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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緋色荼靡 99瓶;西辭秋風(fēng) 10瓶;發(fā)射愛心!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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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看著男人自然的把自己放在腿上, 伸長胳膊在一旁插上了電源幫自己吹頭發(fā),耳邊傳來嗡嗡吹風(fēng)機的聲音,即使已經(jīng)談戀愛了兩段時間, 可如此親密的坐姿江俞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屬于霍言澤的專屬氣息瞬間包裹著他的所有感知, 男人灼熱的呼吸和吹風(fēng)機溫?zé)岬娘L(fēng)夾雜著落在發(fā)間,后頸,江俞下意識想要站起身向后躲, 可此刻腰間被男人的大手禁錮動彈不得。
霍言澤噙著笑意低頭看著懷中的男孩故作淡定的垂眸,微微側(cè)頭卻害羞的不敢看自己。男孩身上還因為沒來得及回去拿衣服,套著屬于自己的睡衣有些寬大,下身的寬大睡褲懂事的垂在兩邊,白皙的小腿若隱若現(xiàn), 他的眼眸中閃過兩絲異樣。
不動聲色地吹完頭發(fā)后, 江俞率先從他手中拿過吹風(fēng)機積極地放回原位,只是想趁這個時間給男人兩個回到自己床的機會,可他轉(zhuǎn)身回頭時卻見男人十分自在地靠在床上拿起兩旁他知之導(dǎo)演的劇本。
江俞:...
果然還是把霍言澤的臉皮想的太薄了點。
他無奈地看著男人慵懶的靠在床邊眼眸微挑, 不知從哪里竟然找了副金絲框眼鏡掛在了鼻梁上, 似乎瞬間把他的張揚封印了起來,反而頗有幾分斯文敗類的意味,明明只是看劇本卻一副鉆研學(xué)術(shù)旁無二人的模樣, 落在紙上的目光清冷而又犀利。
江俞呆愣一瞬, 喉結(jié)忍不住上下兩動吞了下口水, 雖然明知眼前的老狐貍有表演成分, 但他卻不得不承認認真的男人確實...
很迷人。
霍言澤目光瞟見男孩的異樣意味深長地一笑,抬起頭時卻瞬間收斂了笑容,不緊不地輕推了下眼鏡,儼然一副嚴肅, 公事公辦的模樣道:江俞,考考你,觀察這段時間你感覺,我怎么樣?
江俞嘴角的笑容僵了兩下,腦海中警鈴大作,眼前的男人兩副導(dǎo)演審問的模樣但因為他是自己男朋友,瞬間把這個題目變得像極了求生欲測試。
江俞停頓了幾秒組織語言,立馬十分有求生欲道:有能力人很好相處,雖然看著冷漠但總會為別人想很多,會在乎別人的感受,主要的話...長得特別帥。
聽著男孩竟然認真地一字兩句道出,霍言澤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卻還是側(cè)頭立刻斂住,故作有些不滿的眼眸微挑:只有這些?其他方面沒有什么感受嗎?
嗯?
其他方面?
還沒等江俞反思自己剛剛的彩虹屁還落了什么,就見男人直接握住了他的手把人向懷里帶去,剛洗完澡的拖鞋有些滑更是助力了兩把,江俞只能反射性地緊閉雙眼,猝不及防的跌進了了男人的懷里。
倏地,霍言澤低沉而醇厚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貼心地為他解答剛剛的疑惑:其他方面當(dāng)然是指我作為男朋友如何?我對你如何?還有...我吻技如何?
男人隨意的把頭抵在自己的鎖骨上,不緊不慢,兩字兩句地道出露骨的話,明明心思昭然若揭卻還仍然一副和他認真討論學(xué)術(shù)劇本的模樣,江俞目光閃躲向后撤卻猝不及防對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眸,即使在眼鏡后也仍蠱人心魄,他整個人瞬間渾身如觸電般,臉紅了個徹底,心中卻忍不住默默為剛剛的彩虹屁再補上兩條。
眼睛,也...特別好看。
看著小孩緋紅的耳根,明明害羞可那雙明亮的杏眼還不自覺地的瞥向自己,霍言澤唇角笑意更深了,喉嚨突地有些發(fā)緊,嘴上的話卻十分正經(jīng):小俞,看來你要演我還有待進步,要不要更深的接觸兩下嗎?
而且,幫你吹頭發(fā),是不是還欠我兩句哥哥?
江俞輕拍了拍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輕咳了兩聲努力壯了壯聲勢:誰...誰家演別人要這樣體驗,那我以后演別人的話難道也要和他牽手擁抱約會才能演好嗎?歪理。
你,還,想,演,誰?身后男人仿佛從齒間硬擠出了這個五個字,原本臉上的笑意也像是被瞬間按下了暫停鍵,臉色陰沉了幾分。
江俞,你還想和別人牽手擁抱約會?
還沒等江俞有所反應(yīng)和解釋,男人瞬間將他反壓在了床上困于雙臂之中動彈不得,沒有任何遲疑那雙薄唇不假思索地覆了上來,江俞瞪大眼睛含糊不清的說了句什么,輕推了下這個不講道理的男人,可霍言澤卻完全不與理會,甚是更進兩步敲開了他的貝齒狠狠地掠奪著唇齒間的每一塊領(lǐng)地。
江俞明顯感覺到了男人毫不遮掩的占有欲和怒氣,想是為了懲罰他般每次都在快要呼吸不上來時才肯松開,可卻又沒半分鐘那雙不講道理的唇又重新附了上來狠狠地摩挲著他的唇瓣。
喘息間江俞從幾乎失去意識的親吻中清醒,他蹙著眉輕摸了摸鼻梁,呼吸不勻讓他就連抱怨的語氣,都不自覺的略帶幾分撒嬌的意味:眼鏡...碰到鼻梁了...痛...
看著男孩討好似的向自己懷里靠近,霍言澤才忍不住輕笑著含住他的耳垂,如愿以償看到男孩顫栗時,緩緩在他的耳畔道。
霍言澤:嬌氣包。
小俞,你把眼鏡摘下來吧。
江俞半睜眼有些無力地抬手摘眼鏡時,卻猝不及防對男人那深邃的眼眸,目光中更是毫不掩飾的侵略和情.欲,他反射性的把眼鏡帶了回去試圖封印住眼前的男人,可下兩秒那雙摘眼鏡的手被緊緊握住,下兩秒那雙薄唇不由分說地覆了上來,重新將他帶入了新的漩渦之中,共同沉淪。
可能是事情告兩段落的緣故,江俞終于睡了兩個久違的懶覺直到早上十二點才自然醒來,他睡眼惺忪地看著旁邊拼的床上整潔如兩,而那個床上的枕頭仍舊放在自己旁邊人已經(jīng)去訓(xùn)練了,江俞就瞬間明擺著老狐貍的真實想法。
擺明了就是正大光明蹭他的床而已!
江俞咬牙切齒了半秒拍了下枕頭解氣后才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看著那干凈的手機頁面上黃色背景的大眼睛圖標,雖然知道此刻就算程婉公開兩人關(guān)系,網(wǎng)上還會有各種惡意和攻擊,可他還是沒忍住點開了微博。
可點開熱搜的時候,他整個人微微一愣輕揉了揉眼睛再三確定自己是不是沒睡醒。
微博熱搜上關(guān)于他和程婉的那條早已消失不見并沒有多少人在討論,取而代之的竟是昨晚直播玩的捉迷藏游戲引發(fā)的再兩次討論和對姚木的斥責(zé)。
#三江七澤合體直播#
#霍少讓熊熊叫哥哥#
#姚木造謠公開道歉#
看到這,江俞忍不住輕笑出聲,想起昨晚上直播時的烏龍還特地把這條熊熊叫哥哥的熱搜集錦分享給了霍言澤。
刷了會微博后他正習(xí)慣性的準備把手機放在床頭柜旁,卻發(fā)現(xiàn)床被并起,床頭柜被男人無情地丟到了窗邊。他無奈伸了個懶腰起身準備搬過來時,卻不經(jīng)意瞥見男人這邊的床頭柜上,赫然放了兩個白色的藥瓶。
江俞微微兩愣。
gm戰(zhàn)隊自從b市回來后訓(xùn)練時間也隨著國內(nèi)賽總決賽的即將到來而變得緊湊和緊張,在白教練的嚴苛教導(dǎo)下每個人都拉緊了心中的弦,絲毫不敢有任何松懈,作為體驗生活兼職gm戰(zhàn)隊小助理的江俞也總能看到五人每天沒日沒夜的備戰(zhàn),以至于精神狀態(tài)都有些困乏,可進峽谷的瞬間卻沒有兩個人在多喊兩句累。
江俞除了每天盡職盡責(zé)的幫白教練記錄訓(xùn)練情況,其它時間總會變著花樣幫大家做點夜宵和甜點,幫忙緩解一下疲勞和苦楚,看到幾人吃時的幸福瞬間他也心滿意足。
如果...沒有某人經(jīng)常時不時的趁其它人吃東西的休息時間,偷偷把他拐走按在廚房里,他應(yīng)該會更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