直播看向自己,一副求表揚我是不是聽你的關了的模樣,江俞無奈地一笑,十分敷衍地把手中的烤韭菜給他了一串作為獎勵。
出乎意料的,霍言澤并沒說什么,只是眼眸中閃過一抹異樣,還是接過了美味。
等吃飽喝足后,江俞把手中的燒烤簽扔在桌上,幸福的瞇了瞇眼趴在了沙發上,滿足的拍了拍小肚子。
看著對面直播結束后吃了一盤生蠔和烤韭菜就沒再吃什么,一直緊盯著自己的霍言澤,再搭眼看看自己面前的一打烤串簽,他后知后覺靦腆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對上霍言澤挪揄的笑臉:你,吃飽了嗎?
霍言澤點了點頭:嗯,你夠嗎?
江俞:當然!我又不是小豬,就今天只是為了慶祝一下多吃了那么...一點點,我先去洗澡了!
看著落跑回房的小身影,聽著細碎的腳步聲消失在浴室前,隨著浴室里漸漸傳來水聲,霍言澤才深吸了一口氣,向里屋走去。
隨著浴室里的水聲漸漸轉小停下,霍言澤唇畔不自覺地劃過一抹笑意,他眼眸微沉,不緊不慢地拿起自己浴袍直接向浴室走去。
剛換上浴袍還沒來得及吹頭發的江俞,倏地感覺屋里的霧氣隨著開門散了些,他蹙著眉看著來人,語氣不自覺帶有幾分責備:你干嘛...快出去你的手還不能碰水。
霍言澤卻不為所動,只是直勾勾地望著他:小俞,幫我洗好不好?
雖然有前幾次幫忙洗澡的經驗,可就算這次江俞特地穿著浴袍提防某人,最后還是被霍言澤壓在瓷磚上描摹著甜美的唇瓣,霸道的與他的小舌纏繞在一起,江俞只能雙眼迷離地攀上他的脖子,靠著冰涼的瓷磚保留著最后一絲理智:別...在這,小心手...
霍言澤忍不住停下來,看著懷里滿臉緋色還擔憂自己的小家伙,低啞地輕笑了聲:沒那么嬌貴。
靠在男人懷里,看著他熟練的把兩人擦洗干凈,不知是不是浴室里溫度太高讓他的反應慢了半拍,他猛地反應了過來:你可以自己洗...哎放我下來!
江俞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霍言澤輕易地單手扛了起來,直接抱到了床上,他有些錯愕的對上那深邃的眼眸中讓人無法忽視地火焰,總覺得今晚的男人似乎有些...和平日不太一樣。
還沒等江俞有時間多想,屬于霍言澤的獨特氣息瞬間把他包圍,占領了他的方寸天地。淡淡的檀香味沁入鼻腔,男人毫不遲疑地吻了上來,瞬間占有了他的全部呼吸和思緒。
房間里燈光昏暗,男孩身上的浴袍有些松垮,露出光潔而白皙的脖頸,讓男人的眼眸不自覺地又沉了幾分。空氣中灼熱的曖昧溫度讓他的感官無限放大,江俞不知該作何反應,微微閉上了眼。
霍言澤逐漸加深了這個吻,清晰的觸感帶著絲絲電流,蕩起了兩人心中不能撫平的波瀾。微微的刺痛讓江俞忍不住嗚咽出聲,隨即唇上被男人輕輕的覆蓋著,似安撫般輾轉摩挲。
半響,旁邊的男人動作竟然停了下來,聽著旁邊細碎的響聲,看清男人撕的是什么東西時,江俞目瞪口呆:你是什么時候買的這個...
霍言澤:之前買的。
江俞十分狐疑地看向他:之前是什么時候...
霍言澤并沒有什么耐心在此刻繼續討論這個問題,他直接攔過男孩的窄腰再次覆上了他的唇,略帶侵略性的吻如同電流竄到了他的全身。江
下一秒,江俞似乎被重新卷入了新的漩渦中,如同溺海般被卷入宏大的浪潮之中,意識漸漸有些模糊
可最后一刻,男人卻停了下來,聲音啞的不像話:小俞,可以嗎?
江俞腦子嗡嗡的,看著此刻竟然假裝正人君子的狗男人,心中忍不住暗罵。
現在問我可不可以?
可此時此刻,江俞輕咬下唇,眼前似有層水霧,扣在男人背上的手緊了緊,略帶撒嬌般的語氣叫道:澤哥。
霍言澤眼眸一沉,看著懷里男孩朦朧的雙眼,眼角還有些微紅,昏黃的燈光似乎為他鍍上了一層絨絨的柔光,懵懂而又乖巧,他嘴角微微上揚,把男孩擁入懷中。
...
霍言澤如獲至寶般輕吻著懷中男孩微紅的眼角似安撫,目光深沉而又柔和,低沉的嗓音略帶笑意地呢喃。
小俞,我的小朋友。
第七十七章
夜里也不知道幾點, 江俞不知道順著男人的徐徐誘導說了多少胡話,可他卻仍然一副狩獵者的姿態,懶洋洋地勾著唇角, 饒有興致地逗弄著他,不停的撩撥把他拉入情。欲的漩渦。
江俞淚光漣漣, 攀著男人后背的手猛地一緊, 整個人身體瞬間僵直,身體一弓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霍言澤唇角揚起一抹清淺的弧度,俯身吻住了他的薄唇, 男孩的氣息似包裹著誘人香味,原本只想蜻蜓點水的吻卻還是加深了力度,惹得江俞嗚咽著無力反抗。
直到最后,霍言澤勾唇輕笑:以后還敢給我吃生蠔和韭菜嗎?嗯?
嗚...不敢了。此刻江俞的大腦已經不運行,他眼皮輕闔著附和著男人,話語帶著輕淺的尾音嬌嫩, 卻讓人更想欺負一番, 霍言澤也這樣做了。
下一秒, 還沒等江俞回憶起今天他吃了多少生蠔, 就被人霸道的重新拽回了洶涌的浪潮中。
...
后來江俞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只記得天快亮了男人才把他抱緊浴室清洗了一番,他還不忘呢喃地提醒:注意手..., 可卻惹來了幾分誘人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 江俞的七點半的鬧鈴按時響起, 他正準備伸手關上卻發現一個大手比他還快了一步,自己慢吞吞的手直接覆在了那雙大手上,那雙大手似乎下意識般緊緊地把他的手扣在了床上。
這熟悉的動作讓江俞一下子就醒了。
僅僅是伸手去抓手機,卻仿佛牽連渾身酸痛的開關般讓他忍不住咬牙切齒了半秒才緩過來, 渾身的酸痛提醒著他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對上男人慵懶地睡眼和那毫不掩飾的挪揄:都賴你...
嗯,賴我。霍言澤握著柔軟的小手,懶洋洋的一笑,故作反省般微微揚眉,可那雙不老實的大手卻順著小手逐漸下滑到了腰間,溫度炙熱,江俞整個人如觸電般一激靈趕忙握住:別...我要起床,今天還有工作。
霍言澤卻不假思索的直接打斷:沒有,昨天涂導聯系不上你直接和我說的、他說今天拍完陸流的戲份給你放了一天假,讓你好有時間處理公關事情。但是公關的是我幫你處理好了,那這么算的話...
你今天是不是應該歸我?
江俞微微一怔,陽關透過沒關緊的窗簾偷灑進來格外耀眼,勾勒出眼前男人精致的臉。那向來清冷的眉眼中多了幾分柔和,目光溫柔而有寵溺,像是伴著陽光布下了一張親昵的網,徐徐善誘將他困入其中,一步步瓦解掉了他所有的抵抗。
下一秒,就聽那人低啞地聲音在耳畔響起:小俞,還有力氣工作?
霍言澤認真反省:看來昨晚運動量還不夠。
聽到這,江俞不可置信地望著他,渾身的酸痛讓他忍不住向后奪去想逃離,卻被霍言澤微微瞇眼,大掌扣住窄腰重新帶回了懷里。像是懲罰般男人輕咬住他的耳垂,惹來江俞渾身酥酥麻麻觸電般戰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