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熹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八爪就算被按在屏幕上也要艱難地出聲:那就說明這個黑市里有人口買賣的生意咯?
有。海葵終于調整過來,不過我們出來是十幾年之前的事了,后來黑市的變化我們就再也不知道了。
看來我們必須要去一趟黑市了。八爪,計算一下這個坐標在黑市的位置。
是。八爪調出黑市的資料,輸入兩個數字。
不用了。海葵卻伸手捂住他的屏幕,我知道在哪里。
大翅上來補充道:在正中心。那里是絕密區域,只有消費額達到黑市要求的程度才能進去。
那制定作戰計劃吧。季西風沒有對他們兩個多說什么,只是拿出平時的態度來讓三個人共同制定作戰計劃。
與此同時,星際安全保護局鄧春旭的辦公室里,嚴遠洲坐在他面前,微笑著向他提出了告別。
這鄧春旭意外地看著他,這太突然了。
鄧局長,這并不突然,我和老簡代表專家組來這里就是為了解決楊文少將的事情,現在楊文少將一案既然已經塵埃落定,那我也應該離開了。
嚴遠洲身后站著先前跟他一起來的老簡,老簡也向前一步:我在中心醫院也學到了很多東西,組長出了個危險的任務,我卻沒有跟著。要是再回去晚了,專家組的同事們該指責我了。
話說到這個地步,鄧春旭也不好再留,只是囑咐了兩個人路上小心之后便將他們送出了星際安全保護局的大樓,兩個人要趕往星際交通集散處,登上前往首都星的飛船。
嚴遠洲抬頭往遠處望了望,他不知道哪個方向是軍部,只是下意識地往四周看了看。
老簡跟在他身后問:組長,不去跟季少校道個別嗎?
不了。嚴遠洲搖了搖頭,邁步上了車,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第31章 chapter 31
嚴組長?大翅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人,您怎么在這里?
很意外嗎?嚴遠洲抬起眼來, 笑道, 你是來接人的吧?走吧。
大翅有點反應不過來,上下打量他一眼:不是, 等等,您就是上面派下來幫助我們的?
嚴遠洲攤了攤手:怎么不像嗎?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正裝,一直不離身的白大褂被他留在實驗室, 單手拎著一只銀色箱子。這時候的他不但不像一個協助他們調查的人,反倒像是一個正在趕赴交易現場的商人。
這是任命函,檢視一下吧。見大翅還是不信,嚴遠洲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張黑色信紙遞給他。信紙已入手,大翅就信了, 這年頭紙是珍稀資源,又是黑色信紙白色字這樣的特殊形式,多半真的是軍部那幫老家伙簽發的。
捻了捻信紙,大翅讓出一條路, 把他讓上車:那就跟我來吧。我們會在首都星的躍遷中心直接躍遷進入黑市。
嚴遠洲拎著那只箱子低了低頭進了車子,車子啟動之后漸漸融入了流動的車流里,旋即不見了影子。
首都星躍遷中心附近角落的小巷里, 一間酒吧傳出靡靡樂聲,昏暗的燈光下一位女郎坐在高腳椅上唱著纏綿的歌,一只小蛇藏在她的帽檐底下, 怯生生地探出了一個頭。
老板,你們這里地段這么好, 能賺多少錢啊?海葵趴在酒吧吧臺上,瞪著透明的酒液問道。
兼職酒吧酒保的老板笑著將另一杯推給季西風,把空的調酒杯放回原位,笑著答道:小本生意,不賺錢。想做的時候就開門,不想做的時候就關門罷了。
這么棒?!海葵羨慕地大叫一聲,然后又頹到桌面上,抬起一只眼的眼皮斜看著季西風,我也想想干就干,不想工作就休息啊。
那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我不,我要跟著隊長。海葵撅起了嘴,往季西風這邊靠了靠,隊長,這次你可不能再丟下我們了。
隊長?酒保聽見這個詞好奇地問了一句,你們是什么運動的比賽隊伍嗎?
季西風看了一眼酒保,手中酒杯轉了一圈:是啊。最近要代表我們星域參加比賽,時間比較緊張。
你們還有隊員沒到啊?
海葵直了直身子:老板你是怎么知道的?
既然是比賽隊伍,總不能只有你們三個人吧?酒吧笑了笑,指了指旁邊已經醉倒的八爪,而且你們之中還有一個不能喝酒的小朋友。
八爪雖然喝了一杯酒醉倒了,但還是能聽到外界的聲音,掙扎著強調:我我才不是小朋友呢!
那是我失言了。
我都二十了!
好好好,二十了二十了。海葵無奈地安撫他,你不要在人家店里發酒瘋好不好?
我從來不撒酒瘋!
對,你說得都對。海葵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老板,不好意思啊老板。
沒事。遠處有人叫了酒,酒保答應一聲,砰一聲開了一瓶杜松子酒,倒進調酒杯,喊了一聲,馬上就好!
老板調酒手法真好,安撫完八爪,海葵看著酒保行云流水一般的動作感慨一聲,順便問道,老板貴姓?
老板一邊調著酒一邊隨口答說:免貴姓常。
哦常先生,海葵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聲,常先生跟舞臺上唱歌的那位小姐認識嗎?
酒保常先生調酒的動作頓了頓,將調酒杯扣上酒杯,用力搖晃一下,杯中的酒液被調勻。他不經意地回道:不認識,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覺得那位小姐唱的歌挺好聽的,海葵捏起吸管攪了一下,有點像我小時候聽過的歌,說起來我也覺得常先生面善,總覺得像是在哪里見過一樣。不過我們是A33來的,想來常先生應該沒去過吧?
酒保常先生把調好的酒放到吧臺的角上,服務生過來把它端走。他一邊用毛巾擦了擦手,一邊笑道:當然沒有。外面剛剛進來兩個人,看起來像是在找人,你們看看是你們的同伴嗎?
海葵應聲回頭,看到大翅和站在他身后的一個人站在一起,正在往酒吧里面望,確實是在尋找他們。至于大翅身后那個人是誰,燈光實在太暗了,她看不清。
倒是一直坐在海葵身邊的季西風看了一眼就站了起來,對著酒吧的付款系統刷了一下個人終端,直接支付了三個人的酒錢,邁開大步徑直往外走去。
哎,隊長,你等等我啊!海葵趕忙也站起來正想要追過去,八爪就從后面趴到她身上,哎呀,你說你不能喝酒你還點一杯,醒酒醒得快也不能這樣啊。
海葵把八爪扔上自己肩頭,扛著他追了上去,從其中一桌經過的時候還差點把人家的酒掃倒。
對不起啊對不起。海葵說了一路的對不起,才把八爪扛出酒吧。
酒吧的吧臺上遺留著三只酒杯,一杯已經見了底,剩下的兩杯連動都沒有動過。舞臺上唱歌的女郎走下臺來,小蛇從她的帽檐底下爬到她的手腕上:他們走了?
走了。常先生撿起那只空杯子來用布擦了兩下,指了指蠢蠢欲動她的手腕上小蛇,別讓美杜莎喝這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