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一口奶黃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易要殺人了,他爬周健床上去,把周健腦袋按枕頭里。好了,現在周健和江賢都說他是1了,且是很強的1!
江賢也不逗蔣易了,不說就代表是隱私,不想說。他沒問了,看一會兒手機,忽然說道:“還記得上學期找我們幫忙追人的那個學妹不?”
“哪個?”
“呂頌頌!”
蔣易不記得,周健記得,問道:“咋的了,追到了?”
江賢點頭:“上午給我發消息呢,說在一起好多天了,想請我們宿舍吃個飯,問我們去不去。”
“去嗎?”周健戳戳蔣易,“你去我就去。”
“什么時候?”
“明天晚上,五點,賦格餐廳。”
蔣易想了一會兒,明天晚上他沒事,要去也行。正好萬一要是靳融再找機會約他,這理由可以拒絕,不錯。
“去唄,我都隨便。”
江賢搜了一下賦格餐廳,還是家音樂餐廳呢,老有格調了。
“呂頌頌還真是文化人,約這地兒,給我們就去吃火鍋了。”
蔣易下午睡了一會兒,到四點半就醒了。
打開手機看,靳融又找他聊天,說些無關緊要的話,比如“今天晚上吃什么好”,“蔣老師在干嗎”,還把他當備忘錄,譜子發給他、某個新注冊的網站密碼也發給他。
摸不著頭腦,蔣易發了一個問號給他,他回復很快:醒了啊!
蔣易更摸不著頭腦了:你怎么知道我在睡覺?
靳融扯開話題,又被蔣易給拉回來:你不說我也知道,是不是買通周健和江賢了?
一會兒靳融就打電話過來,開口一聲“蔣老師”,給蔣易心都喊軟了。
“你怎么買通他們的?”
“也沒買,我就加了他們微信,想讓他們幫我追你。他們人真好,說什么都行,還給我發你的照片!”
蔣易語塞了,隔著床就罵:“你大爺的,你們倆敢出賣我?”
周健和江賢都表示“有事先走了”,火速逃離宿舍。
蔣易揉眼睛,躺床上又閉目養神了一會兒。靳融問道:“你在干嗎?不會在想我吧?”
“想你妹呢,我在休息!”
靳融又問:“晚上吃什么?要不要出來吃飯?”
蔣易被他給逗笑了:“不要!”
“好吧,其實我想跟你吃遍a市來著!后天吧,后天行不?”
“你明天有事兒?”
靳融愣了一會兒:“明天啊,明天……明天有事呢!明天晚上有個晚課,吃不了飯了。”
晚課?上周他不也沒有晚課嗎?不過他這樣說,蔣易也就信。兩個人聊了一會兒,蔣易覺得肚子餓,打算去食堂買飯。此時此刻靳融又又發話了:“我給你點了外賣!怎么樣,貼心吧?”
“外賣?”
“嗯!一會兒就到,你下去看看!”
說曹操曹操到了,蔣易聽他的話下樓拿外賣,那外賣小哥端個袋子過來,還沒看蔣易就知道他點了什么了。
粥!還兩碗!
“你這……”蔣易不知道怎么說了,“晚上給我喝粥?”
靳融嘟噥:“人說那個之后要吃點清淡的嘛,怕你太累了,心疼你。”
蔣易怎么覺得好笑:“謝謝你啊,還替我著想!給我點粥!”再看一眼外賣單子,純白粥,“真好,白粥,一點菜不加的。”
“是的呀,心疼你嘛,老公,多喝點粥恢復體力吧!”
蔣易想喝白粥還不如喝白開水。
靳融在電話那頭嘿嘿笑,看來家里是沒人,所以敢肆無忌憚的撒嬌喊“蔣老師”。
靳融周二一天都很忙,上午有節課,下午要合伴奏,他給一個本科生彈的,黃自作曲的《春思曲》,“瀟瀟夜雨滴階前,寒衾孤枕未成眠”。
“今朝攬鏡應是梨渦淺,綠云慵掠,懶貼花鈿。小樓獨倚,怕睹陌頭楊柳,分色上簾邊。更妒煞無知雙燕,吱吱語過花欄前。憶個郎遠別已經年,恨只恨,不化成杜宇,喚他快整歸鞭。”
合完伴奏,還要去琴房給費亦然合伴奏,坐一天了,腰疼、屁股疼,好不容易歇口氣,他給蔣易發*擾短信,沒回。
靳融端坐在椅子上發呆,等費亦然收拾好東西。
“我晚上請你吃飯吧?”費亦然說,“正好我有空。”
“我晚上有事。”靳融說道,“改天吧。”
“行吧。那我先走了啊,明天或者后天再合合看?”
費亦然走了,靳融無論如何撐不住了,趴在鋼琴上捶腰。好酸,坐直了就酸,昨天被蔣易掐過的地方都青了,按一下會疼,不由怨念蔣易手勁太大,下手不知道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