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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牌子支在攤位的最高處,十分顯眼,又拿一個成品出來分成二三十小塊供人品嘗試吃。
就有個阿姨來問:“什么是半香面餅?”
鄭四二話不說,直接讓人家嘗。
阿姨吃了一小塊,準備好的嫌棄表情成了滿意,好奇道:“面香還行,表面那層米香也很醇厚,是怎么做的?”
周郁可不好說這是自己珍貴的能力,但鄭四一句話幫她解決了,道:“大姐,秘方哪能在大街上宣傳?”
阿姨挺和氣,就買了一個說品嘗。
但鄭四勸她,說這個餅雖然不如真正的香面餅好吃,但沒有酸臭味,而且用粉量比香面餅足足多了一半,一般人吃一個就飽了,而且價格比香面餅便宜三十銅錢一個。今天十開張生意才十銅錢一個,明后天大家都知道貨好就不一定了,肯定要漲價的。
阿姨有些猶豫,又多買了一個,拎著去治安局找自家的崽兒辦事去了。
周郁順利收入二十個銅錢,激動得要死,比上輩子拿到幾千上萬的月工資都要有成就感。
她對鄭四道:“叔,繼續這么下去,咱們肯定發大財?!?
鄭四卻盯著阿姨消失的方向道:“你這能力級別不怎么高,用多了肯定會不舒服,所以別太拼命,干一會兒就歇一會兒?!?
再說了,這么好用的能力,該不是用在這小打小鬧的生意上。
但不管如何,周郁信心有了,也敢和旁邊攤位的老板說笑了,也能試探著招呼客人。
等到試吃的小面餅散發光了之后,還真吸引了不少的客人來,有買一兩個嘗鮮的,有賣三四個做晚飯的,也有買十個八個私下去研究秘方的。
總之,雖然頗有些小波折,但第一波生意算成功結束了。
一百個面餅,成本二百銅錢,攤位費一百銅錢,包裝雜料費一百銅錢,扣除試吃贈品五個,最終總收入九百五十銅錢,而凈利潤得五百五十個銅錢。
周郁期待地看著鄭四道:“四叔,干三個小時,有這收入還算可以吧?”
鄭四見天色黑了,點頭道:“可以的!攤位可以用到明天這個時候,晚上咱們休息的時候,還可以用五十個銅錢的價轉租給別人。”
周郁可不想晚上休息,她想通宵干活掙錢。
鄭四卻道:“你是咱們的主要勞動力,必須休息好!也別回那破房子了,就在集市上開一間客房,好好睡一覺,咱們明天能干一整天!”
又道:“我家的糧食還在寨子的大貨車上,不知道周諾有沒有找到買家,得趁晚上去找他對接一下?!?
這樣也行,而且可以先批三百個臭餅子放客房,她空閑了就過過手當存貨。
集市的小旅舍挺多的,有便宜實惠的大通鋪,也有給女眷特別準備的干凈小單間,但價格要貴一倍。
然而貴一倍也只是一晚上不到八十個銅錢而已。
周郁掙錢了,看了一下房間的條件,覺得床鋪被褥都算干凈,有獨立的衛生間,也提供免費食水,就不認為這價格貴,很爽快地下了訂單,并且和鄭四一起批了三百個臭餅子放進去。
鄭四囑咐她注意安全,就孤身往大集市的更里面去了。
周郁見他離開,不想呆在房間里吃了睡,而且免費的水帶了澀口的味道,還靠她自己加工過才能進口,便揣了些錢逛夜市。
高處的無數大燈果然亮了起來,將方圓幾里地照得白晝一般,而遠處還不斷有運貨的大小車輛進入。
街面上人潮洶涌,各種奇裝異服的能力者團體,不同地區操著不同口音的買貨人,偶爾生意談不好掀攤子打架的。
說起打架,周郁都是躲得遠遠的,但本地人卻絲毫不怕,反而起哄道:“打,打死幾個,全被治安隊抓起來丟廢墟里去抬尸!”
一般這樣喊起來后,幾邊的人都偃旗息鼓了,然后不一會兒沖來一隊兇神惡煞的治安隊員,吼道:“誰?哪來的王八蛋敢不守規矩?是不是想去抬尸?廢墟里幾百萬的尸骸,夠你抬天荒地老去!”
直罵得所有人沒意思,都散開了去。
周郁看了好幾場后,就去找不同得肉干了。
其實她有點貪心了,覺得只賣面餅單調了,如果能搭配些肉干,做肉餅的話價格應該更漂亮。
起這個心,主要是隔壁攤位的大哥在賣自家獵的肉干,什么野兔、野雞、野牛和野豬,都是采用自然風干發酵的方法。
周郁嘗了一下,怎么說呢,肉的滋味很足,但總有一股難以去除的腥臊味。
那大叔說因為野物不是家養的,少了閹割等等過程,再加上處理的時間太長,新鮮度不夠了。
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現在很少有人能用得上冰柜、冰箱和其它的保鮮措施。
周郁逛蕩了好一會兒,試吃了需多家的肉干,最后買了五六斤看起來還算新鮮的牛肉干。
只買這點,是因為肉干的價格太貴了,一斤要好幾十個銅錢,她的存款不怎么夠了。
但拎回旅舍后,立刻撕了一小片開始凝神處理,回憶的自然是上輩子吃過的牛肉干,疏松滋潤而且蛋白質的風味十足。
這次試手,開始感覺到吃力了,居然耗費十分鐘才處理好,而且搞得滿頭大汗。
但品嘗一口,雖然調味不足,但肉的醇厚香氣真的遠超前世,也算是成功了。
周郁興奮得不行,問旅舍老板借了一把刀,將所有肉干切薄片,再小心翼翼切開面餅夾進去,做成滋味十足的半香牛肉餅。
這一上頭,又熬了半夜。
次日一早,鄭四敲開周郁的房門,看見的是一個精神萎靡的周郁。
他大吃一驚:“你怎么了?哪兒不舒服?怎么眼睛都烏了?”
周郁什么也沒說,請他進屋,將靠墻桌子上三百個處理好又包裝得整整齊齊的肉餅指給他看,道:“四叔,我不行了,只能讓你去賣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