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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請來的工人,楚虞木丁香、時滿和汪小喜,還有季大郎,這幾人儼然成了收割糧食的主力,季大娘年紀大了,自不能和他們年輕人對比,而劉亨和季云娘這些年養尊處優,體力明顯跟不上,落后了大截,但這兩人早就有了自知之明,哪會和旁的人比,能做多少做多少。
倒是劉念念,對于自己的落后有點不服氣,不過好在旁邊還有個袁捕頭跟著她一起被落在后頭。
而袁鳳華堂堂個金牌捕快,武功高強飛檐走壁,可在這小小的稻穗面前彎了早上的腰,不但落后了好大截,還時不時地站起身錘了錘自己的后腰,楚虞見了點都不留情面地恥笑了她,袁鳳華也難得地好脾氣沒有跟她計較。
劉念念是個富家大小姐,雖然年輕也有點力氣,但哪里干過這種活,還沒干多久手掌就被劃出一條條紅痕,季云娘見了忙叫她到旁邊休息,她看著自己眼前那一排明顯就落于人后的稻子,氣鼓鼓的不愿意休息。
袁鳳華見到劉念念這副模樣,往時一張嚴峻的臉稍稍緩和了些,難得地出聲安慰道:你不要著急,這是她們家的地,我們慢一點,后邊她們割到頭也得回過頭來幫忙起割。
劉念念聽覺得在理,再抬眼掃了旁,袁鳳華那一排也剩的很多,倒也沒讓她多丟臉,于是也不再著急,慢慢地跟在后面繼續割稻。
果然木丁香和楚虞二人割到這塊地的盡頭,又從那一頭給割了回來和劉念念她們匯合。
劉念念抬著下巴哼了聲:割那么快不也是得乖乖的回來接應。
劉念念年紀小,楚虞不想欺負她,卻懟起了袁鳳華:大捕頭,你是不是最近缺乏鍛煉,再這么下去,賊都追不上了。
袁鳳華悠悠地看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地道:上個月我捉住了江洋大盜魏三。
哇,你這么厲害楚虞也顧不得懟她,這潛逃在外的魏三在整個大周全國通緝,直在北方猖獗作案,十年來沒有人能捉住他,最近兩個月據說這人現身樂山縣附近帶,沒想到居然被袁鳳華給捉住了,楚虞忍不住也興奮起來。
哼哼,小意思啦。袁鳳華說完彎腰繼續割稻,
楚虞忙奪過她手中的鐮刀:豈敢豈敢,袁捕頭這手是拿來捉拿罪犯的,可不能被我們家稻穗給劃傷了。
袁鳳華瞪了她一眼:割完啦,割完了滾,去收玉米,收玉米我可不會輸你。
楚虞哈哈笑:來,當年在長城邊上,練手速,我可比你強。
提起往時,兩人相視笑盡在不言中。
歇在樹下的劉亨和季云娘看著眼前這些年輕人意氣風發的樣子,忍不住感慨萬千。
割完稻谷要先曬過,然后再用石磙壓過去脫粒,石磙以前楚家就有,在院子外面的打谷場上,先前建房子的時候楚虞就特意讓工匠們把院子附近的這塊地給平整了,就是要拿來曬谷子,那石磙也被安置在打谷場的東面。
今天是先把割下來的稻谷給扛到打谷場上,曬個一兩天再壓,家里沒有牛,季老太說明日她牽家里的老黃牛過來幫忙。
玉米和其他作物收下來以后直接挑到院子里,鋪在三間倒座房里,滿滿當當的。
冬季的糧食產量少了些,大伙在天黑之前也終于忙活完。
楚虞提前回去煮飯,搞了滿滿兩大桌子的好菜招待親朋好友,大伙兒敞開著肚皮吃,這次不像上次那樣連凳子都不夠,如今院子蓋了起來,大家坐在堂屋里吃著熱乎乎的飯菜,喝著溫好的美酒,好不暢快。
木丁香、劉念念和汪小喜年紀相當,三個小姑娘聚在一起小腦袋頭碰頭地一會兒說點悄悄話,看上去一派天真爛漫。
袁鳳華看了她們眼轉過頭來沖著楚虞道:老牛吃嫩草,羞不羞啊你。
楚虞咧嘴笑了:畢竟老牛老了牙齒啃不了老草了,可嫩草清甜多汁,怎一個美字了得。
真的有那么好?袁鳳華若有所思地將頭轉向邊,目光掃過正在低頭扒飯的劉念念,輕輕抿了口酒。
作者有話要說: 楚虞:你看你,行不行啊,你這腰,哎我真的替念念未來的xing福生活感到擔憂。
袁鳳華:你腦子這么蠢是怎么討到老婆的,沒見到我在創造獨處的姬會嗎?
楚虞:袁鳳華原來你是這種人。
袁鳳華:是的,妹夫,你以后要多學著點。
楚虞:(╯‵□)╯︵┻━┻
。
66、第 66 章
吃完晚飯, 天色尚早,季云娘說要去季家拿點東西,劉亨聽了就要趕馬車過去送她,季云娘見他和袁鳳華楚虞她們聊得正歡, 讓他不著急, 自己和季老太走過去即可,到時候他們回去了再趕馬車順路接她一起。
路不算遠, 劉亨便不再堅持, 另外幾人也圍著在楚家的院子里喝茶聊天,沒那么著急著走。
劉念念許久沒去季家, 也要跟著一起去,于是三人便攜手出了院子。
到季家后, 母親和姥姥進屋去拿東西,她無事可做,百無聊賴地坐在門口逗狗, 誰知這小狗怕生,沖著她汪的一聲就跑開了。
劉念念緊跟兩步跑到路邊的大樹下, 見追不上就不追了, 剛想回來, 卻被一股大力拖到了大樹的背后。
嚇得她差點尖叫出來, 卻被捂住了嘴,定睛一看, 居然是木家那惡毒的婦人,心中一驚,用力將她一把推開,生氣地道:一而再再而三,看來上次吃的那一腳還不夠。
木母見她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也不知先前偷偷攔截她說的那番話有沒有效果,更不知她此時心里是怎么想的。
見她不叫了才放下手來道:上次跟你說的那些你想得怎么樣,你最好看遠一點,我們木家跟你才是一家人,倘若被你那金貴的父母知道你不是他們的孩子,你踢出家門,到時候也就只有我們木家愿意收留你了。
劉念念心中冷笑一聲,自己養父母早就知道她的身世,不但沒把她踢出家門,還在殫精竭慮地培養她,可眼下這毒婦,不但不念血緣關系,還威逼利誘讓自己把劉家的財產偷出來,扶持那沒用的大哥念書,這樣一對比,孰好孰壞一眼便知。
劉念念一點都不懷疑就算她真的把劉家所有的家產都送給木家,自己在木家跟前,到最后也不會有好的下場,對比上面的兩個姐姐就知道了。
只是心中仍有一些疑惑,當年她和丁香是怎么被調換過來的,剛生產完,母親和孩子幾乎時刻在一起,抱錯的可能性很小,但如果說是有意為之,劉亨和季云娘斷然做不出調換親閨女的事情,而且把孩子換到木家,圖什么呀。
那就只能是木家這邊故意調換的,可木氏夫婦重男輕女,待女兒豬狗不如,肯定不是為了讓女兒能過更好。
但如果說木氏夫婦把女兒換過去,是為了等長大后利用這孩子把劉家的財產給轉移出來,以木老漢和木母的腦子,是想不到這么遠,這背后是不是還有別的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