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三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惹牛家人?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兒子躺在地上一夜都快沒氣兒了,你就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就這么眼睜睜想要看他死去,連藥錢都不愿意出,虎毒尚不食子,你連兒子的命都不要了,你怎么就這么歹毒!
木老漢冷笑一聲:他這個樣子了留著還有什么用,兩條腿要不了跟個廢人有什么區別,我半輩子辛辛苦苦去拿命去搏換來的錢,都給他給糟蹋了,還一事無成,你倒好,跟著他一起瞞著我,你帶著他一起滾吧。
木奎啊木奎,我真是萬萬沒想到,嫁到你們家近三十年,辛辛苦苦幫你拉扯大了五個孩子,到頭來你居然這么對我,連兒子都不要了,你說你還有沒有心吶。木母哭得呼天搶地。
我有沒有心,但凡我娶的是另外一個婆娘,家里都不是這個樣子,你看看兩個兒子給你養成什么樣子,一個拿著家里的錢在外邊養姘頭花天酒地,另外一個好吃懶做一天到晚不顧家里,如今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也沒個人影,你說誰家的兒子像他們這樣?木老漢黑著臉道。
木母卻是不同意:兒子是一起養的,養成這個樣子難道你就沒有錯嗎,空青在外面養姘頭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他往時在縣里那些用度你不也沒去查,到頭來卻只怪我一個人,老二我又管不住,你管得住那你又說過他幾次,這些能都賴我嗎?
說完看著木老漢一臉面無表情,更覺得這男人又無情又丑陋,瞬間也撕下臉面:兒子的事情怪我,女兒的事情也一并賴我身上,你以為你真的無辜么,你以為你真是個慈父,就全賴我當惡人是吧,你倒是說說,二丫腦袋上那一棍子不是你打的嗎?下那么大的氣力打的那一棒子,是我按著你的手往下敲了嗎?就連三丫換給張鰥夫和那殺豬的,是我出的主意沒錯,但哪一次不都是你點頭首肯了我才去做,你若不同意我有十個膽子都不敢動根手指,都到這一步了,你還想要你那張老臉嗎,你早就沒臉了木奎。
木老漢何曾被人這么說過,至少在外頭,他每天早出晚歸和別人扛貨卸貨,同行的人都說他心里有這個家,對孩子好,可如今聽到自家婆娘就這么□□裸地指出來,一時之間臉面盡失,心中無名的怒火上涌,暴怒如雷,聲嘶力竭地嚷道:賤人,還不住嘴,把這個家毀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敢狡辯,看我不打死你!
說完就想動身過來揍她,可惜身上的毒素未消,爬到床沿邊上剛下床又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畢竟那天晚上吃豬腳,他白天扛貨消耗大,吃的多,中的毒也比較深,故而沒有木母恢復得快。
木母看著眼前的男人倒在地上還不忘罵罵咧咧,心中一陣發寒,想到這男人一旦毒素消了,說不定真的是要打死自己,以前還能有兩個兒子傍身,但如今殘的殘跑的跑,竟也不知道以后要倚靠誰了。
再想想那三個女兒,自小對她們動輒打罵,一個都不親,大丫嫁給木匠后,自家人多次上門打秋風,又是吃又是拿的,借的錢也沒還,如今那一家子見他們木家人就如見到洪水猛獸一般,自己此刻上門,定沒人給她開門。
二丫更不用說,整個人癡癡呆呆的,哪里還認得人,就算認得出來人,怕是想殺死木家一家人的心都有吧。
三丫不提也罷,養的親的現在一個也不認他們一家了,一時之間哭也沒處哭,真是作孽啊。
兩公婆就趴在屋子里,互相對罵的,但誰也奈何不了誰。
隔壁一些好事的婦人們見他們一家的慘相,不乏幸災樂禍者,沒事就到他們那破房子附近聽耳朵,再將夫妻二人吵架的內容傳出去。
這樣一來村里村外的人都知道,這木家這些年居然做出這么多的破事爛事來,以前還有塊遮羞布遮著,但如今兩口子都不要臉面全給撕了下來,旁的人以前被木母罵過的,都恨不得回來踩一兩腳,這木家附近天天有人圍著,指指點點。
以前人們火力都集中在木母身上,如今一聽說原來這木老漢也不似什么省油的燈,都到了這個地步,見到兒子腿斷了不但治病的錢不出,還要把老婆和殘疾兒子給一起趕出門去,也都忍不住罵他虎毒食子。
一時之間,木家的破事被鬧得沸沸揚揚的,方圓十里的人都聽說了,無不紛紛唾棄。
聽完木家的這些下場,木丁香臉上沒有太大的波動,自從跟了楚虞后,木家人這些破事她是離得越來越遠,更不用說要刻意去打聽了。
如今知道他們的下場,也覺得是意料之中,而且眼下這一家子還不知悔改,想來這還不算最慘,也許更大的報應還在后頭。
楚虞也不想她還要關注木家的事情,往日的那些日子已經過去,就算這一家子還能蹦跶,她也會親自動手將根鏟除掉,而自家的小媳婦,只需要把日子過得舒舒服服的就行了。
當天晚上從季老太家回來天已經晚了,就沒有再處理年貨的事情,回來的時候洗完澡安頓好竹兒兩人就睡下了,木丁香前一晚剛把楚虞給吃干抹凈,這一躺下前一晚的記憶就涌上心頭,讓她忍不住地心癢難耐。
血氣方剛的年紀,身子骨又好,總是免不了食髓知味。
楚虞卻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小媳婦居然能化身為狼,對自己虎視眈眈,不過兩人皆是女子,誰上誰下她是覺得無所謂,但既然小東西喜歡在上面,便由著她便是。
楚虞身子好,就算前晚上胡鬧過頭她睡一覺醒來也恢復的七七八八,如今見木丁香眼底那熊熊的小火苗,忍不住笑了,伸過頭去親親她的唇,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原以為討了一個小貓咪來做媳婦,沒想到養肥之后居然是一只小狼狗。
木丁香舔著她的唇哼哼兩聲纏了上去,又是一個火花肆意燃燒的夜晚。
楚虞醒來時候,木丁香已經不在床上,外邊有說話的聲音,她穿好衣服出到院子里,見到母女二人正在貼對聯,木丁香墊著腳尖踩在椅子上貼上面的橫批,竹兒在下面給她遞漿糊。
門梁抬高,椅子太矮,貼起來十分吃力。
楚虞輕笑一聲,長腿一跨也上了椅子,半摟著她將紅紙貼在門頭處。
感受到身后熱乎乎的體溫,木丁香掙扎地回過頭:你起來了。
楚虞站好后從凳子上下來,拍了拍手道:怎么不等我起來再貼。
竹兒仰著小臉看著她道:睡得跟個大肥豬一樣都不起來,要等到什么時候呀。
楚虞聞言彎腰輕輕點了點她的小腦袋,這才轉身去洗漱。
早上煮了粥,熱在爐子上,你先去吃早飯,一會兒我們再一起掛燈籠吧。木丁香沖著她道。
看著眼前一大一小在忙活著布置著春節的裝飾,家里也到處點綴著喜氣的紅色,楚虞伸了伸懶腰,心中一陣滿足,這才是生活呀,以前過的是啥日子。
年三十的時候,楚虞和木丁香早早就開始準備了年夜飯,依舊是一家三口人,一下子煮了六個菜,雞鴨魚和牛肉,還做了個甜甜的回鍋肉,吃得竹兒一臉滿足。
第一次這般正兒八經地過年,木丁香想起自己以前的日子,如今苦盡甘來感慨萬千,這一切都離不開眼前這個女人。
看著楚虞正低著頭給竹兒夾菜,長長的頭發散在肩上,給她增添了一絲柔媚,少了一些剛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