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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易裝逼:“你管我,我減肥不行啊?”
靳融“哈哈”一聲:“行,你愛減,我也減,愛吃不吃。那就拿兩個飯唄。”
這家雖然好吃,菜量卻十分少。想來這里吃飯的人也不會只點一個炒飯的。所以點菜的時候,服務員都震驚:“不用點別的了嗎,先生?”
靳融突然刻薄:“他不吃。”
“你看你摳搜的,我說我不吃了嗎?”蔣易把菜單奪過來,點了好多樣菜,邊點還邊咕噥,“兇什么兇,這就是追我的態度嗎!”
蔣易在底下和靳融較量,你踢一腳我踢一腳,后來靳融老踩他鞋,他不高興了,兩腳把他的腳腕都夾住,不給動。
就這么吃了一頓飯。
吃飽了,這頓飯蔣易結的,他隨口編了一個“去廁所”,到收銀臺結了賬,回來時靳融就倚在椅背上消食。
靳融吃多了會胃脹氣,今天差點就吃多了,弄了個九分飽,揉著肚子正在消化。見蔣易來了,不覺稍稍坐正,抬眉看他:“吃飽沒?”
“還行。”
靳融一直意味深長地笑。蔣易瞅見這笑就發毛,雞皮疙瘩起來,不敢多看。靳融嘆了一口氣,裝作無辜模樣:“說好了我請你吃飯,反倒變成你請我了。這多不好意思?”
“你怎么知道我結賬去了?”
靳融笑而不語。
吃完飯又繞著市中心消食,兩人離得不遠不近,有時靳融故意想湊他近一點,他就挪開,最后還差點被擠下人行道。
“你躲什么?”
蔣易老實回答:“害怕你。”
靳融無解:“怕我什么?”
“怕你吃了我。”
靳融憋不住笑,伸手就捉了他后背的衣服,這下躲不得了,只能靠近。蔣易心中默念“不要吃我”,轉身對上靳融漂亮的眼眸,念想已然轉變成:吃了我吧。
“我才害怕你呢,怕你兇我,怕你說不理我。”靳融有意陰陽怪氣,“生氣了就要發火,還不準我靠近,身上有刺呢。”
蔣易傲嬌:“怕我還不討好我?”
“送我回家?”靳融笑問,“還是去開房?”
聽到開房,蔣易不由耳朵根子發燙,但好歹有理智尚存。他強烈譴責靳融:“開什么房?你怎么這么輕浮,出來吃個飯就要跟我開房!”
“你開不開?”
“我不跟你開房。”他抱著手臂往前走,靳融來抓他,他一個扭身躲避,“我回去了,還有事。”
“這么晚還有什么事?”
有個屁事,蔣易只能把他老媽搬出來:“替我媽找資料!”
“我家有電腦,來我家找?”
蔣易眼睛咕嚕直轉:“你那室友不在家嗎?”
“不在,今天周末,他女朋友找他出去玩了。我一個人在家,他反而不放心,我說有人陪著,正好他也不用回來了,豈不是一舉兩得?”
蔣易尋思靳融怎么這么善解人意呢:“那你還挺會替他著想的。”
“走嘛,蔣老師。”
現在靳融又來撒嬌了,剛怎么不撒?剛還兇巴巴地說“愛吃不吃”,兩幅面孔轉換真快!蔣易知道他又要得逞了,拗不過,被他拽著左繞右繞,不知不覺就到他住的小區了。
對面果然就是音樂學院的南門,走幾步就到。
蔣易這會兒還不肯進,得表達一下自己是正經人:“我就送你回家,一會兒我走了。”
“不跟我上去玩玩?”
“玩什么?”蔣易抱緊自己,“不玩鋼琴,不打牌。”
靳融笑了:“玩點別的,走嗎?”
蔣易還是不妥協。
靳融便開始軟磨硬泡,拖他去隱蔽的樹底下磨,環著他的腰、蹭著他的腿,柔柔喊一句“蔣老師”,再外加一個“求求你了,我一個人睡害怕”,這就破功了。
“你是不是真的打算一直折磨我到死?”蔣易真誠發問,“做難吃的飯毒我,每天賣慘要我心疼,現在又要吃我,你好毒啊。”
靳融勾他的脖子,要他俯身望自己,并不親吻他的嘴唇,反而磨蹭他的鼻尖,興致來了再嗅一口,呼進他吐出的氣,全都咽到肚子里去。
“對啊,我就是毒,我都說了,一直互相折磨到死。”
“你真夠討厭的。”蔣易低頭咬他的嘴唇。
“蔣老師吃飽沒?”靳融又問。
蔣易納悶:“剛不是問過了?我吃飽了。”
“古人說,”靳融在蔣易耳邊輕聲細語,“飽暖思淫/欲。”最后兩個字是完全的氣聲,吹到他耳朵里的,叫他頓時忘了呼吸,心里頭有個東西猛然撞起來。
靳融隔著衣服拉他褲腰帶,“啪”一聲彈回去,又問道:“跟不跟我走?跟我走吧,我家里有貓,想讓你摸摸。”