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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個回答,江俞一般滿意,撇了撇嘴松開了禁錮他的胳膊,小聲嘟囔著:敷衍,那你說我醉了就把我抱到床上吧,我的腳變成小翅膀了...
霍言澤這口氣還沒緩過來,就看著小孩大大方方的張開雙臂,笑逐顏開的似乎真的在認真等自己把他抱上去。
霍言澤這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半響,考慮到房間空調一時半會到不了舒適溫度,小孩表情似乎還很難過的樣子,他最終還是無奈直接抱起,唇角的笑意卻只深不淺。
畢竟,霍言澤即使給自己找了這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都敵不過一條。
這么可愛的小孩哪有不抱之理?
江俞雖然身高一米八可人卻輕的很,霍言澤常年運動的原因一只手把小孩輕松扛起,另一只手小心互在一旁生怕他亂動不小心掉下去。出乎意料的,小孩被抱起后只是乖乖靠在他的肩頭蹭著冰涼的衣襟,低聲呢喃。
你竟然不記得我了,你怎么能不記得我?遲少衍看我一眼都就叫直接出了我的名字,你還問我是誰...就算我們也當了一學期的同位,我可從來沒忘了你。
我可從來沒忘記你。
霍言澤的心頭一顫,即使知道江俞喝醉了腦袋里一團漿糊,意識跟不上嘴走,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句:那你第一次見我怎么沒認出來?
江俞支支吾吾道:當時酒吧那里的燈太暗了路都看不清,我怎么看你?嘿嘿...我只記得那個人長得...特別好看,鼻梁有那...那么高,我都可以在上面滑滑梯吶。
...聽著小孩毫不吝嗇的贊美,霍言澤一只手按住亂動的他,輕摸了下鼻子。
有生之年第一次突慶幸自己有這副好皮囊。
借著就聽到江俞繼續說道:那個破酒吧,老板太摳門了...連個路燈都不舍得在門口裝,燈牌那么暗...搞什么小資情調!什么也照不亮路都看不見...
霍言澤:...
破酒吧的摳門老板步伐微微一頓,沉默不語,竟真的認真思考起小醉鬼提出的自家酒吧燈牌的設計問題,心不在焉地把人放在床上,笨拙地蓋上了被子準備去弄碗醒酒湯,卻不料小醉鬼哪能這么乖巧竟然故技重施,一把重新攬住了自己的脖子。
下一秒,還沒等霍言澤有所反應,屬于男孩的柔軟紅唇準確無誤地覆蓋在了自己脖子上,似懲罰自己對他說的話敷衍回應般輕咬了一口,霍言澤整個人僵住,喉嚨突地發緊。
男人眼眸一沉,氣息變得有些急促,一晚上下來他的耐心終于接近告罄,他深吸了一口氣,再出聲時音色低到接近沙啞,隱隱有帶有幾分危險。
江俞,在這樣你今晚就別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 坐懷不亂的霍少!
#霍少是不是不行#霍少:?
第二十四章
第二天一早, 江俞在鬧鐘響第二聲之前靠自己強大的生物鐘撐住努力睜開眼睛,緩慢的伸手關上。昨日的宿醉讓他頭昏欲裂,平日一瓶啤酒就倒的他實在沒想到一杯喝起來喝飲料差不多的雞尾酒后勁竟然會這么大。
他正當他伸個懶腰掙扎著準備起身時, 手邊的柔軟讓他渾身一抖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旁邊男人的床上空空如也,他瞪大明亮的杏眼看著身旁熟悉的身影,倒吸了一口涼氣。
霍言澤?
看著男人熟睡的側臉, 昨晚的記憶爭先恐后的涌出:白晝般的閃光燈, 男人原本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自己主動問他甜不甜,還伸手讓男人把自己抱上去,還有...
男人脖子上的紅色印記。
江俞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呼吸頓時一窒, 臉羞得紅到了耳根,恨不得當場扣除一個三室一廳。
男人的睡姿十分規矩不像他一般張牙舞爪, 身上的衣服還是昨晚在酒吧見他的襯衫,但卻被揉的多了些褶皺。江俞完全可以想象到自己昨晚如何無賴的把他限制住不讓走。
霍言澤的眼下還有淡淡的黑眼圈,似乎整夜睡得并不安詳,眉頭微蹙。
完蛋了。
江俞愣是在床上坐了十分鐘沒緩過來, 好在經紀人的消息瞬間讓他回過了神,因為之前的直播效應引起的熱度,一個網絡劇主動找上了門邀請江俞出演男三,今天正式要入組的第一天。
看著經紀人已經出發來俱樂部的消息, 江俞也顧不上其他趕忙洗漱收拾了一番行李和衣服。當他急匆匆地換好衣服時, 眼神不自覺地又看了一眼床上沒有任何蘇醒跡象的霍言澤,眼神不自覺的飄到了他脖子間的紅色印記。
江俞懊惱地錘了下自己的頭,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輕咽了下口水才鼓起勇氣掩耳盜鈴般伸手在男人白皙的頸部上輕輕搓了搓。
相觸的肌膚相互摩挲著似乎帶著絲絲電流, 眼看著男人脖頸的皮膚有越來越紅的趨勢,江俞破罐破摔拉著被子蓋了上去,做賊心虛的把床頭柜上的小鏡子放在了口袋里。
晚看到一點...就晚死幾分鐘。
抱著這種僥幸心態江俞輕輕關上門后苦著臉對著門拜了三拜,嘴里還小聲念叨著:看不到看不到,蚊子咬的蚊子咬的...
可他卻沒發現,就在他關上門的那一刻,躺在床上的男人慢慢睜開了眼,唇畔也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聽著江俞下樓的腳步越來越遠,霍言澤才慢慢起身,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脖子,唇角笑意加深。原本男孩起床時自己的意識有些模糊,可當男孩溫熱的手指輕碰的瞬間他就醒了過來,但沒想到江俞竟然欲蓋彌彰地揉了揉,還試圖一切都沒發生過甩鍋給蚊子。
真是,可愛死了。
走到窗前,清晨的陽光帶著溫暖氣息撲面襲來,樓下的小身影把箱子小心放好后才走上了車,平日和蔡經理客氣禮貌的經紀人此刻如監工般對江俞指指點點,嘴里還不停的在說些什么,態度那還有平日半分的和氣禮貌?
霍言澤微微瞇著眼露出了幾分危險的氣息,垂眸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可看著車緩緩離去,他的思緒似乎也被打亂,昨晚耳畔清淺的呼吸和男孩略帶撒嬌意味的語調仿佛一場夢般,霍言澤有些失神,此刻似乎只有脖子上的紅色印記才能清晰的證明昨晚發生的一切。
霍言澤情不自禁的嘴角微微上揚,原本的丁點困意也早已消散無影,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和江俞呆太久,他的生物鐘也慢慢變得健康起來。畢竟起都起了,索性拿起外套向樓下走去。
可...外套呢?
霍言澤努力回想了半天昨晚給江俞蓋上后又把他抱回來,外套應該只是隨手丟在了沙發上而已。
難不成還在樓下?
一件衣服霍少也沒在意,慢悠悠地洗漱著,看著旁邊的牙刷和洗漱杯少了一個,房間里屬于男孩的床前小臺燈和小熊玩偶也被裝箱帶走,竟有幾分空曠,他的心里有些莫名的不是滋味。
洗漱完畢后,霍言澤從柜子里隨手拿了一件向外走去,望向樓下大廳,向來第二起床困難戶的遲少衍正精神煥發的和新打野共進早餐,一邊打著電話聽著一晚上沒睡的小吉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