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正在感嘆,冷不丁身后拱出一個頭來,薄野景行一臉鄙視:“老夫上次這么逛街,還是三十幾年前呢!”
……
有這個老家伙在,確實不適合談情說愛。街上太熱,江清流帶著單晚嬋進了一家金鋪。雖然言下沒說,卻還是顧忌著怕把薄野景行這老賊曬死。畢竟他的內力還在她身上呢。
薄野景行也不是個自覺的,當下就跟了進去。金鋪里面有紫水晶搭成的假山,上有噴泉,略略地降了些暑氣。薄野景行背著手,好奇地四下逛逛,掌柜的一看,竟然一臉正經地陪著她,小心翼翼地推薦了好些珍品,比接單晚嬋還用心!!
江清流簡直是,大怒啊。但他畢竟是盟主,還是比較客氣:“是這位姑娘買東西。”
掌柜一聽,看了看薄野景行這派頭——不好意思,還以為是這家伙付錢呢!
單晚嬋在金店里看了不少東西,她不是很喜歡金飾,正挑著,突然薄野景行走過來,手里捧了個金鑲玉煙桿、翡翠煙嘴的水煙袋:“老夫要這個!”
掌柜一臉歡喜地過去推銷,江清流差點沒給氣昏過去:“滾!”
結果第二天,江清流去到薄野景行的小院,就見她手捧著金鑲玉的水煙袋,正美美地抽煙。穿花蝶和闌珊客正一左一右,負責點煙絲呢。
江清流雙手插腰,深吸幾口氣才沒爆發:“老賊,偷雞摸狗的事兒,你就不嫌丟份兒?!”
薄野景行微瞇著臉,一臉享受:“當然覺得,所以老夫才讓穿花蝶去偷么。他一小輩兒,偷香竊玉之事,干來不丟份兒。”
江清流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一手奪過水煙袋,還差點被燙了:“江家囚了你三十年,你是不是把節操撕著吃了!你真要,不會自己買啊!”
薄野景行上下打量他:“老夫早就讓你買了啊!”
……算了,不能溝通。江清流命人偷偷將煙袋還回去,第二天金鋪老板就連滾帶爬地送了過來,哭著喊著求江家把那桿煙袋收下。并揚言江清流若不收下,他就吊死在沉碧山莊門口。
江清流只得收下,他畢竟是武林盟主么,只得如數付清了錢款。薄野景行一臉慈祥地拍了拍他的頭:“唉,虛偽的俠義精神啊,真是害人不淺。”
江清流差點把煙袋砸她頭上:“你到底對他干了什么!”
薄野景行美美地抽著水煙:“不知道啊,這次是苦蓮子去拿的,他這個人你懂的,老是板著臉,也許過程不太友好。咳咳,下次老夫讓他注意。”
江清流大概知道那位金鋪掌柜被人做了什么了。他指著苦蓮子和薄野景行,這些曾是自己童年理想中的大boss一樣的人物,竟然也干這種掉節操的事。真是氣得頭頂冒煙:“我說你們一個二個,都是魔道中的前輩了,就不能要點臉?!就為了個三百多兩的煙袋,你們就什么下三濫的招都能使!跟小蟊賊有什么區別?!”
薄野景行和苦蓮子對望了一眼,苦蓮子莫名其妙:“區別就是,我們比小蟊賊本事高啊。”然后他看向薄野景行,“他這個武林盟主是抓鬮抓來的嗎?怎么連這個都不懂?”
江清流一直走出這個小院,進到單晚嬋房里時,額上青筋還突突直跳。
單晚嬋正好把荷包繡好,正在銅鏡前比比劃劃。江清流在她桌邊坐了一會兒,見她笑靨如花,終于平復了一些:“在干什么呢?”
單晚嬋興高采烈:“夫君,你說這個顏色的荷包,小景會喜歡嗎?”
江清流指腹用力壓著額頭:“你給她——繡、荷、包?”
單晚嬋眉眼間都帶著笑:“是啊,她用東西好挑啊,我給做了四個了,還是不喜歡它們的顏色。”江清流簡直就要氣炸了肺,然后單晚嬋指著那四個繡得特別精致的荷包,“這四個她都不要,夫君你挑一個戴吧。”
……
那額頭的青筋啊,看來你們還是繼續跳動吧!!
☆、第17章 簡單粗暴的自薦
第十六章:簡單粗暴的自薦
江清流最近在極力修復夫妻關系,薄野景行在極力自薦成為他兒子的母親。為此,江清流氣得扣了她兩天的口糧,她終于消停。
自薦不成功,薄野景行當然也得想辦法。她的辦法一向簡單粗暴:“晚上他要進來找老夫練功,到時候你們倆,一個按頭,一頭按腳,水鬼蕉負責扒衣服。要不行的話,穿花蝶負責擦印度神油……”
幾個人滿頭大汗,終于闌珊客擦著汗道:“男神,咱雖然不是正道,好歹也是有點名頭聲望的。這么干……會被其他魔頭瞧不起的!”
苦蓮子的辦法就專業很多:“屬下可以配一劑藥,姓江的如今內力全失,要對付他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其余人深以為然。
然后苦蓮子配了一劑藥,江清流死活不肯喝——這不廢話嗎,他又不是有病,苦蓮子弄的東西都敢亂喝。沉碧山莊始終是他的地方,幾個家伙還是不敢亂來。最后苦蓮子想出一“妙計”,將藥下在井水里。
……
江清流簡直是快瘋了,他陪單晚嬋回了一趟娘家,回來就見著一片混亂。他沖進薄野景行的小院,身后是一群正處于“發|情”期的家丁、仆婦。就連一慣老成穩重的江隱天和周氏最近都閉門不出,想是怕有損形象,正在房間里坐而論道呢!
大家都以為是哪個缺德的下毒報復,只有江清流知道怎么回事!這位慣經風浪、少年成名的武林盟主這時候氣得手腳發抖:“你們……你們這群腦殘!怪不得整個正道無不欲除之而后快!天天賣蠢還以為自己遺世獨立!寒音谷當年被滅門,怎么沒把你們幾個老家伙帶上!!”
外面傳來管家**的叫聲:“盟~~~盟主,外面……嗯嗯……外面來了位客人求……啊啊……求見。”
來者是宮自在,管家如今臉色潮紅、視物不清,連人是誰都不認得了。
宮自在只有師承,沒有門派,事務也少,平時四海為家、仗劍江湖。這次回去向師父交待了百里辭楚一事之后,思及江清流功力尚未恢復,又匆匆趕來。
見到沉碧山莊的“盛況”,他也嚇得不輕:“清流,這是……”
江清流用力地揉著額頭:“家門不幸,一言難盡。”
自從上次沉碧山莊受襲之后,這里一直萬分戒備。而宮自在的到來,無疑讓大家都松了一口氣。晚上,江清流跟宮自在在家丁“嗯嗯啊啊”的呻|吟中用過晚飯。宮自在也orz了:“就不能找商心姑娘給看看嗎?”
江清流痛苦地揮揮手:“已經看過了,說是藥性要持續一個月。”
宮自在連坐都坐不穩了,他一拱手:“賢弟,愚兄一個月后再來相助,債見!!”
然后他一溜煙地跑了。
……
晚上,沉碧山莊正雞飛狗跳,沉浸在一片“繁殖季節”的躁動之中。江清流跟單晚嬋也萬分無奈,吃過晚飯,兩個人正準備睡覺,突然一陣怪風吹滅了房里的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