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小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僅如此,今晚的典禮上,宿白微還是頒獎嘉賓。
他走在眾人前面,在活動主辦方幾個接待人員的引導下到了嘉賓席,其他人看見他來,自然是起身與他寒暄。不管認不認識的,全都拿出一副笑臉相迎。
宿白微過去不習慣這種場合,但在這幾年里,慢慢地也熟練了起來。盡管笑容很淡,但好在沒人敢多說什么。
各個冠名商和合作方的領導都到了場,人影竄動,笑聲交疊。這時,能在主賓席露臉的藝人自然不會放過機會,抓緊時間和資方團隊攀談。
環影傳媒和星視傳媒的高層也都回過頭去,各自領了自家藝人上前來打招呼。
宿白微一般不喜歡這個環節
藝人團隊會想方設法拉著旗下的人在資本面前找存在感,說些浮夸得沒有根的話。而各個資本方也只會給出一些永遠不可能兌現的承諾。
熱鬧得很虛偽。
往常也不會有人不識好歹地跑來和宿白微大眼瞪小眼,但今天環影的人似乎格外膽大。
宿白微看到環影一個說不上名字的高層領著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的下意識是準備讓助理攔著,可抬頭看到人的瞬間,宿白微愣了一下。
宿總,你好。
環影的高層趁著他愣神的瞬間,已經把人帶到了面前,伸出手來,說,聽聞如今宿氏已經入股明想,恭喜恭喜。云端TV走勢大好,宿總眼光獨到。
宿白微為自己沒能及時躲過這場無意義的交談而有些心煩,但沒有表現出來,伸出手和短暫握了一下,笑說:您客氣。
風城的商業戰場上大抵都知道宿家這位三少爺的冷淡性子,所以環影的高層倒也沒有覺得對方的態度是不是冷漠,借著時機拍了拍旁邊人的肩,對宿白微說:
宿總,想必您平日應該少有關注娛樂圈動向,那我便斗膽向您引薦一番。這是我們環影傳媒的后起之秀,叫鄭子騫來,給宿總自我介紹一下。
宿白微沒有看向鄭子騫,只是抬手打斷,說:不用。
鄭子騫剛要伸出的手懸在半空。
環影的高層知道宿白微的性格如此,也不氣餒,又道:這段時間我們都在與云端TV進行商業合作的溝通,彼此都非常滿意。既然宿總如今是明想科技的大股東,那也就是未來我們的合作方,非常期待日后能和您有更多交流的機會。
本來宿白微只打算隨便應付幾句便過去了,聽到他這話,卻又突然抬起頭來,打量了一下鄭子騫。
和云端的合作?
一見他肯回應了,對方立刻便想接話,結果宿白微沒有讓他開口,而是主動問鄭子騫說:
新人?
本來都以為這次攀談要失敗了,結果宿白微主動問話,鄭子騫和帶他來的人都有些驚喜。
鄭子騫尤為緊張地伸出手,笑得有些靦腆:是,宿總。我之前在服兵役,剛退下來。現在當藝人滿打滿算一個月。嘿,還有些不適應。
他不笑的時候,還有些冷酷的意思,但笑起來就像個大男孩兒,說話的聲音也清朗干凈。
不太一樣。宿白微想。
本來剛才乍一看去,他覺得這個鄭子騫好像是一個復刻般的厲衡:深邃的五官,利落的輪廓外形,高大修長的身形,還有冷冷淡淡的眼神。
不過鄭子騫一張嘴,就大為不同。
宿白微點點頭,也和鄭子騫握了握手,隨口敷衍了一句說:慢慢會適應的。
鄭子騫笑得更燦爛,連說:謝謝宿總,我會好好加油的!
嗯。
厲衡遠遠地只看到宿白微的背影,宿白微的對面是那個聽說在各個方面都和他相似而且還略勝他一籌的對家鄭子騫。
那家伙笑得像朵被太陽曬發了芽的迎春花。
礙眼。
說的我口水都干了,總算打發了。不過講實在的,他的話也不無道理,我覺得雖然不至于中途落跑,但還是得在記者采訪前找個機會離開
霍尤在一旁說了半天,才發現厲衡根本沒理他,
你看什么呢?
他抬起頭看過去,正好之前他們聊過的那個國民初戀蕭璇從前面路過。
霍尤氣笑了:我跟你說正事兒呢,結果你在看蕭璇?行吧,我也真是看不懂你了,合著英雄難過美人關唄?怎么樣,你現在看著真人了,覺得她符不符合初戀臉?
和旁邊那些或厚重或高雅或性感的女星不同,今天蕭璇身著的禮服非常輕盈,不會給人攻擊性,加上她笑起來又很自然清爽,整個人透露著一種甜美。
霍尤問完以后就看向厲衡,發現厲衡的眉頭是蹙著的。
因為蕭璇擋著他視線了。
嘖。厲衡終于發出了聲音。
怎么看個美女還給你看得愁眉不展的。
霍尤哭笑不得,又突然扯回之前的話題,你說,這星視也奇怪,前腳說你是潛力新星,今天又說你太嫩了,得再磨練磨練。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么想法,我明天得去好好跟他們問問才行。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厲衡看到鄭子騫突然和宿白微擁抱了一下,雖然非常短暫,但鄭子騫的手幾乎摟住了宿白微的肩。
他目光一滯,有點古怪的情緒爬上心頭。
確實太嫩了。厲衡突然說。
霍尤:啊?
這時,宿白微在助理和保鏢的防護下,似乎要離席去什么地方,厲衡立刻站起身,在霍尤迷茫緊張的眼神中也抬腳朝外面走了去。
去哪兒去哪兒!霍尤壓著嗓子拉了他一把。
厲衡頭也不回,扒拉開他的手,說:去刷會兒存在感。
霍尤:?
厲衡是在露臺找到宿白微的。
他本來以為保鏢和助理應該會守在外面,沒想到這里很清靜,走過去也只有宿白微一個人。
興致真好。
厲衡走過去,靠在他旁邊的位置,說,那么多人等著討好你,你卻在這兒吹風。
聽到他的聲音,宿白微怔了怔,但并沒有表現出驚訝。
就好像,對此有所預料。
盡管如此,宿白微還是下意識地問他:你怎么來了。
你想聽什么。厲衡轉了個身,背靠著欄桿,側過臉看他,笑說,真話假話?
平日里少有人和宿白微打趣調侃,他一向認為自己是不喜歡這樣的。但對著厲衡,似乎也不算討厭,
正經些。
難得有人說我不正經。厲衡輕笑,那我說真話了,我來跟你說一件事兒。
宿白微看過去,問他:什么事。
這一眼,兩人目光對撞上,大約停頓了三秒,厲衡說:
鄭子騫太嫩了,不適合你。
厲衡說完這句話以后,正好一陣晚風拂面吹過,宿白微好像被這帶著夏夜溫度的風給封了口似的,半天沒把話說出來。
一直到厲衡輕輕笑出了聲,滿含輕佻。
宿白微終于后知后覺地變了臉色,轉身對著厲衡,頗為認真地說道:
你在講什么?我和他今天第一次見面,只是因為環影的人引薦。什么適不適合?不要胡說。
他解釋起來有些急迫,但是表現得不明顯,可厲衡還是感覺到了宿白微的一絲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