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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組織的人同樣拿出了武器,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獬豸聲音隆隆,震得所有人雙手發(fā)麻:“都停手!”
眾人訕訕地靜了下來。
爭斗未果,他們頗有默契地轉(zhuǎn)向第四關(guān)的方向,等著最后一刻鐘的計時結(jié)束。
對“順天”和“九尾”的人來說,如果孟汮沒來,他們的壓力就會減輕不少。
而對“逆”組織的人來說,時間一點一滴地流走,他們翹首以盼,心情焦急得如同火上澆油。但他們始終相信,盟主和副盟主一定會來。
盟主帶他們創(chuàng)造過一次淘汰“順天”,獨自走到最后一關(guān)的奇跡,那么副盟主就能帶他們創(chuàng)造第二次,成為天地共主的奇跡。
所以一定會來的。
其他組織中有不少人竊竊私語,詛咒孟汮他們死在秘境里,“逆”組織就此退賽。
忽然,大乘后期的滔天威壓自遠處彌漫開來,這些胡言亂語的人頓覺呼吸一滯,甚至有修為不夠高的人被壓得膝蓋發(fā)軟。
孟汮牽著沈修遠的手,瀟灑地降落在眾人面前,微笑道:“不好意思,來晚了。”
其他組織的人目瞪口呆,有人更是小聲驚呼:“他怎么到的大乘后期?”
玄武和九尾少族長的臉色登時沉了下來。
他們猜到對方有準時回來的可能,但怎么也沒有想到,對方回來的時候,竟然連修為都提升了許多!
正常遭遇暗算,不是負傷就是修為倒退,這小子是怎么回事?
只有“逆”組織的人喜上眉梢,聲音激動中帶著顫抖:“盟主,副盟主,你們終于回來了!”
沈修遠溫聲和“逆”組織眾人致歉。
在孟汮的修為徹底達到大乘后期之后,兩人根本沒有耽擱,直接破網(wǎng)出關(guān),趕到這里。
照常說來,提升修為并非一日之功。孟汮在短時間內(nèi)吸收了大量靈氣,還需要在一天內(nèi)將其轉(zhuǎn)化成自己的靈力。即使在沈修遠的幫助下緊趕慢趕,終究還是耗費了不少時間。
夫諸打斷了眾人的喧嘩:“人齊了,第六關(guān)現(xiàn)在開始。規(guī)則很簡單,誰的信物最先被放在高臺上,誰就是天地共主。”
兩人都回來后,“逆”組織眾人的緊張和不安褪去,士氣明顯提高了。有個木靈根的堂主眼尖地發(fā)現(xiàn)沈修遠的腿有一點抖,趕緊用靈力變出一把椅子,讓他們盟主坐下休息。
“順天”中有人繼續(xù)出言挑釁,一個堂主反唇相譏:“擦亮眼睛看看關(guān)卡里面的情況,我看要倒霉的是你們。”
順利穿過世人意志形成的屏障后,孟汮和九尾少族長暫時聯(lián)盟,取得了優(yōu)勢。
三人在混戰(zhàn)中逐步接近高臺。由于被兩個大乘后期的修士圍攻,玄武少族長左支右絀,十分難辦,沒過多久,他的身上就多了幾道新傷。
孟汮和九尾少族長乘勝追擊,巨大的靈力光團向玄武撲去。霎時間狂風呼嘯,光團中蘊含的能量達到了可怕的地步。玄武少族長胸口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手印,被打斷了幾根肋骨。
在與孟汮合力打傷玄武少族長后,九尾少族長眼中爆發(fā)出算計的光芒。
他手掌在空中一握,首次拿出了作為武器的權(quán)杖,轉(zhuǎn)而向孟汮攻去。權(quán)杖在木靈根的加持下,散發(fā)著陰柔的綠色靈氣,宛如一條蠕動的靈蛇。
孟汮知道對方狡詐,早就防著九尾反水。他手掌一揮,撕裂出一道空間裂縫,身形閃過,敏捷地避過了這一招。
九尾少族長是木靈根修士,并不像金靈根那樣擅長攻擊,剛才一直站在孟汮后面。此番收勢不及,反而意外地靠近了玄武少族長,權(quán)杖攻上了對方的面門。
玄武厲喝一聲,手掌猛地探進九尾的靈力中,臉上浮現(xiàn)出陰險的笑意。
他正愁沒有辦法補充靈力呢!
九尾驚詫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力竟然在被逐漸吸收。他拼命攻擊玄武,但對方的手掌仿佛和他黏上了似的,只要他輸出靈力,就必然會被源源不斷地吸走。
他勃然大怒,卻止不住聲線的微微顫抖:“我還在‘順天’的時候,你們就在我身上做過手腳了,對不對?”
否則無緣無故,他怎么會被對方吸收靈力?就算是玄武的聚靈陣,也得獲得被借靈力者的同意才行!
玄武冷笑道:“你才知道?在‘順天’的時候,我們早就防著你們九尾一族有反意,在你的飲食里摻了秘法燒成的符水。想成為天地共主,做夢去吧!”
九尾慘叫一聲,以刺穿玄武的掌心為代價,甩脫了對方的手掌。九尾變回原形,慌張地回身看去,自己原本毛絨蓬松的大尾巴只剩下了四條。
他差點咬碎銀牙,高聲呼喚神獸:“我要退出!”
九尾少了四條尾巴,相當于去了半條命。再對上另外兩人,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九尾退賽,第六關(guān)中只剩下負傷的玄武和孟汮。
而在吸收了九尾的靈力之后,玄武的修為頓時狂漲。他抽出長刀,刀尖上極寒的靈力凝成冰凌。除鋒利的刀刃之外,更有無數(shù)尖銳細小的冰柱,以閃電般的速度沖向孟汮。
刀劍相撞,冰屑四濺。孟汮倒飛而出,脊背重重地砸在一塊大石上。
見此情況,屏障外面的沈修遠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下意識地緊握,對方的名字險些脫口而出。
孟汮只覺得胸腹間被淤血充塞,氣息不暢,當即吐了幾口血出來。
他擦去唇邊血跡,迅速服用了三枚合氣丹,冷冷地道:“自己不會修煉么?吸別人靈力,損人利己,真是惡心。”
剛才那樣一來,他離高臺更遠了。孟汮飛奔上前,繼續(xù)攻擊玄武,意圖接近高臺。
玄武少族長的臉色微微一沉,因為他發(fā)現(xiàn)孟汮身畔的靈力變得更加渾厚,甚至刻意在對方的催化下變得炙熱。他制造的那些冰凌在觸碰到對方的身體前就會消失,無法造成任何傷害。
孟汮低喝一聲:“破刀式!”
通身黑沉的靈劍上,鋪天蓋地的靈力壓了過來。玄武的長刀猛然間脫手,差點砍下自己受傷的左臂。他急急躍向身側(cè),借助身法卸力,握緊長刀,眼神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