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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問道:“昨天那花捧的怎么樣?”
蔣易挑眉:“你也笑話我啊,師姐。”
“我不是笑話,那表白墻都傳遍了,今天早上我掃了一眼,挺有意思的。剛我看到你跟他在樓底下抱著呢,是同一個人嗎?”
蔣易摸了一把他的佛珠,塞里面去了,才點頭:“嗯,是同一個人。”
“追到啦?我看評論說追不上呢。”
蔣易失笑:“追到了啊,他追我還不好追?他不追我,說不定我還追他。”
“怎么?”
“他是我初戀。”
師姐覺得非常突然:“他就是你那初戀?”
“可不是初戀嗎?蔣易本來就念念不忘,現在人家追上來了,他可不得繳械投降。”周健過來調侃他,還夸贊玫瑰花挺香,他半夜都夢見自己陷入愛情的海洋。
“你給我滾蛋。”
師姐欣慰地表示:“真好,這么久不見了,還互相喜歡對方,這多不容易。”
是不容易啊,但這世界上像蔣易這樣癡情的人估計也不多,不會有那么多人傻不愣登地等初戀等那么久的。
或許已經不叫等了,那叫習慣。蔣易這些年緊鎖心扉,把靳融的影子困在自己身體里,別人進不來,他也不想放靳融出去。蔣易想這輩子應該就是非他不可了,如果不是他,那自己就寧愿不要。
幸好靳融回來了,蔣易傻逼,他不計較以前的得失,甘愿做一個傻子,只要人回來了,怎么折磨他都行。
“如果他再不要你呢?”那時候江賢問。
蔣易想了想:“他要是再不要我,我就真的不給他機會了。”
原本定好的一起出去玩,因陳演有比賽、靳融也有比賽,只能作罷。
臨近比賽,靳融練琴要練瘋了,早上趕到蔣易學校送早飯,抱一下親一下,就回琴房練琴,除了吃飯,一刻不離開。他比賽的曲子也難、很長,導師在假期還抽空給他指導。
有時候出琴房了,天都黑透了,他突然才想起來給蔣易打個電話。
后來國慶過了,他就得準備去新加坡比賽,出發前一天,蔣易喊著他出去買點東西帶著。
他倆以前就經常逛超市,不過這回還是分手后第一次逛。蔣易推車,靳融在旁邊轉悠,看,指哪兒拿哪兒。
今天靳融疲憊,打了好幾個哈欠,被蔣易抓住了:“這么困?”
“我好久沒這樣練琴了,快瘋了。”靳融埋怨,“我晚上做夢都夢見我在彈琴!”
“夢見我了嗎?”蔣易小聲問。
靳融耳朵可好:“夢見了呀,我不是天天夢到你?夢見你督促我彈琴,在旁邊說我節奏不對,我死不悔改。但你又說,如果拿第一名就跟我好,我就一下子認真起來了,你說哪兒我都改。”
“我可沒說你拿第一名就跟你好。”
靳融知道沒套住他,失算地吐舌頭:“想吃巧克力了,你給我買!”
蔣易拿一盒放進去,又聽靳融的話,買了幾包干話梅。
蔣易是來陪著靳融買生活用品的,去國外要用。毛巾肯定要買的,他覺得酒店里的都不干凈,所以給他買了幾塊毛巾。還要買點別的,他在心里列了一個表,按照列表去買。靳融就不管了,跟在后面,發會兒呆還差點跟丟了。
“你怎么稀里糊涂的。”蔣易嗔怪他,“二十好幾的人還能丟了?”
靳融聳肩:“想到以前的事兒了,蔣老師,以前你也帶著我買東西。不過那個時候跟現在不一樣。”
“哪不一樣?”
“那時候都拉著我買,現在你也不跟我牽手。”
蔣易無奈,牽住他的手,防止他亂跑,又怕他磨人。
買完東西就是送他回家,要在樓底下抱一會兒,親一會兒,好像談戀愛。靳融親他臉,親他鼻子,就是不親嘴;抱也抱,勾著脖子抱,氣息都吐在他頸里。
“我去新加坡你要想我,能不能每天給我打電話,哄我睡覺?”靳融磨蹭他,“酒店那么大,我一個人不行的。”
“哄,哄你睡,你說什么我能不答應嗎?”蔣易安撫他,“去新加坡不要亂跑,走丟了,我還得辦簽證了去找你。”
“我不亂跑,我比賽呢,怎么亂跑呀?”靳融搭著他的肩,忽然想到什么,說道,“蔣老師,我要拿了名次,獎金都給你做彩禮好不好呀?”
蔣易哼哼笑:“多少錢?”
“好多好多錢。”他說“多”的時候,嘴巴就不經意噘起來,紅紅的,潤潤的,好想親。蔣易圈他的腰,低頭要咬一口他的嘴唇,他卻偏偏躲開,撲了個空。
“你是不是要親我呀?”靳融明知故問。
“嗯。”蔣易難得誠實,“想親。”
靳融就不給他親,幾次三番勾他嘴唇過來,又叫他撲空,惹得蔣易心急:“不親你了,還拒絕我。”
“那你要說愛我。”
“愛你。”
蔣易如愿以償了,和他親吻也許是全世界最快樂的事情。
“要想我。”靳融說。
“會想你的,哎呀,你不是還沒走呢嗎?就去個幾天,好像再也不回來一樣。”蔣易警覺起來,“不會又要給我打電話,說‘以后都不要再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