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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對方自然又流氓的回答,忍不住爭辯到:如何個于情于理都對?
情是我對你的情,禮是所有的不克制都是建立在你對我的情之上逾越。
劉念念聽得懵懵懂懂,但也大概明白她的意思,忍不住道:都說你嘴笨,我看卻不盡然。
我是嘴笨,可想對你說的話,腦子里卻有很多,總不至于說不出話來。袁鳳華勾著唇笑了笑。
袁鳳華本來就長得很好看,她這一笑看在劉念念的眼里,自然又是一番絕色,原本剛剛穩下來的小心臟又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但今晚發生的事情有點脫離了她的掌控,就像騎著一匹野馬卻無法將它停下,不知道這匹野馬將會將她帶到何方。
劉念念雖然年紀小,但也存在著克制的理性,她用手背輕輕碰了碰滾燙的臉,降了一會兒的溫度,待心情平復下來,撿起剛才被丟在一邊的食盒,將胸中的那些蠢蠢欲動壓在心底,繼續品嘗美味的食物。
袁鳳華看了她一眼,也不再有越矩的動作,畢竟今晚她得到的獎賞,已經多到她要花好幾天的時間來回味。
她抬頭望了望天空,剛過十五的月亮,依舊像個大玉盤一樣掛在天空,格外的皎潔和明亮。
念兒,今晚的月亮真漂亮。袁鳳華沖著低頭吃東西的劉念念道。
劉念念此時心情已經平復下來,聽她這么一說,也趕緊抬起頭往天上看去。
明月皎皎,整片天空一片浩瀚,美不勝收。
脖子累不累,想躺下來看嗎?袁鳳華問道。
劉念念不得不佩服袁鳳華細致的觀察力,她多日來跟隨著父親東奔西走,身子上的疲憊多多少少都是會有的,特別這幾天肩膀也顯得特別累,今晚當著她的面也就錘了一下肩膀,沒想到就被這人給看在了眼里。
劉念念輕輕活動了一下肩頭,覺得袁鳳華的建議很誘人,正想往后躺下來,卻聽到那人道:躺我腿上,我給你當枕頭。
劉念念心中開心,順勢躺了下來。
感受著頭部下面軟軟的腿肉,讓人舒服又害羞。
而這個姿勢更方便袁鳳華自上而下地觀察著自己心儀的女子,她將雙手放到她的雙肩上道:我給你揉一揉。
說完手上微微用力,重一下輕一下地揉按著。
之前劉念念就讓袁鳳華幫揉過肩膀,早已經體驗過那股舒服的爽勁,如今又能享受到她盡力的服侍,心中開心得不行。
你按的,可比春花的要舒服多了。
嗯?平時春花也給你按?袁鳳華忽然覺得心里酸酸的。
春花幫按,小云幫按,張媽幫按,娘也幫我按。劉念念幾乎將家里的仆人都數了出來。
春花和張媽袁鳳華是知道,可這小云又是誰,心里悶悶地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
小云和春花是兩個小姐妹,都是我們家的下人。
袁鳳華聽她這么說,才又把一顆心給放了下來,耳邊卻又聽到這小姑娘的聲音:小云和春花按的不舒服,她們手上都沒勁,我平時也不愛讓她們幫我搓背,我寧愿我娘給我搓背。
袁鳳華心中登時就不太好了:你現在還讓你娘給你搓背?
不行嗎?我和我娘經常給對方搓背,我娘小時候就給我搓到大。劉念念似乎聽到這人的聲音有些異樣,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不是你都快雙十的年歲了,怎么還讓你娘親給你搓背?袁鳳華不但不理解,而且還很吃味兒。
這有什么奇怪的,就算我年級再大,我不也還是我娘的女兒。
不然以后你以后別讓你娘給你搓了,你若是需要搓背,你來找我,我給你搓,我手勁大,肯定給你搓得舒舒服服干干凈凈的。袁鳳華趕緊向她推薦了一把自己。
袁姐姐,你在說什么呀
聽完袁鳳華的話,劉念念忍不住害羞了,羞惱地從她腿上坐了起來。
給家里的下人或者娘親搓背,她們都只不過把她當成一個肉團子在搓,若是給這人搓背,要袒/胸露/乳的,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更何況,這人方才還輕薄了自己。
回想起來,方才盤在自己腰間的那雙手,一直在蠢蠢欲動地想要往上呢。
讓她搓背,簡直就是羊入虎口。
袁鳳華見她這反應有點不開心了:怎么她們幫你搓背沒有問題,到我這里就不行了。
當然不一樣,她們沒有對我有壞心思。劉念念忍不住爭辯道。
我對你也沒有壞心思。袁鳳華矢口否認,但腦子里卻浮現出另外一個香艷的畫面,浴室里,一個大大的浴桶,里面坐著兩個人,一個是自己,身前嬌小的那個就是眼前的這個她,自己正在給她搓背,雪白的背纖細的腰
劉念念鼻子里輕輕哼了一聲道:鬼才會相信你沒有壞心思喂,你干嘛流鼻血了!
袁鳳華這才意識到鼻子下邊濕濕的,而眼前的劉念念正在手忙腳亂地幫她擦拭。
有些東西果然不得多想,袁鳳華趕緊將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趕了出去,任由著劉念念拿著手絹幫她擦去鼻尖的血。
你這幾天是不是太辛苦了?劉念念忍不住心疼道。
袁鳳華輕咳了兩聲,她當然知道自己適才流鼻血跟辦案辛不辛苦沒有關系,有些欲蓋彌彰地道:最近確實沒怎么休息好,不過我身體好,都不是什么大事。
以后自己可是要追求她的人,肯定不能讓這人看到自己虛弱的一面,袁鳳華一向要強,挺了挺胸膛,仿佛要像劉念念證明自己的身強體壯。
劉念念眼睛微微瞟了一眼她挺起的胸部,下一瞬又慌忙把臉轉向另一邊。
心里卻忍不住贊道:好大,摸上去定會很軟。
身體比什么都重要,可不能大意。劉念念幫她擦完鼻血,正想找東西把手絹給包起來回頭要拿去扔掉。
卻被袁鳳華一把叫住:你把它給我吧。
劉念念愣了一下:你要來干什么,都臟了。
你給我,我就想要,沾了鼻血了,我回去洗好了給你,丟了多可惜。
劉念念噗嗤一聲笑了:你怕不是想要珍藏我的手絹才找這樣的借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