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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行人修為不低,都是洞虛期以及合體期。為首的人袖口上繡著“逆”組織的標記,將他堵在了客棧的門口,揚起下巴道:“跟我們走一趟吧。”
“讓開。”孟汮眸光凜冽,抽出長劍。
他要趕快找到師兄。
無論西洲城是否禁止斗毆,無論對方是不是“逆”組織的人,他都不能讓這些人攔住自己。
“在找人?”左護法挑了挑眉,露出了然的神色,“想找到他,就跟我們走。”
孟汮咬了咬牙。他雖然不知道對方所說的真假,但“逆”組織在西洲立足幾十年,至少要講信譽。這些人說知道師兄的下落,說不定就是他們擄走了師兄。
他提著長劍,一言不發地跟那幾個人走了。
在巷子的另一端,有拿著畫像的“順天”成員路過。其中一人指著孟汮的背影,低聲對同伴道:“你看這人的身高,是不是有點像我們要找的人?”
他這些天盯過太多類似的人,多少有些敏感。
同伴失笑:“身高相似的人多了。而且這人還跟著‘逆’組織,不大可能吧。”
“不。”先前說話的那人覺得孟汮的背影越發可疑,斬釘截鐵地道,“正因為是跟著‘逆’組織,所以才更加惹人生疑。”
“我們要找的人剛到西洲的時候,曾經有人見過他,并發了信號出來。可惜‘逆’組織在其中橫插一腳,等我們過去的時候,那里就只有‘逆’組織的人了。說不定我們現在都沒找到目標,也是因為‘逆’組織從中作梗的緣故。”
他盯著孟汮的背影,若有所思,礙于有“逆”組織的高層在,沒敢上前去觀察:“我們先回去把這個推測告訴堂主,至于是否重點盯防‘逆’組織,由堂主定奪。”
孟汮被那些人前后圍著,運起輕功穿過幾條小巷,進入位于隱蔽處的空間隧道,很快就被傳送到了“逆”組織的駐地。駐地位于西洲城邊的一座山上,風光優美,并由組織內高層構建的靈力屏障守護起來,輕易無人來犯。
孟汮跟著左護法他們穿過曲折的回廊,到達明亮寬敞的大殿,右手緊緊握著劍柄,心下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里守衛森嚴,尋常人難以進入,師兄應該是被抓過來的。“逆”組織的人請他過來,說不定就是要用師兄來要挾他。
不過,大殿里的裝潢卻讓孟汮覺得有些眼熟。
白色的石柱上刻著水波紋,以珍珠作為點綴,竟和水府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織金納銀的的地毯延伸至大殿的深處,沿著石階鋪至王座的腳下。孟汮向遠處望去,在那高高的王座上,明顯是有人的。
左護法彎腰行禮:“盟主,人帶到了。”
王座上的美人慵懶地以手撐頭,淡淡地應了一聲。對方渾身衣服潔白無瑕,以銀色的暗線作為點綴,另一只手拿著盟主的信物,是頂端點綴著碩大珍珠的權杖。整個人的氣質異常高貴,也十分禁欲。
孟汮渾身劇震,他認出了熟悉的樣貌和聲音。
師兄沒事。
他深深吸了口氣,懸著的心終于落下,眼神卻逐漸變得充滿侵略性。
他是真的以為師兄有什么危險,于是跟著“逆”組織的人來到這里,甚至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沒想到對方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所以師兄到底還有多少身份瞞著他?
還有這些人……孟汮掃視四周,臉上掛起了淡漠的笑意。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份笑意根本不達眼底,反而是對手要糟的征兆。
如果師兄就是“逆”組織的盟主,那這些人跟對方在上屆選拔中出生入死,認識師兄的時間比他要早很久。上次那個敢叫師兄“阿遠”的人,說不定就在這里。
孟汮心底升起強烈的危機感,他看著王座上的美人,淡淡地道:“師兄,你讓我過來,是為了什么?”
沒關系。他自我安慰,“師兄”這兩個字,整個西洲城只有他能叫。
沈修遠尷尬地咳了一聲。
男主的這個眼神他再熟悉不過,是想把別人燉湯的眼神!
雖然以他們現在出生入死的交情,男主不可能把他燉湯,但是,他的好感值!
他連忙在腦海里詢問:【系統,當前的男主好感值怎么樣了?】
系統給沈修遠拉出一張大屏幕,里面黑底白字的+1-1瘋狂滾動刷屏,中間夾雜著“好高貴冷艷好漂亮awsl”、“你到底有幾個身份”、“你到底有幾個好小弟”,“好想……”等復雜的內心獨白。
可惜這些亂碼一樣的文字轉瞬而逝,沈修遠匆匆一瞥,并沒有看清。
系統吐出兩個泡泡,艱難地道:【翻譯男主當前的復雜情感并轉換成數值,嚴重消耗了系統內存。目前男主好感值正處于變動中,暫時無法讀取!】
沈修遠:……
他直起身子,揮手屏退下屬:“你們都下去,我跟他單獨說幾句話。”
眾人紛紛遵照他的吩咐離開,左護法回頭看了他一眼,掩上了門。
男主的表情讓沈修遠覺得后背隱隱有些涼意。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試圖解釋:“你聽我說,我瞞著你這個身份是有原因的……”
因為“逆”組織從前辦過不太好的事情,他在費力整頓,直到完全整頓好了才告訴男主。沒錯,就是這樣!
在他的注視下,孟汮輕聲笑了笑,從鋪著厚厚地毯的臺階走上來,徑直走到他的王座面前:“師兄騙了我這么久,不需要懲罰嗎?”
沈修遠:“懲罰……”
男主的眼神過于深邃暗沉,讓他有些膽戰心驚。他別扭地移開目光,妥協似的輕聲道:“什么懲罰?”
孟汮抬起他搭在旁邊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沈修遠猝不及防,權杖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沒走遠的左護法耳朵靈敏,立刻折返,關心地問道:“盟主,有什么事嗎?”
沈修遠心臟咚咚直跳,企圖用銳利的眼神制止男主,但這點堪稱柔軟的眼神根本不值一提。孟汮的手從他的肩頭一路滑下,解開了他的外袍,只剩下雪白的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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