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熹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打過了,但是根本不能接通。老簡更著急了。他說的不能接通跟無人接通還不一樣,不能接通就是沒有信號,從根本上就杜絕了通訊接通的可能性。
在這個時代還會有信號無法到達的地方嗎?
還真有。季西風見得多了,但那些都是被人為制造出來的密室,比如監獄系統的審問室和部分有特殊功用的私密實驗室。
但嚴遠洲,他這種人完全不可能進審問室,嚴遠洲手底下的項目也是經過了國家審批的,也不需要私密實驗室。他能到哪里去?
你別急,我們一起去找找他。季西風緩緩站起來,他現在的身體也只是恢復了一半,只是能走罷了,還不能像受傷之前那么自如地操縱自己的每一塊肌肉。
好好好。老簡滿口答應著,想要快步走著去找嚴遠洲,但又不得不放慢腳步等著季西風。
你不用等我。季西風向他擺了擺手,你告訴我他平時的時候都去哪里,我們分頭去找。
哦,好好,老簡也是被沖昏頭腦了,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嚴組長平時有一個私人的地下研究室,但是他從來不讓我們進去,手底下的研究員也沒有進門的權限。
那你有辦法打開那個研究室嗎?
這老簡為難了,我也沒辦法啊突然他眼睛一亮,看著季西風說,季少校,說不定你有權限呢。
季西風根本沒有話說,嚴遠洲這么私密的研究室他為什么會有權限啊?老簡同志,雖然說你是做研究的,但思維也太奇怪了一點吧?
季少校,麻煩你去試試吧。老簡雙手合十,懇求地看著季西風,求求您了。我去別的地方看看。
好吧。季西風無奈地答應了,慢慢地往老簡給出的定位找過去。
這個研究室確實私密,雖然不算難找,但是位置很偏,屬于平時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的角落。他從角落拐進去,內里果然別有洞天,一道銀白色的密碼門橫亙在他面前。
有密碼季西風輕聲念叨著,戳了戳密碼盤,我也不知道會是什么密碼啊。
生日?季西風試了試嚴遠洲的生日,不對。
又福至心靈似的試了試自己的生日,還是不對。
又連續試了試幾個密碼,季西風終于承認自己沒什么猜密碼的天賦了。但是個人終端里八爪給他做的那個解密系統現在又被嚴遠洲撤掉了權限,沒辦法用了。
到底是什么權限?季西風這樣想著,手突然按進指紋解鎖區,密碼門里突然傳出一聲滴。
權限審核通過。
居然是指紋?季西風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摸了一把指紋解鎖區。
嚴遠洲這個密碼門的AI用的好像是高等AI,季西風不過輕輕抹了一把,門里突然傳出一陣笑聲:呵呵呵,別摸人家嘛。
他只覺得周身一陣惡寒,心想:AI賣萌還有點惡心。
研究室里沒有開人工光源,只有一盞昏黃的小燈亮著,照亮了辦公桌前的一小片區域。辦公桌上凌亂地擺著關于精神頻率模擬的紙質資料,鋼筆滾落在紙面上,但是沒有人。
隔著一張桌子,研究室旁邊是一張沙發床,平時如果嚴遠洲錯過了下班時間就會在這張床上湊合一晚上。
遠洲?季西風試探著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沒人應答。
沙發床的背面只是傳來一個男人難耐的呼吸聲,透過昏黃的燈光,季西風看到沙發背上搭著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緊緊地捏著布料。
遠洲,是你嗎?
不是不是嚴遠洲痛苦地搖著頭,努力地忍耐著大腦中不斷傳來的痛感,你快走啊。
嚴遠洲?季西風翻過沙發床,終于看到因為太痛而蜷縮成一團的嚴遠洲。他的額頭滲出一層薄汗,身上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濕透了。
是精神暴走。季西風幾乎是一瞬間就下定了結論。作為向導,他對于哨兵的精神暴走并不陌生,畢竟這是必要的生理知識。
哨兵的五感非常敏銳,但同時這種敏銳的五感也給他們的精神帶來了巨大的壓力。因此哨兵需要定時進行精神世界的清理和舒緩,以保證精神世界的穩定。一旦精神世界的穩定性減弱就很有可能出現精神暴走。
你走吧。嚴遠洲一身的汗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沙發床的布料都被他扯斷了,別管我。
他這樣說著,把季西風往外推。但他的口中還是忍不住漏兩個字來:好疼
遠洲,你不要怕,我來給你做精神疏導。季西風抓住他的手,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可是你的精神領域
我知道。我的精神領域太狹窄,疏導效果不好,但我會盡量做好的。季西風一邊說著,一邊把額頭湊到嚴遠洲的額頭上引導他,別抗拒我的精神觸角臨初。
第73章 chapter 73
咔噠。研究室的門開了又很快被關上。
嚴遠洲從研究室外探著頭進來,手中的托盤上放著一碗清粥, 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坐在沙發床旁邊。
季西風還沒醒, 昨天折騰得太過了,就算是季西風這樣的身體素質也難免覺得體虛, 躺在沙發床上一睡就是一整晚。
昏黃的燈光輕柔地籠在他臉上,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打下陰影,嘴唇因為昨晚的激情被□□得通紅, 快要滲出血珠兒似的。
哎。嚴遠洲嘆了口氣,爬上床覆在季西風耳邊,輕輕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西風,不要睡了, 起床吃點東西吧。
嗯季西風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睜眼時覺得自己眼睛又干又澀,像是大哭過一場似的。但他轉念一想,可不就是大哭過一場。
昨天在床上他的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掉, 也不知道是爽的還是氣的。
季西風要撐著身子起來的時候,情不自禁倒抽了一口冷氣,被自己腰間突然傳上來的酸軟扯回了床上。
累嗎?嚴遠洲伸出手來扶著他躺下, 微笑著看他。
兩個人對視一眼,季西風突然低下頭不再看他。
昨天還沒有太大的感覺,但是剛剛那一眼, 季西風突然感到了他和嚴遠洲的精神鏈接變得更加緊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